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3/3)

    这里是哪?她接过毛巾稍微擦擦脸。

    办公室隔间,有时太忙我就会在这里过夜。西蒙站直身体看她。

    噢。白玫瑰像是在害怕什么的紧拉着棉被。

    西蒙只当她在不熟悉环境里紧张罢了,转身走回餐桌。

    食物很好吃,但餐桌上安静得可怖。

    西蒙见了那个男人心情变得很差,而白玫瑰听到那男人的声音不禁害怕起来。

    刚刚有人来找你?她打破沉默,装做若无其事。

    妳听见些什么?西蒙抓住她的手腕无礼的回道。

    什么都没听见。她的确只听到两个声音和两个人影,但她没听清楚内容。

    西蒙闻言放开她的手。是啊,刚刚他唤醒她时她还没完全清醒呢。

    是我叔叔。西蒙放下刀叉,拿起茶杯喝口薄荷茶。

    她心想果然没猜错。

    你不喜欢他?她小心看着他。

    该怎么说呢,总之不管喜不喜欢我们有血缘关系。西蒙不是没怀疑过平庸的叔叔当时因为忌妒爷爷对他的喜爱、想将王位传给他,向敌人通风报信,让裘莉丝死于非命,也毁掉他东争西讨成果,让他自动退出王位争夺权。不过最后叔叔也没得到好处,爷爷临终时把王位传给堂兄也就是现任国王。

    那就好。玫瑰不小心泄露出真心话。

    什么意思?西蒙重新拿起刀叉。

    没没什么意思。玫瑰低头吃起东西。

    妳和海玉旒是好朋友?

    呃,算是吧,但比较像是员工和老板关系。白玫瑰从来没有对海玉旒打开心房说过比较像是朋友的话题。

    海玉旒有种冷淡气质,虽然只要有人开口要求帮忙,她鲜少说不,但不知道为什么海玉旒就是让人有种疏离感。

    白玫瑰听说以前她不是这样的,直到她和安德鲁闹翻。

    明天我们回庄园妳就会收到她寄给妳的书。西蒙已将眼前食物吃得精光。

    书?玫瑰没听说海玉旒会寄来什么书啊,她这囚犯未免也过得太舒适,除了之前身体被他欺负了。

    妳明天收到就会知道。西蒙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站起来拿过流理台上那杯快冷掉的爱尔兰咖啡喝下,转身面对她,手撑着台面倚着流理台站着。

    你好像很忙?白玫瑰想知道多他在她以裘莉丝身份去世后的生活。

    我长住在西班牙和法国,回来就要把玫瑰农场里累积的工作完成。希望农场几年后可以完全独立运作不需要我监管。过几天我有事不在,亚辛和仆人随妳使唤。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她放下刀叉,有囚犯吃的那么饱的吗。

    算是补偿妳。西蒙一口喝光杯里的液体,他那天真不该一时冲动:浴室柜子里有全新盥洗用品。但是我这没女人衣服,妳将就穿我的衣服一晚。他躲避她的眼光,动手收拾餐桌。

    白玫瑰羞得差点要挖个洞钻进地板,那夜他失控,她也得负点责任。

    噢。玫瑰听到他提到浴室连忙起身走进去,以避免尴尬。

    而她以前还是裘莉丝的时候就不会多问他的行踪,现在就算她换个躯壳,她还是相同脑袋。

    只要他安全没问题,她不会多问。

    她打开浴室里柜子找出一套全新盥洗用品。

    衣服在这里。西蒙从衣柜拿出一套运动服放在浴室洗手台上,替她关上门。

    谢谢。玫瑰在门阖上之前跟他道谢。

    真的是。『那壶不开提哪壶。』玫瑰对自己说着跟海玉旒学到的中国话。

    海玉旒很早就发现她中文不灵光,却没有追问,毕竟『白玫瑰』据白老爷说法是从小就来到法国。

    虽然现在他也有一番事业,看来金钱和地位都不虞匮乏,比以前温和许多,不过总觉得他有志难伸。唔。

    当然,和她裘莉丝身体死去及他在各方压力下放弃继承王位有很大干系,难怪他不想常常待在自己的国家。

    我也不太喜欢待在这,还是巴黎好多了。

    她之前在这个国家死得那么惨嘛,否则她以前可是相当热爱此地风土民情。

    法国人或者该说是欧洲民族性注重隐私,不像老美总是马上热络地和陌生人打交道,邀请朋友到家里还准备食物请客。

    但如果过几年后还是朋友就会是一辈子忠实的朋友,就像她对海玉旒一般。

    海玉旒的性格混合中美欧生活经验,白玫瑰懂得来自单一文化的人会对海玉旒行事风格产生误解。

    就像西蒙又是完全不同的生活背景,因此无法理解对方经历和行径。

    脱掉衣物站在淋浴间里,打开水龙头,水洒满她头发和身上,她拿起沐浴乳用双掌揉出白色泡泡再涂满全身。

    她只希望西蒙现在已经知道当初是谁出卖他,而且持续注意自身安全。

    西蒙当年征战四方,烧杀虏掠恐怕都做过,外面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不少。

    她不禁怪起自己当初不尽全力阻止他想扩张领土的想法,那时光跟着他,她只顾着躲在帐蓬里研发香水有什么用,到最后什么都不剩,她醒来还变成法籍华裔女子白玫瑰。

    虽然她有点好奇自己被埋在哪,西蒙又把墓园弄成什么模样,不过去看自己的坟墓总是怪怪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西蒙收拾好所有餐具放入洗碗机,从床上拿起枕头和毯子放到长沙发。

    他坐在沙发上闭起眼帘,但是和往常相同他耳边出现吵杂人声,眼前闪着火光,他又打开眼睛,陷进沙发里重重叹气。

    他毕竟是大男人,没有让他瘦弱的囚犯睡地上或睡沙发的想法。

    他不讨厌她,有她的陪伴让他的生活有些不同、有些颜色。外面人们可能以为他这颗王族的污点总是在法国和西班牙夜夜笙歌、周旋在女人之间,不过那都只是做做样子。

    夜深人静时那夜夜啃食他心脏对裘莉丝的愧疚让他无法释怀。如果她能再活过来完整如初的站在他眼前,虽然是不可能的事,就只是如果他会有不同做法也会对她更好。

    当初他没能听进她停战、放弃权势过平静生活的劝告,现在他后悔不已。

    拿毛巾擦着头发,干净舒服的环境和热水沐浴后清爽感觉让她抛去所有想法。她把脏衣服丢进洗衣烘干机,找出洗衣粉放入再开动机器。这种小型洗衣烘干机在巴黎很普遍,西蒙受她还是裘莉丝时的影响才开始在家里放置。以前他都是大小衣物都让仆人干洗处理,她实在觉得浪费资源,大部份衣物机器一按就可以,何必劳师动众。

    她套进西蒙短袖上衣,像在穿超短裙子般盖住臀部。

    裤子太大件,卷起的长裤管不听话的一直掉回原状。

    上衣就够了,反正像洋装嘛。她褪下长裤重新折好,拿在手上。

    她打开门走进房里,他已经把桌子都收拾好,洗碗机传来音量不大的清洗声。室内灯光调暗,但电视还是开着正播着英文的世界新闻,她走近沙发:裤子还你,上衣够大。

    西蒙发亮双眼看她一眼,手接过运动裤,长腿离开沙发走到柜子前打开放好,什么都没说,拿出衣服走进浴室。

    该死的,她是要引诱我吗。西蒙取下一边蓝色隐形眼镜,走进淋浴间打开冷水水龙头。

    她在他原本坐着的位置坐下,还有些他的体温残留,她摸摸椅子,拉过椅上毯子和枕头,缩在超大舒服沙发里,被他的味道包围。

    热水澡让她很快放松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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