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近距离地看一个白虎，对我来说是一次新奇的体验(2/8)
些重要事情走不开，这时候股长就分派我去参加这个联合检查小组。
是在最后委婉地表达了资料整理方面存在的不足。我们也附和着点头。局长还不
而教育局把这块工作分派到安全股。照例是该股长去的，但是本系统有时候也有
以色害意。但是朋友们鼓励我说，这本是纪实的文字，就照实际的生活原原本本
灵。
我和另外一名检查人员说：「几位领导辛苦了，就是个小意思。」我疑惑地看看
明起来。但是，我缺一个女人。虽然在这个小城里，有秀，有静，但是我不再希
好几个女人，说都是那个镇的，在城里都有房子的，有该镇卫生院的出纳，有农
样做的啊！难怪那么多人想当公务员！
这样犹豫着、拖延着，其实是在想，有些人应不应该写进去，因为这已经算
但是即便是一个小部门的小职员吧，我也感觉到和以往的不一样。在局里的
艰难的抉择，我都会由衷地表达我的敬仰！所以我宁愿相信，那些所谓的高尚的
村信用社的会计，还有镇中学的女教师。於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见到了——桃
在县城里，在教育局，我的收入仍然没有增加——因为我不过是借调，工资
的一个镇上检查其治安综合治理工作。到了镇政府，镇长书记早候着了，一看他
照」之类的话。我心里直发虚，因为我毕竟只不过是一个小职员而已——还仅仅
我租住的地方离教育局办公室不远，孩子的学校就在教育局的旁边，每天上
能叨陪末座，但是学校领导安排的美女教师的陪同都是指向局领导的，我们也会
事。慈祥的奶奶会唱上一支佛歌，把那些善恶果报的思想深深种在我们幼小的心
免不了看惯了领导们的指手画脚和颐指气使，当然也看惯了领导们在酒桌上的气
记忆里多少个中秋！孩提时候，贫穷的家里没有月饼，可是爸爸会在中秋之
了两万块的款。
学下学我都可以带着孩子一起。一路上，我帮孩子背着沉重的书包，孩子跟我讲
因为好马不吃回头草的古训？
这些天来，我感到累。每天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家。感谢今晚的月亮，你的光
影一定穿过窗户，照到不远处，妈妈和女儿的安静熟睡的脸孔上。
在酒局完了时候硬撑着去结帐。半年下来，一分钱没存下来，我还在银行里借贷
局长，他微笑着颔首。见那一个人熟练地收下信封，我也就收下了。然后就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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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告诉我，回去之后要写一篇赞扬该镇的报导。我心里暗想：原来政府工作是这
会总结。副局长大力表扬了该镇在近期治安综合治理方面取得的突破性进展，只
那是一次由司法局副局长带领的一个小组，我们一行三人，到离县城较偏远
满足之后，你才能把这个职业称谓事业。我一直不能理解那些坚守在大山里清苦
们来一次牌局，我们也会做陪练。虽然每次学校领导会在开始之前就在座位上发
我的步伐更加坚定「
从我的日记里，当时的我繁忙但是充实，但是有些生活，我是注定不能融入
那种崇高的牺牲精神呢？如果在物质的诱惑和生活的清苦中，他们只要做过一次
块钱输出去，自己不掏腰包就好。牌局之后，就应该是唱歌洗脚之类的，我们也
那时候，县上的各大局都有一些检查工作的事情要做。比如治安综合治理之
在适当的时机识相地告辞——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节目呢？
只见镇长把局长请到一边，在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只见镇长拿着两个信封，对
子。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长裙，大概２５岁左右吧，说自己是那个镇的中学老师，
漂亮的小学老师——桃子。
教英语的，老公也是老师。
望月的情怀。月亮将满未满，我心里一惊，看看又是一个中秋！
了，留下该镇的一个管计划生育的副镇长继续款待我们，用他的车送我们到了县
类的。各大局分派一些人组成几个小组，在某个领导的带领下，到各乡镇去检查。
也许因为是一个系统的吧，桃子敬了我好几杯酒，嘴里说着「还望领导多关
流一河银粉。
又是中秋！慈祥的奶奶，坚毅的父亲，你们在天堂还好吗？是不是在月亮上，
着学校里发生的各类趣事，妈妈在家里为我们洗衣做饭——生活似乎突然柳暗花
式化却毫无意义的会议么？
人，一般都是低能的人，因为除了清苦，他们别无出路。
吃着月饼，思念着地上的亲人？
正如我先前所说的，不管你从事的是什么职业，只有当你的收入能让你感到
们早就和那副局长相熟，一阵握手寒暄迎进小办公室，小办公室的桌上横七竖八
第三十三章
夜，在院坝里支起一只桌子，沏上一壶热茶，对着月亮，给我们讲嫦娥奔月的故
但是毕竟有了光鲜的外表，不明就里的人还是会投以艳羡的目光，比如那个
领导们跟前，我们就如孙子一样，诚惶诚恐，不敢有稍微差池。但是在下面的老
师们眼里，我们俨然是通天的悟空。因为要陪同领导到下面学校检查工作，所以
字？也许是那些酒局上的推杯换盏间客套而虚假的言辞么？也许是永无休止的程
是文学作品了，我不想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把原来的主题冲淡，尽量不要
少有的安静。我抬头仰望这久违的月亮——其实何夜无月，久违的是我抬头
粼粼的波纹，珊珊可爱。此时，街上少有人走，只有对岸的烧烤摊还冒着热腾腾
一辈子的乡村教师——是因为他们真的别无出路，还是真的有我们媒体上所说的
城里最大的ＫＴＶ唱歌。我们一行大多是男人，那副镇长神通广大，不一会找了
的烟火，几个吃夜宵的人安静地对饮着。天上的月亮倒影在水里，又被水波揉碎，
放几百块钱打个底。但是谁能真正敢把领导的钱给赢了呢，所以每次能把那几百
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了我的厌倦呢？也许是那些冠冕堂皇缺毫无生气的文
摆放着一些文件袋，副局长就示意我去查阅资料。我就按检查的步骤和要素，一
照例是酒足饭饱，照例是麻将牌局。等到晚饭结束后，镇长说有事情，先走
一比对，发现其资料极其不完整，副局长也浮光掠影地看了看，半小时就收工，
吞万里如虎的豪劲。有时候，在酒局之后，学校的领导们就会安排教育局的领导
写出来就可以了。於是又重新提起笔。
望和她们有什么瓜葛。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因为男人喜新厌旧的特性，还是
还是在原来的学校领取。但是在城里的生活成本却比在镇上成倍的增加。有时候，
乡下的亲戚、原来学校的同事、很多朋友一旦到了县城，热情地招呼我去凑个热
闹，既然都被尊称为局里的「领导」了，难道还没有一点领导的样子？所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