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2/3)

    安德鲁拦下想追而抢下他手中的西洋剑军刀上前的海玉旒:别追了。

    听说与十三氏族支持的爱尔兰共和军有关,他们之前曾都以艺术品变卖换取革命的资金。但我没有证据。海玉旒无奈的叹气:他们偷不怎么值钱的拿破仑军旗尖装饰和中国磁器,我也还不明白为什么。但我能肯定,这个23年老窃案里的东西已经四散各处。海玉旒说完闭嘴不再说话。

    房门外异样让安德鲁往前扑倒海玉旒。一阵冲锋枪扫射的声音将房门扫成蜂窝状,门外有人踹着门发出颇大的声响。他紧急拉着海玉旒起身,闪进更衣室里推开一道看似镜子的门,进去,沿着通道走妳就可以脱身。安德鲁在通道外藏有着一台汽车。

    海玉旒跌倒在柔软沙地,她立刻将脚上的鞋子脱掉,用力丢开,就怕碍了路让路西法对安德鲁有机可趁。

    她小心翼翼往客厅进入,听见室外有人说话的声音,有几个皮肤白得吓人的十三氏族在室内各个房间搜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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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想在这里做个了结。海玉旒摇头,平静又冷静地说,眼睛看着路西法。海玉旒没有意识到她所说的『了结』,让安德鲁联想到死亡而不安起来。

    雨下得更大了,海风刮起许多沙子,水和沙子同时飘着,海玉旒光着脚跌跌撞撞的在海滩上试图站起身看清眼前的状况,但她耳边只听见雨声和风声,两个男人对招时已退离开她有些距离。

    雨水模糊海玉旒的视线,她就着海岸边房子传来微弱的灯光试图看清眼前状况。她知道两个男人的视线不会好到哪去,也不会看得太清楚,她于是在黑暗里奔向安德鲁的方向。

    妳想知道就别后悔。安德鲁轻轻的说。

    突然,一道仿阳光的超强白色光线从接近的直升机直接投射在海滩上。路西法露出在外的苍白身体部位霎时冒出烟来,一个闪身,路西法拉起黑色披风掩盖身体消失在强光旁的黑暗里。

    妳不是他的对手。安德鲁拉开身前的她。

    你们四处妨碍我们十三氏族的好事,我只好来要你们的命。十三氏族近来许多与黑帮及政治人物合作的事都被安德鲁或海玉旒干预而瓦解。

    当年要不是雪洛儿跑出来干扰,妳早就是我的人。路西法轮流看看两人,似乎看透了海玉旒和安德鲁之间有些什么,进而哈哈大笑出来:不过呢。拜妳海玉旒所赐,雪洛儿现在忙着四处找躯体使用,管不了我的事。他在越来越大的雨里和海浪声里大笑后对两人喊着。

    走。安德鲁催促海玉旒,他暗中安排的保镳已经和路西法人手开战。

    那是一个奇怪的窃案,更有价值的艺术品都还在,窃贼花很多时间在馆内。那也是我母亲最喜欢并供给金钱的私人博物馆。安德鲁深深看进她眼里,语气里充满质疑。海玉旒该不会因为他母亲是最大赞助者而把画故意藏起来吧。

    你怀疑我偷藏这些东西?海玉旒皱起眉头,他根本不相信她。

    海玉旒在月光下看到两个男人在海滩对峙着,是路西法和安德鲁。

    海玉旒,快走。安德鲁冷静无比,语气中无比冷酷,水滴不停地从他发捎滴落。手中手枪瞄准了樊楚的头,双眼专心地瞪着他的射击目标,没有分神去看海玉旒。

    她回身几刀刺进室内空间另一只接近她的吸血鬼心脏,没有手枪和银子弹,她也没有力气一一砍下他们的头,只能暂时性让这种生物停止活动。她喘气应付下一只,挥刀砍掉拿枪对着她的手。黑色液体留满室内地板,生物唉叫出声往地上跪倒。海玉旒左右挥动手中的西洋剑对付室内最后一只,『刷』地一声砍进吸血鬼的腰,那鬼唉喊着往后倒。

    那要看妳怎么说。安德鲁明白要从她嘴里听到真话要把牌丢回给她。海玉旒懂古物又喜欢艺术品有地方储存还懂得门路销赃,她在归还前先偷藏起来并不会令他惊讶,但他不解她的计划。

    花园博物馆失窃的艺术品光是印象派画家窦加的六幅素描及马内和林布兰的画作就价值五十亿美金,你知道我从不会拿钱开玩笑。海玉旒无法多说,不希望精心计划要一网打尽十三氏族人类爪牙的事会被安德鲁破坏。

    看着我。安德鲁拉起她,右手扶她站着,左手抬起她的头。

    她往一个背对着她的吸血鬼缓步走去,当那只吸血鬼发现她转身时,举剑刷地利用速度增加的力量刺向那生物,深黑色的血液喷溅到她身上。因为安德鲁对她的管制,她没有机会带任何银子弹或枪,连求救能用的手机都没有。安德鲁不是太大意就是故意让追兵追来。

    海玉旒手伸直将手中的刀直直指着她身侧地上,预备着任何再被攻击或是遇到十三氏族的可能。她越过满地黑色液体往外走,室外传来『碰、碰』两声枪响让她快速往外走去,她已经没有跑的力量,癌症治疗让她失去许多体力,砍了几个吸血鬼已经耗去她许多力气,仗着之前安德鲁为她请的西洋剑老师教给她的技巧和师父训练她的耐力和功夫,在危急时她还能来个几下,但她现在没有良好体力无法打持久战。她用手抹去脸颊沾染的黑色血迹。冷静的走出大门,就着月色追踪着地上黑色和红色血迹来到房子外的海滩。

    你说,我到底有没有和你怎么样。海玉旒转向路西法,她得趁机将所有的事揭开,不要让安德鲁在她死后心里有疙瘩。

    安德鲁不容她反应就阖上门离开。海玉旒暗数30秒,推门回到更衣室,抽出一旁当成室内装饰品的军刀型西洋剑小心的跟出去。她躲在卧室那已经破烂的门边墙后,微探出双眼,判断安德鲁应该是将人引到外面远离他要她逃跑的路线,她看向刚刚没有关上的露台落地门,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雨来。

    不,是你该认输。安德鲁冷冷的说,以又长又直的刀子单手拦住路西法的去路,混身湿透的他掌中的血不断滴落着,他像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般说着。

    告诉我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海玉旒知道,她了解知道答案的时候也是知道安德鲁最黑暗的密秘的时候。

    安德鲁,认输吧。樊楚对着安德鲁露出诡异微笑大声地对他喊,他转身迈步准备先对付手无寸铁的海玉旒。

    那我们就来看看今晚进棺材的是谁吧。路西法挥动手中的剑,越过海滩浪潮往两人走来。银色子弹瞬间擦过海滩上移动中路西法的衣服,划破一个长长的洞,他仍直直朝两人走来。

    还来不及反应,路西法一刀往海玉旒头上砍去。海玉旒只感到黏黏液体从她戴的假发滴下到她脸庞,她抬头一看,安德鲁正用手握着路西法的剑,血从他掌中滴落海滩。

    海玉旒出脚试图踢开路西法,路西法松开执剑的力量脚部往后移动闪过海玉旒挥来的西洋剑,安德鲁的手也同时松开路西法那沉重的剑。安德鲁抽出海玉旒手中的军刀西洋剑,将海玉旒推到一旁,心里也盘算安排的人应该都将路西法带来的人击溃所以才没追兵前来,他连连出招,丝毫看不出他双手都被剑所伤,血依然不断自他掌中流出。

    废话少说。海玉旒摆出一贯的不屑态度,反正她现在连死都不能害怕了,她就快死啦。

    海玉旒,要如何妳才会放弃介入我的事。安德鲁的表情看不出他心里的感受。

    花园博物馆窃案虽不是本世纪最大最贵的艺术品窃案,但总有地方特别奇怪,如窃贼假装保全公司的人就是博物馆警卫放行进入博物馆的,当天也有另一个警卫请假,但最后美国官方调查完毕没有逮补任何人,只说每个馆员仍都有嫌疑。

    哼,你以为会那么容易取走我们的命?海玉旒冷哼:我看你这只鬼还是赶快回去躲在棺材里吧。

    『哐、当、当!』几声金属互击声传来,倾刻间樊楚和安德鲁剑峰对剑峰都曲着手臂让剑往对方身体压去,然后两人维持同姿势僵持不下数秒,最后双方都往后弹开。

    不,要走一起走。海玉旒拒绝,挥刀挡在他身前。

    呦、呦,看看谁来啦。原来是中国公主海玉旒,欢迎、欢迎,我可以一剑双鵰杀死你们两个。路西法手中拿着一把欧洲中古时代的剑指着安德鲁的方向,语气屌儿啷当。

    有你在我怕什么。海玉旒转回他身前对他喊。她虽然逞强着,但意识到身体力量正在减弱中,特别是在冷冷的海风中和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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