Chapter 6(1/3)
Chapter 6
西蒙走出浴室,发现床上空荡荡,四处看看发现她在沙发上,身体卷曲着裹和毯子里。
走近一看,她睡得很甜。
真会睡。西蒙觉得有点好笑,小声对自己说,在这两天里她起码睡掉一天半。
她像裘莉丝相同重睡眠。
他关闭电视走到床边躺着,既然她占了他的位置,他不介意睡床上。
但他睡不着,他从床上翻身看着挤在沙发上的她。
她不是太天真就是太相信他,她只穿件他的上衣当睡衣,她刚刚走到他身旁时,他注意到她双峰微微尖起,胸前两点颜色透过棉质衣服若隐若现,衣服下摆也只盖住一丝不挂的两片蜜桃臀。
他停住遐想,控制自己的欲望。
当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正要入睡,沙发那头传来沙沙声响,白玫瑰睡得不安稳,身子移来移去。
西蒙几乎要起来抱她到床上睡舒服点,让她别再吵他。
『咚!』一声闷声巨响传来。
西蒙立刻掀开棉被跳下床,大步赶到沙发边地板,蹲低身体拉开毯子,扶起包在毯子里掉到地上的女人。
好痛!她在熟睡中惊醒,躲进西蒙怀里,完全忘了自己现在是『白玫瑰』,西蒙的囚犯。
西蒙不知所措,他习惯女人对他好、乖乖听他的话,他对女人哭泣没辄。
别哭。
她脸上还有些泪水,在他放手时小脸又贴上他胸膛。
西蒙二话不说,直接拉开她贴在他胸前的手,抱她走到床上放下,帮她盖好棉被。
等等!你要去哪?她皱眉不满意他要离去的动作。
我睡另一边。西蒙说着的同时已经走到床的另一边拉过棉被躺下。
我。她想要对吵醒他道歉。
快睡。别再说话。西蒙翻过身背对她。这女人简直要让他发疯,而她完全不知道。
白玫瑰竟然在他身后紧紧贴着他,手爬上他身体。
他采取不理她、不动也不说话的策略,觉得她最后会放弃然后乖乖睡觉。
但她变本加厉,腿爬到他臀边,像只猴子般攀在他背后。
见他像尊雕像连动也不动,手开始在他胸前游走,她记得他宽大肩膀下有着强壮胸肌。
嗯,跟记得的一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的手往下摸着他的腹肌。
她的手来到他腰部,被他伸手用力握住她手腕。
这女人在玩火!
你生气了吗?白玫瑰被他捉住的手,被他手臂夹着在他腰上。
原本他不想理她,把她的手随意放到他身后就松手,起身想到沙发上睡。
但她拉住他手指。
白玫瑰。西蒙背对着她站在床边厉声对她说,他真不该和她共处一室还睡同张床。
没想到她直接跪在床上从他身后抱住他,不让他离开。
你不喜欢我?她泫然欲泣的声音让他心软。
不是。西蒙僵硬回答,他的身体也僵得跟石像般,他用全身肌肉努力控制自己。
那为什么。玫瑰不死心追问。
我们不应该再。西蒙试图解释,但气氛更不对。
我知道你喜欢我的。白玫瑰下床走到他身前,拉着他双手,抬头看着他。
西蒙低头看着她,他真要被她打败。
夜灯在她身上洒下朦胧光圈,西蒙立即后悔自己低头看她。
他伸手摸摸她又细又柔的发丝。
她像是得到允许般抱着他,脸埋在他胸前,吸取他身上的味道。
他似乎戒掉抽烟的习惯,她这阵子都没闻到他身上原有的烟草味。
她是裘莉丝还活着的时候劝他都不听,等她不再是『她』,他才改变。
他执起她的脸,唇接近她的。
她闭上眼,刹那间她忘却自己是白玫瑰,而不再是裘莉丝。
他双手忙着拉起她身上棉质衣服,她也拉着他的衣物。
西蒙停止这个吻,她洁白胸脯因喘气上下起伏着。
他轻推她躺下,身体盖住她的,双手忙着探索她细细皮肤和瘦小骨架。
嗯。白玫瑰手轻颤着,攀着他颈项。
西蒙手臂撑着床,分摊些她身体承受的重量,唇瓣扫过她颈间、胸前、腹部。
白玫瑰身子发抖着向他要求更多。
他吻上她红唇,强壮双腿撬开她细腿,将自己推进她体内。
啊、啊。她的长指甲深深陷入他手臂肌肉,大腿在他腰际两旁张开。
西蒙推动腰部,额头冒出豆大汗珠,感觉她原本干燥通道慢慢充满滑润液体。
他手掌握住她胸前柔软,感觉掌心里的小豆。
啊、我爱你!白玫瑰激情地喊出声。
西蒙听到她的话,像是躲避她般,在满足后迅速抽离,转过身体背对她入睡。
白玫瑰头倚着他身后累得沉沉睡去,没有细想。
隔天早晨回到大宅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西蒙看似专心开车,但是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杂乱,他透过后照镜看旁边女人好像心情还不错。
车开进大宅围墙里,西蒙随意将车停在宅前有着花园和喷水池的回转车道,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子。
妳回房吧。西蒙站在卧房门口没有再往前走。
你呢?白玫瑰转过头看他。
我去书房工作,今晚我要出门参加家庭聚会,过几天才会回来,妳需要什么向警卫或仆人说。亚辛会在这,妳不必担心安全。
白玫瑰心头有不详预感,她想起昨天那个可怖声音和声音的主人,恐怕也会出席。他参加王族聚会不带贴身保镳的话,她得想办法偷偷跟去保护他。
白玫瑰翻出西蒙衣柜里女性衣物,勉强能穿一套以前她还是裘莉丝时的旧洋装,其他衣物不是太长就是太大。
她好奇地在安静大宅游走,没有人拦住她。
她在考虑要藏在车里或伪装仆人混进宴会,还是直接跟亚辛说他家主子西蒙会遇上危险所以要去保护他?
除了警卫们守着主要出入口,仆人都不知到藏到哪去,西蒙也不再喜欢排场。
她来到客厅,角落白色演奏用三角钢琴吸引她走过去。
他把这琴搬来了。她坐下开始弹奏,虽然没有琴谱,但是脑海中牢牢记着这首曲子。
西蒙在琴声传到他耳里时,霍然从办公室起身,推开传统摩洛哥雕刻木门,快步走向钢琴声来源,雷恩的报告向来很详细,这次的报告并没有说白玫瑰会弹琴。
而那琴声是《D大调卡农》,裘莉丝常说他们的婚礼上想有个小型室内乐团演奏这首曲子。
西蒙不会弹琴,但是裘莉丝让他听过同首曲子不同钢琴版本,他懂得不同人演奏会有些许情绪上的不同,尤其是他听过裘莉丝弹过数不清次数,现在这琴声听起来和以前几乎一样!
大宅里虽有定期清理琴也有调音,但没有人敢去弹那台他买给裘莉丝,在她死后他不准别人去弹的钢琴。
西蒙?白玫瑰的右手被他抓住,琴声突然停止。
妳为何弹这首曲子?西蒙粗声质问她,眼光扫过琴谱架,空空如也,和裘莉丝相同,她也不需要琴谱来弹这首曲子。
白玫瑰沉默着。
她坐在琴椅上想起那个没能完成的婚礼。
海玉旒告诉妳什么?西蒙察觉她可疑表情。
没有,她什么也没说。她多希望西蒙直接开口问她,问她是不是裘莉丝。
但现在自己变成这种干扁四季豆的亚洲女人,要他如何相信她是裘莉丝灵魂附身在别人的躯体上?
见鬼了他才会相信她鬼话连篇啊。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抬头看他。
西蒙像当她是烫手山竽,甩开她的手,像台火车般冲回书房。这个女人演技高超,海玉旒根本派她来乱的。
白玫瑰叹口气,阖上琴盖,走向西蒙进入的那道摩洛哥传统雕刻木门边。她躲在门板后头偷偷瞧进室内,他脸色不太好的坐在桌前,翻开桌上文件看着。
做个东西让他当点心消消气好了。
她找到厨房走进去,现在她如果提起自己是裘莉丝重生成白玫瑰,可能会直接被撵出门,她只能保持沉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