蛹(1/1)
喉咙被使劲掐住的钝痛逼醒冷辉,渴望能够重新呼吸的本能促使他张开嘴巴,余容的舌尖却代替空气钻进里面,逗弄他的喉眼,吸吮他的津液,吻到后面甚至收紧捏在他的脖颈的手指。冷辉差点以为自己就此死在他的吻中,他却及时松手,站在沙发的旁边冷淡地看着他滚到地板几乎咳出肺脏。
冷辉的眼泪混合鼻涕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勉强恢复正常的呼吸频率以后才尝出残留在舌苔的酒精的味道,他清楚余容又是酒后发疯,所以见他暂时没有动静就赶紧起身跑向卫生间。似乎察觉他的意图,余容直接扯住他的后领按回沙发:“过来。”
其实冷辉的体格足以媲美健身教练,对付身材细瘦的余容根本没有问题,奈何余容的蛮力经过酒精的浇灌更加可怕,被他强行掐醒的冷辉也实在没有招架的体力,最后还是雌伏在他的胯前屈辱地撅起后臀。冷辉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余容见状不满地扯起他略长的头发强迫他扭头目睹自己即将挨操的画面,脖颈快要拗断的错觉让冷辉浑身颤抖:“不…你喝醉了……不要进来……!!”
“闭嘴。”余容扇向他肥硕的臀肉,“现在自己弄湿后面的骚洞。”
冷辉迟疑两秒就导致后臀遭到猛烈的掌掴,他连忙哆嗦地含住自己的手指,然后伸进股缝借助唾液进行粗糙的润滑,挤开肠肉的指尖带来怪异的刺激,冷辉的后背顿时泛起鸡皮疙瘩,原本只有彼此起伏的喘息的客厅逐渐掺杂若有若无的水声,他闭起眼睛,牙关磨出破碎的邀请:“可…可以进来了……阿容…我想要你进来……”
白皙的手指抓紧胸肌的动作代表余容的回应,冷辉咬紧牙齿,温驯地岔开双腿顺势挺腰贴向他的阴茎。完全不懂余容怎么做到醉酒的时候依旧可以勃起,冷辉忍受阴茎插进后穴的胀痛,暗自恳求余容做完了事。
如果只是想要亲吻,为什么要掐住我的喉咙?如果只是想要性交,为什么又要亲吻我的后颈?
柔软的湿吻细碎地落在后颈,冷辉恍惚地松开攥得泛白的手指,眼睛看向晃动的窗户,待在这里已经超过半年,自己的生活也简化为吃喝拉撒睡以及帮助余容发泄性欲的板块,明明应该和他没有丝毫的瓜葛,他选择抛弃自己,却在自己打算重新开始的时候打晕自己绑到这里。冷辉不是没有想过逃跑,以此换来的只有余容越来越狠戾的殴打,有次逃跑失败被他打到肋骨断了两根,躺在病床的冷辉看见坐在床边的余容没有丝毫内疚的神情,仅仅脸色苍白地呢喃都是他的错,仿佛就是冷辉自作自受地主动找打。
确实很难想象长相这么俊美的青年可以把壮得如牛的男人打成十级伤残的情形,冷辉承认当初自己喜欢余容也是受到他的外表的吸引,甚至觉得对方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到了彼此赤裸相待的环节,他才明白余容的内在完全外表那么光鲜亮丽。余容和他发生关系简直就是变相的折磨,没有温柔的抚摸,没有缠绵的接吻,他拉开裤链就这么插进里面,做到自己满足就穿好衣裤离开。当时脑袋进水的冷辉诚惶诚恐地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事情,直到余容提出分手才顿时明白自己只是他的泄欲对象,余容的芳心早已另属他主,真正喜欢的人对他来说只可远观不可亵渎,又是该死的循环,不同的是自己没有可以牺牲的备胎,不幸的是自己就倒霉地成为他可以牺牲的备胎之一。
所以现在沦为被动备胎的冷辉认为余容应该去找恋爱专家咨询怎么追到他的白莲花,绝对不是浪费成本豢养自己。曾经的舔狗冷辉已经舔不动他了,他完全可以找过其他的备胎继续发泄针对白莲花的性欲,为什么又要重新找到自己?
想到这里的冷辉听见撕开包装的动静,他扭头看见余容抽出阴茎,心底陡然涌出的焦虑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前缩起身体,余容很快就抓住他的胯骨,套有避孕套的阴茎转而抵在后穴前面的阴屄。冷辉顿时脸色发白:“阿容!那里不行、放手…求你放手……唔!好痛……啊、痛……”
“再吵我就射在里面,”余容冰冷地抽动阴茎,“不想怀孕就给我闭嘴。”
狭窄的甬道颤抖地裹紧阴茎,冷辉痛得直冒冷汗,他的那里明显没有具备性交的功能,尽管如此初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余容还是强硬地捅破象征所谓的贞洁的薄膜,或许那时冷辉就应该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定位。
每次阴茎的进出都会撞到阴蒂,类似破皮的灼痛挤占冷辉的理智,他难受地啜泣起来,同时忍受臀肉被余容肆意地揉捏。余容向来不会待见他流露出的抗拒,他没有挣扎的资格,自尊也经由余容的折磨化作粉末。身体被他捞起靠在他的胸膛,冷辉从跪趴变成跨坐在他的腿间,阴屄更加契合地含住几乎插到底端的阴茎,阴唇也更加亲密地压向囊袋;余容稍微挺腰就可以让他发出惊喘,拉过他的肩膀想要和他接吻,冷辉却顺势躲开,眼泪啪嗒掉在他捏住乳头的指尖。
冷辉表面对他屈服,潜意识却早已对他存在排斥,所以他的躲开纯粹只是未经大脑思考就遵从对他的排斥做出的反应,如果他的理智尚在肯定违背真实想法接受他的亲吻,可惜没有如果,得到拒绝的余容立刻用力掰过他的脑袋咬住嘴唇,被他咬破的黏膜直接渗血。即使冷辉哭到打嗝也没有停止吻他,余容甚至随着他打嗝的频率操他,阴茎犹如捣药的棒杵似地搅挤里面溢出的黏液。余容伸手摸向他垂在腿间的阴茎,握住萎靡的茎体富有技巧地搓揉的同时腾出指腹磨蹭顶端的孔眼,终于勉强让它挺立起来。
换作从前的余容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多余的事情,冷辉舒不舒服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同样换作以前的冷辉见到余容为他撸管也绝对爽得痛哭流涕,觉得自己的心意到底得到余容的回应。然而回到现在的冷辉觉得自己勃起不过因为害怕余容继续折腾自己,他缩起有些抽筋的双腿又被他拨开,内壁敏感的位置受到阴茎试探性地蹭撞,冷辉不由蜷紧脚趾,阴茎的孔眼也随即冒出透明的黏液。
“阿…阿容……想射、我想射了……”
这是余容强迫他形成的习惯,必须说出想射的念头,否则就是准备迎接逆行射精的后果。
“我告诉过你想射的时候应该说什么话。”
冷辉的眼眶熬得通红,他咳嗽两声,断断续续地向他表白:“我喜欢你…我喜欢阿容、我…我再也不会离开阿容……所以…让我射吧……”
余容略微扬起嘴角,然后含住他的舌尖温柔地吮吸:“你是属于谁的?”
“我是属于阿容的。”
依葫芦画瓢地说出余容想听的内容就会得到射精的奖励,冷辉忍住涌到喉咙的呻吟射了出来,沾在余容指缝的稀薄的精液被他尽数抹到肌理分明的小腹。
“我也喜欢你。”余容咬向他的耳垂,“所以不准再次离开我。”
冷辉有些想笑,他说什么再次离开,当初是他甩掉自己,后来莫名其妙找到自己,发现自己不想继续当他的舔狗就发疯般地软禁自己,到底是谁辜负谁?
而且他说的喜欢,应该只是针对他的白莲花,作为备胎的自己实在没有自作多情的必要。
使用阴屄再次高潮对冷辉来说怎么也无法习惯,敏感的内壁却自动绞紧阴茎直至潮吹,他委屈地吸回鼻涕,失去余容钳制的身体向前栽去,同时牵动阴茎缓慢地滑出体内的异样让他打起寒颤。
冷辉不想继续这种错位的爱情游戏,明明比自己资历优秀的游戏对象多到双手加双脚都数不过来,余容随便勾勾手指就可以钓到各种各样的帅哥美女,何必缠着虎背熊腰的自己不放;但是他也不敢问他什么时候才会玩腻自己,余容只要涉及到放走他的话题就软硬不吃,冷辉来硬的就被他打到住院,来软的就被他操到虚脱,根本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穿好西裤的余容把他打横抱起走进卧室,难得可以睡床的待遇却使冷辉皱起眉头,他比较怕热,就算开了空调也容易出汗,余容和他在床睡觉就喜欢整个身体拱到他的胸前,他经常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所以他还是愿意单独睡在沙发。今天可能应酬不顺需要安慰,否则平时的他不会允许冷辉进到卧室。
余容靠着他的胸膛很快就进入熟睡的状态,细密的睫毛伴随呼吸略微颤动,冷辉犹豫片刻,伸出的手指隔着空气抚摸他的额头,他的眼睑,他的鼻尖以及他的嘴唇,最后停在他凸起的喉结。
他犹如美丽却自私的蝴蝶,把他困在坚硬的蛹中无法逃出生天。蛹外他是美丽的蝴蝶,蛹内他是自私的毛虫,作为食物的冷辉迟早被他蚕食殆尽。
手指碰到他的喉结的瞬间,余容就像有所感应那样抬手反扣住他,冷辉见状想要抽出手指,他反而加重力度,类似骨肉捏碎的刺痛提醒冷辉放弃挣扎,他没有再动,嘴角露出苦笑。
我不想撕碎你的翅膀,也不想就此烂死在你的蛹中。所以求你快点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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