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近距离地看一个白虎,对我来说是一次新奇的体验(3/8)
是一个借调的小职员而已。但是面子上还得撑起,还和桃子一起合唱了几首歌—
—说实话,在那几个鬼哭狼嚎的政府工作人员里面,我的歌艺显得鹤立鸡群了。
桃子还主动邀请我跳了几曲舞,因为有啤酒洒在地上,地板砖变得很湿滑,而桃
子穿的高跟鞋随时有滑到的可能,我的那只搂住桃子腰的手就随时准备使劲往我
身上拽。桃子也不过是尴尬地笑笑。
当终於醉醺醺从KTV出来,桃子俨然已经和我很熟了。互相留了电话之后
各自回家。第二天她就发短信问我的口口号码。
我实在不想去回忆那些细节了。简述一下吧:网上互相的调侃;看我的文章;
然后表述爱慕的意思;然后约咖啡店见面,然后舞厅里再见——老套而俗气,毫
无新意。
我唯一记得的是那次舞厅里见面。那是一个大众舞厅,一个人只需用2元钱
门票。时间大概是晚上9点的样子。我们在舞厅里翩翩起舞,没有什么多余的语
言,当一曲终了的时候,我们回到那个最阴暗的角落,那里有一根很大的立柱,
我们在立柱旁边亲吻了。我的手穿过她的上衣下摆,直接罩在了她的浑圆的乳房
上,她开始哼哼起来。一只手在我的裤裆中央揉捏起来,我正准备继续往下的时
候,突然一道手电筒的光射来,黑暗之中我们慌忙分开,我心里那个惊惧呀!幸
好只是舞池里的老工作人员,在我们身边晃了晃就走了。我们出得舞厅,就直接
去附近的客房开房了。
后面的情节太过老套,不说也罢!
只是在极端寂寞的时候,我会打她的电话,她也就扭捏一会,然后来赴我的
约。
生活还是悠闲地过,两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又是一年的大调动的时候到了。
我们教育局里有两个名额,当然在前两年借调的老师里面产生。我又耳闻目睹了
竞争的惨烈——15个人里面选两个。不靠能力,靠得是关系和背景。我的借调
期是两年,再过一年,我也会面临着同样尴尬的处境。而那个借调我的政工股股
长显然没有能力决定我的去留,我将面临着怎样的处境呢?是打道回府呢,还是
继续寻找更为深远的关系,投入更多的精力财力来维系这个职位呢?这对我来说,
都是极端困难的事情。
而更加困扰我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出现,首先是经济上的压力,城里的花销大,
加上贷款和利息,再加上第二年的房租,我已经踹不过气来。而女儿渐渐长大,
在城里的成绩却不见增长,每次丽回来看到女儿也忧心忡忡的,担心女儿的未来。
女儿虽然是个懂事的孩子,但是性格有点倔强,心情也很是沉闷。只有当她妈妈
回来的几天里,才会露出笑脸来。而我每天疲于应付各种档和各种酒局,身心俱
疲!我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下去,何时才是一个尽头?——我是到了该想个
办法的时候了!
桃子突然和我联系紧密起来,也格外殷勤,有时候连开房的钱都是她自掏腰
包,可真真丢了教育局领导的脸。在一次激情做爱之后,桃子说,能不能想个办
法,把她两口调到城里的学校来嘛。就算是小学也行。我坦言,我自身是泥菩萨
过河,然后把自己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我可以看出她的极度失望的表情,
里面隐隐夹杂着被人愚弄的愤怒。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我的QQ列表里,桃子的马甲消失得毫无影踪。而打她
的电话,也提示已经是一个空号。
桃子,是一个我极端不愿意回忆起的女人,因为,我们之间,没有一丝感情。
先前以为至少还有些爱慕,但后来觉得,那不过是一场交易,而且是一场不成功
的交易。而我,倒成了那个在交易中首先失去公平原则的人了。
第三十四章
这局里的一年,让我长了不少见识。以前,连见到县里几个重点中学校长的
机会都没有。觉得那是惊为天人的人物,可是现在,我可以随便打电话叫他们到
局里来。他们见到我也恭恭敬敬的,(突然想起,以前朝廷的命官见到宫里的太
监,大概也如此吧?)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也不过是凡夫俗子,有些甚至猥琐不
堪。记得一次,一个县实验中学的校长过年请局里安全股和地方上管治安工作的
同志们喝酒,当时地方上来的是个漂亮的片警,那校长敬酒的时候说:「我们学
校的安全啊,真的离不了你们员警啊。你们也不能麻痹大意啊,感谢你!喝了!」
可是我们听着的是「你们也不能麻批大、咦,要出事!」大家知道咱四川方言,
女人那话儿叫「麻批」,而方言「麻痹」也说成了「麻批」。只见那女警脸红红
的也不生气——也许这样的场合经历多了罢。
场面见得多了,我胆子也大起来,走路也腰板挺直。大家都说光老师意气风
发的变了不少。但私下里还是觉得悲哀,前途暗淡,钱途更加暗淡。幸好有小兰
在,我孤苦的生活才有了些许的亮色。
小兰是我的网友,什么时候加的忘记了,当时她的网名叫「空谷幽兰」,这
个名字恍然听起来不错,觉得不俗的,但是对於我来说,还是觉得一般。因为没
有自己的创造。我记得就是开始从她的网名说开去的。其实,这对我来说是个套
路,在对方的网名上下功夫,然后绕绕文,基本在第一次交谈里就让对方察觉出
我在文学上有两把刷子。我开始旁徵博引,上至屈原的香兰,下到曾经的儿歌
《兰花草》。文采真是个好东西,她被我的幽默和渊博折服了。我於是要了她的
空间密码,去看了看照片——瓜子脸,白净,胸部高耸,一瀑清汤挂面似的长发,
二十五岁上下,照片里还有一个很乖的小男孩,想必是她的儿子。
后来聊得多了,居然发现她就在我所在的城里。离我工作的教育局大楼只有
三条街之隔,走路也就七八分钟时间吧。她在一家蛋糕店里上班,那是我们城里
最繁华的街道,对面是一个很大的休闲广场,店的名字很有韵味,叫香兰坊,也
兼着卖牛奶、奶茶、咖啡、可乐等饮品,饿的话还可以有糕点吃。店里布局很优
雅,还有一个小阁楼,可以登上阁楼,一边喝着奶茶或者咖啡,看临街的人来人
往,也实在是一种不俗的趣味。
记得第一次到她的店子里去的情景,记得那是耶诞节,顾客很多。她正穿梭
在顾客之间,红扑扑的脸蛋有点微汗,工作服恰好把她的身段勾勒出来,像一只
轻盈的燕子。她带一顶圣诞老人的帽子,显得有点特别,显然她在第一时间就认
出了我,有点微微的不好意思,但又恰如见到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有点怯怯,
但更多的是默契。
「你怎么来了?」她笑着说。
「怎么,不欢迎啊?」我说。
「呵呵呵,不是的,只是现在太忙,怕招呼不周我们的大文人呢!」她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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