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5)

    “你真当她是准备赎你这个赔钱货了?也不照了镜子好好看看自己的身份。顾小姐也才二十一岁,凭她那经商的手腕、数不尽的嫁妆,攀上高门望族都未尝不可,中意你一个男娼?”鸨父望着小僮新送来的一盒雪花酥,对着月芳阴阳怪气:“别以为早年你帮过她一次,她便真的看上有你了,她这是抹不开面拿你当只雀儿养呢,就只光送点心。”

    “爹爹瞧你说的这些,我心里怎会没有数,难道真会指望顾小姐赎我不成?”月芳这些年来早习惯了鸨父贬损的话,他笑着将人堵回去,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懒得,可手上却拈了一块酥塞入口中。

    她操他的时候不怎在乎里头,便是他偷个懒松了穴肉也无甚干系,她喜欢的是他的反应,就比如现在,那根硕大的玩意一捅到底,他便一扬脖子一头抵到身下的绒毯上。不疼,只是搁里头凉,且被上头的纹路磨着内壁,感觉又酸又胀。

    这一声是要了命的,月芳瞬间视线便模糊了,却偏她连让他出言纠正的空隙都不给他,就这么压着他操弄起来,每一下都是故意朝着他里头的关窍碾过去,不多时便让他连哼鸣都带上了呜咽,惶论开口说话了。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心思,于他都是经不起期待的,毕竟像月芳这样的人,也就如同鸨父所说的那样,是上不得台面的龌龊货,一日陷在这看似风花雪月的泥沼之中便终身带着污渍。他早认命了、麻木了,便不该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二十九岁的男娼,不仅没了容色,连身子也不太好了,顾小姐图他什么都是亏的,她那么精于算计的一个人,就算一时兴起对他动了心思,又怎么可能一直想不明白。

    “月芳……”顾怜玉张口想再提替他赎身的事,可看着抬了脖子似是又要阻她,便将话咽了回去:“衡郎。”她伏在他身上轻声唤他本名。

    他们虽是倒在案下做,月芳任她褪了里外几层的棉衫,身子上大片白肉裸露出来,但其实并不太冷,一是顾小姐让人将门窗都合严实了,再来地上铺了厚实的貂绒毯,比月芳穿来的那身暖和不少,细毛柔软躺在上头让人觉得熨帖。

    在性事上顾怜玉是位很好伺候的主儿,她虽不那么温柔折腾人的法子倒也不多,且很容易便满足,哪怕知道他有心做戏也不会为难。于是月芳卸了力分开双膝,从两侧缓缓蹭着她的腰,加上他染了微醺红晕的醉颜,样子似邀请也似勾引。可顾怜玉是不急的,一双柔夷按上月芳的胸口,他胸上没什么软肉,乳晕也不是年轻弟弟们那种讨人喜欢的艳粉,可她却偏爱玩弄他左右两侧乳头,直到揉捻的两颗褐色的肉粒都硬挺起来才罢手。

    顾怜玉有备而来,操月芳的东西就收在案桌底下。这次是柄新制的暖玉,不很粗,上头却雕刻了细细的纹路,仔细看去竟不是胡乱扭曲的凸起,而是颇有形质的箭竹。

    “噫……”被她两指一捏,月芳抽了口气,下意识缩了下腰,风月场浸淫这么久,他虽厌了倦了,却也不可能是没有反应的。

    “淮北商行送我的礼物,暖玉制的,我还没在别人身上用过。”顾怜玉戳了戳他被顶起的脸颊回答,她既然收下了,便是想看看用在他身是什么样。

    顾怜玉一手扶着他的髋骨把人束住,她行事雷厉风行的手腕在外间传遍众人耳朵,可偏两人在一起时,她总要先将月芳撩拨的真动了意才进入正题。顾怜玉低下头,压着他一路从胸口轻到小腹,他还没热起来,皮肤泛着凉意,却也因她的轻吻不受控制的颤栗。她一路往下,在他身上留下一串吻痕水渍,不时抬眼从发隙间窥探他的表情。

    “我……”顾怜玉想驳他,她没醉,清醒的很,可看见他失态的将酒撒在手指上,她只叹了口气,伸手让他放下撒了一半的酒盏,凑过去舔他的手指:“我不急,你慢慢想。”她说,然后仰头吻上他微凉的唇瓣。

    就在月芳分神的当儿,顾怜玉脱了自己的衣服,她把他的手按在柔软的乳房上,触感又烫又软,让他一瞬慌的想撒手,却又见了她的脸色不得不细细揉着,细白的乳肉从指缝里透出来,让他耳根更红了些。两人间气氛渐渐不受控制,开始变得旖旎又淫靡,月芳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胯间的性器也半勃着贴在腹上,虽然形正、大小也好,过去在贵妇间算是名器,但与顾怜玉在一起时大抵都是用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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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刺激?”顾怜玉见他的反应惊讶,月芳可在南风馆中带了十多年,就这样的东西也能让他变了脸色?

    月芳看穿她的殷切和期待,他自觉的分腿抬腰,私处整个露出来,两人相识六年,这种事便早不再不要遮掩,升腾的情欲倒显得坦荡。月芳当然是将身子细细洗净了才过来的,他毛剃的干净,菊穴皱成一团,但到底被操的多了,周围的皮肤色深,虽是可以在来之前用脂粉掩饰一番,但对于顾怜玉却没有那么麻烦的必要。

    其实她倒不如急点,燥点,与她对上视线的时候月芳想。

    03

    外层包裹着霜糖入口即化,里头软糯的馅子粘着牙,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散开。滋味确实是好,可惜大约今年他也就能吃上这一回。毕竟是酥房斋限供的点心,一天只有那么二三十份,天还未亮就去排队也不一定能抢到,也不知道她送他这些,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

    若是旁人这般对他,他倒还能够安然自处,可就着她刚才那句没说完的话,他是真的开始不受控制想入非非了。她的眸子太过直白,虽染了欲望却一眼便能看透,她对他的态度认真到让人胆怯,却又让人忍不住生出些无端的希望。

    “我……许久没接过客了……让我缓缓……”月芳颤声道,话音刚落顾怜玉便立刻停了下来。

    04

    顾小姐今次留在汴京,说是为了庆州盐铁税的事帮着户部查账。更详细的事月芳是无从知晓的,他只知道她很忙,那日相聚过后他便再没见过她,可她却隔三差五差人往他这里送礼物。不是多值钱的金银珠宝,反倒尽是些倚竹楼中不常见的零碎,什么城东菓子铺的糖炒栗子,清和斋早晨现包的小馄饨,好似她在路上看见什么好吃的都要给他捎上一份,与他同食才好。

    那什物被举到月芳面前,他乖觉的张口去舔,却又被这凹凸不平的触感弄得失笑:“这雕刻是谁想出来的……”他模模糊糊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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