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3/3)

    他紧握住刀和海玉旒的肩,圣殿骑士团的人员自会去追踪。

    海玉旒意识到他滴落的血染到她肩上,也意识到他是刻意让路西法以为两人落单而追来。

    海玉旒肩头盖着大毛巾坐在地板上,湿透假发被她随意丢在咖啡桌,露出她俏丽短发。她静静的帮安德鲁包扎两只手掌伤口,也不管身上还是湿的,紧闭着嘴唇,好半天没有说半句话,安德鲁缩回包好的那只手拿下夹在颈项的手机忙着和电话那头的雷恩通话,掌中白色纱布立刻渗透出些血液,海玉旒罕见地连一句都没听进去,专心地包着他的另一只手,安德鲁嘴里忙着说话,双眼视线垂落看着她沉静得奇特的神情。他们身旁圣殿骑士团的人安静的来来去去收拾着残局。客厅里的吸血鬼尸体和黑色血迹及弹壳已经擦拭收拾干净,被枪射穿的房门也被拆下丢弃重新装上新的,床单也被换成新的,唯有墙上被子弹击出凹痕的部份看得出方才激烈状况的痕迹。外面的雨势恰好阻止远处还有些距离的邻居们发觉此地刚刚发生的事,也顺便洗去沙滩上血迹。安德鲁见收拾得差不多对着圣殿骑士团的人交代几句,人们一一完成手中工作退出房子离去,只剩门外的守卫们。

    海玉旒、海玉旒海玉旒。安德鲁拍拍她的肩。包好他的双手,她的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去,呆呆坐在地上,一点都没注意到他的叫唤,也不去清洗湿透的身子。

    噢。海玉旒回过神来看到他包好的双手想站起身将医药箱放回原位,但腿不听使唤地软倒。

    安德鲁叹气,将她拦腰抱起,走进浴室,让她坐在浴缸边缘,扭开水龙头放水。他没有错过海玉旒在经过房间时看到墙上有些灰黑的弹痕瑟缩一下的身体。生病后她的胆子变小了许多。

    我自己来就好。海玉旒按住他想解开她衣服的手。

    妳怎么了?要不要说出来?他放开手,改蹲在她身前。蒸气微微浮现在空气中。

    我没事。海玉旒勉强对他扯出个微笑。她意识到她其实差点害了他,如果她让他去和路西法斗,他双手是不会因为要保护刀下的她而受伤。她咬着唇有些自责,他一直对她多管闲事相当气愤,恐怕她害他比帮他还多。她却一直没有意识到,直到今天。

    妳爸妈的事,我再找时间跟妳说。安德鲁看着她几秒,确定她看起来还好,缓缓站起身。

    不,别走。海玉旒拉住他湿透的袖子,双眼祈求地看着他。

    别怕,外面有人守着。他抚抚她的短发。虽然她还在接受治疗,但头发已经慢慢重新长出来,短发比她喜爱的长发更符合她的性格。

    海玉旒双手拉低他手臂,让他弯着腰。她拉住他胸前湿透的前襟,吻住他还想说些什么的唇。一双小手不安份地攀着他的颈项。

    安德鲁在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时停止这个吻,关闭水龙头,手指温柔地解开海玉旒和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将她安置在温暖的水中,背靠他的胸膛。在热水里她慢慢放松,他也缓缓闭起眼,缠着纱布的手垂在浴缸旁。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轻轻转身,将手放到他敏感部位。

    安德鲁睁开眼看着她,抚着她的小脸,他拉着她起身,抽出一旁大毛巾将两人身上水珠吸干,抱起海玉旒往床上去。

    嗯。海玉旒身体因他的重量陷入柔软床垫。安德鲁拉开她双腿,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海玉旒双手催促着他更加接近她,他轻巧地推进她花瓣之间漫着滑溜液体的小穴,暂时带领两人到无忧的幸福殿堂。

    早晨,圣殿骑士团的所有人员已经不知在何时悄悄离开,还给高级海岸社区宁静,天亮世界是十三氏族所畏惧的。响个不停的门铃让安德鲁赶到大门前,他知道已经门外会是谁,而他不想让海玉旒再有一丝委屈。他站在门前缓缓情绪才动手拉开门,连猫眼他都没去探看是谁在门的另一头。

    妈。安德鲁光着脚拉开门,一点都不惊讶母亲到来。但他没有邀请母亲进入的意思,母亲的司机也在车子旁静静守候。

    那个魔女把你迷得神魂颠倒,难得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安德鲁的母亲看出他不让她进门,和他僵持在大门边。

    我希望妳能接受事实。我不会离婚,更不会去娶别的女人。安德鲁不会再忍受母亲要他离婚另娶,他低头严肃看着母亲。

    我都知道了,你娶那个女孩是为了弥补她嘛。

    安德鲁的母亲异于往常的态度让他皱眉。

    毕竟当年她的父母在你面前死掉的。安德鲁的母亲眼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向脸色瞬间苍白,站在房门口的海玉旒,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既然改变不了安德鲁的想法,赶走海玉旒让她自己离开是安德鲁母亲此时盘算的。

    安德鲁关好门,在门前愣了愣,一转身海玉旒只穿着件他的衬衫光着脚站在房门。安德鲁往前走,脚步停在房门口海玉旒的面前。海玉旒抬起头来看他,眼里聚起水雾。

    我爸妈死的时候你在现场吗?海玉旒心中开始浮现安德鲁不肯告诉她事实的各种可能性。

    是,我在。安德鲁承认,母亲搅局令他此时已经无法再隐瞒。

    你知道我的存在?你知道在你面前死去的男女有个女儿?海玉旒想起圣殿骑士团军团长也是安德鲁的好朋友雷恩对任云雪也是试着弥补些什么,那安德鲁会做出类似的事也不足为奇。想不到她海玉旒总是玩弄人于股掌,到头来却是逃不出安德鲁的算计。她抖着唇颤抖问。

    是。安德鲁双手在身旁握着拳,如果可以,他会还海玉旒一对父母

    那当年在拉斯维加斯你根本就知道我是谁?所以才娶我为了补偿我?海玉旒哽咽,困难的发声。

    我猜到妳是谁。安德鲁叹气,但不承认娶她的原因是为了赎罪。当年他看到她的档案,他就联想到她是那对在他面前死去不知姓名男女的亲人。不过他的确是在拉斯维加斯的夜店爱上她,爱上她的勇气,会娶她则是不想被母亲利用他的婚姻,这个的确发生了作用。而他在还是青少年的时候就因父母疏于关心他的生活因而当起军火贩子的过去。

    你一开始就。海玉旒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就在她清楚明白自己彻底爱上这个男人时,就在她即将病死之前,她才知道当年他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安德鲁的精心安排。所以这些年来,他才会一直容忍她干涉他和圣殿骑士团兄弟会的事吗?一切都为了补偿?

    安德鲁看着眼前从来没就没那么伤心过的女人。做得再多,他都无法补偿海玉旒和她被迫在一夜间长大并被人嘲讽家族坏事做尽、偷藏皇家钱财所以活不长久。

    妳误会了。我娶妳不是因为我想补偿妳。我后来才完全确定妳的身份。他握住她的手臂,稳定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但海玉旒已听不进去,低垂着头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我我想睡一下。海玉旒撇开他的手,转回身往房里去,侧身躺到床上,真的像是又睡去般。她向来以睡觉逃避问题,他只能希望一觉醒来她会清醒些来面对。

    安德鲁看着她背影许久才无奈地为她关上房门,他知道要说服海玉旒完全相信他的话并不再追究过去发生的事将不会太容易。就算他再悔恨,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海玉旒的父母也不会活过来了。

    当年他能做的真的不多,年轻不懂事只管赚钱的他也被同行的军火贩子鲁莽行动吓到。当海玉旒的父亲在巴黎市区治安较差的区域某个暗巷里被开枪射杀,她父亲要她母亲在街角等待,但她母亲听闻枪声赶到也被军火贩子开枪射杀,他亲眼见到于是立誓要保护无辜的人们。根据当时法国报纸报导,海玉旒的父亲因为代表任职的台湾机关向国外采购军火,军火商说要拿回扣出来给付才会被设计引诱到暗巷中射杀。不过,现在海玉旒的反应令他有所怀疑,毕竟当时国中年纪的她不可能不懂事到完全不知道其父母所做所为。

    安德鲁差点自身难保,被当时会长从军火贩子手中带走后,他低调的生活。直到他登上圣殿骑士团会长位置,他才真正松一口气,知道往后什么事或什么人都伤害不了他,他也能补偿他过去的做为,为这个世界做些正确的事,包括铲除控制世上大部份邪恶势力十三氏族。十三氏族不但有犯罪集团从事烧杀掳掠和制毒、卖军火,连贩卖人口和性工作都被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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