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play 穿着黑丝吊带袜的哥哥是我的ji女(1/1)

    第三章

    会开到一半,薛临青在市中心一家大型夜总会的财务主管正在作报告,耳畔却听见大老板突然很烦躁的“啧”了一声。

    那财务主管一惊,连忙噤声,心中飞速反思起来,生怕是自己刚刚哪里做得不好惹这位爷生气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偷眼去窥探老板的神色,只见薛临青脸色有点不耐烦,还皱着眉在座位上动了动。

    他正要出声问老板是不是自己的报告出了问题,却见薛临青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下子那财务主管更慌了,他虽然上任不久,却已经从身边人的闲谈中深刻了解到自己这位黑道出身的大老板看似美貌勾人实则有多么心狠手辣,这时不由得在心中惴惴地想到:难不成自己是哪句话冒犯了他,这是要上手教训我了?

    他在这边想七想八,身上都僵住了,额上也冒了冷汗,薛临青起身之后却并没有朝他这边过来,而是回身走到落地窗边,望着窗外大厦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啜饮了一口手中端着的咖啡。

    “我站一会儿,你们继续。”

    薛临青语气淡薄,微微侧着脸站在那里。上午的阳光打在落地窗上,众人看不清他背光的侧脸上的神情,只有他西装包裹下的一把细腰和修长的双腿被阳光裁出剪影,边缘泛出淡金色,仿佛被日光之神眷顾,是与凡尘隔绝的美丽的宠儿。

    与会的众人望着他的侧影,不由得都失神恍惚了一阵,偌大的会议室中蓦然安静下来。

    直到桌尾的某处传来了一声似乎饱含了冷意的咳嗽声,众人才回过神来,那财务主管也眨了眨眼,有点茫然地低下头去,继续进行自己的报告。

    散会之后。

    与会众人的脚步声稀稀落落的远去了,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依然站在落地窗前的薛临青和还坐在原位上的江涉。

    突然,一声刺耳的座椅划过地板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会议室中的宁静。江涉垂着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门口,把半阖的门从里面锁上了。

    薛临青回过身来看着他的行动,脸上带着点不解的神色:“怎么了?不回家么,锁什么门?”

    江涉仍然背朝着他站在门边,这时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哥哥,把衣服脱掉。”

    薛临青歪歪头,突然笑了。“阿涉怎么生气了?刚刚不是已经在办公室做过了?哥在开会的时候还屁股痛到坐不下呢…”

    “把衣服脱掉。”江涉打断了他,语气中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仿佛是尽力压制后艰难维持的平静。

    薛临青话语停顿,沉默下来。他抬手脱掉了西装外套,然后是白衬衫,最后是下身的西裤。

    纯黑色贵重的定制西装被一层层褪下,凌乱地瘫在地上,薛临青却并不是赤裸的。

    任谁都不会想到作为黑白两道通吃的薛氏产业掌门人的他严谨禁欲的西装下会是这样的淫靡风景:上身穿着轻薄贴身的黑色抹胸,却偏偏在两乳处剪开圆洞,只以纹样精致的蕾丝覆盖,这欲盖弥彰的方式让那两点嫣红更加惹眼;下身则穿着更加放荡的丁字裤,两条系在腰上的细带上连接着吊袜带,薛临青一双线条性感的长腿被过膝的黑色长筒丝袜覆盖。

    这身打扮穿在薛临青身上既放荡色情又美艳绝伦,偏偏他一脸无辜地垫脚倚在桌旁,像是欲而不自知的雏妓。

    江涉早已经痴痴地走到他身前,目光黑沉沉地泛着骇人的热切,就那样放肆地视奸着自己兄长的身体。

    他抬起手指抚上薛临青胸前被蕾丝覆盖的挺立的乳珠,那里在不久前刚刚被他吃过,现下仍是一副被男人含吮到熟烂肿胀的色情样子,奶尖微微鼓起,像是含苞待放的少女的胸部,又像是新孕少妇刚刚哺乳过婴儿。

    哥哥太放荡了。江涉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出来了。他说:“哥哥穿成这样,还要故意站在那里给大家看。哥哥是在勾引人,对吧,哥哥?”

    说着,他手下捻着兄长的奶尖狠狠一拧,下半身俯下去把薛临青压在会议桌上。

    薛临青吃痛地呻吟了一声,眼底却还是带着笑意,他看着江涉,手轻轻抵在他胸膛上。

    “坏狗…明明是你非要哥哥这么穿着来开会的,现在又发什么疯?”他语气中带着宠溺和揶揄,“是不是想挨打了?”

    江涉正钻牛角尖,这时候是受不了身下人一丁点抗拒的。他强硬地一手抓住薛临青抵着他的两手手腕摁在兄长头顶上方桌子上,膝盖分开薛临青的双腿,把自己已经撑起帐篷的下身嵌在他的两腿之间。

    “哥哥太淫荡了…像妓女一样到处勾引人,”江涉的声音阴狠沙哑,他偏执地用空闲的右手和嘴唇将薛临青身上的敏感点一处处蹂躏过去,锁骨、肩头、乳晕、腰侧,全都被他像打上标记一样留下青青红红的吻痕和指印。

    “哥哥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我抱得有多么色情,竟然还敢站在那里让别的男人去看,”他动了动脖子,伸手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领带,将薛临青的双手捆在一起不得动弹。“哥哥明知道的,哥哥…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荡妇。”

    薛临青早已被他从头到脚的作弄软成了一摊水,此时像是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似的,细细地喘息着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勾引他们…我没有故意…唔!”

    江涉一下子将两根手指探入了兄长仍然柔软湿润的后穴,那里的软肉立刻谄媚地缠绕上来,热情地紧紧咬住了,做出婉转承欢的姿态。

    江涉心中的蓬勃的怒气和占有欲却不降反升,哥哥怎么能这么浪!他抬手就在身下人两个红肿的乳尖处左右各扇了一掌,将那里本就因情动泛出淡淡粉色的皮肤打出了更加可怜的潮红色。

    “呃啊…”薛临青被他这种羞耻大过于惩罚的手法玩弄得流下生理泪水,整个人因弟弟突如其来的强势而兴奋的微微颤抖,从里到外都要湿透了。

    他无意识地低声呢喃:“坏狗…”

    “我是哥哥的狗,”江涉低下头舔舐着薛临青因呻吟而滑动着的喉结,像是饥饿的狼狗寻到了最爱的骨头。他在唇齿间含含糊糊地说,“哥哥是我的妓女。”

    哥哥的细长的脖颈,精致漂亮的锁骨,风情诱人的胸部,覆盖着流畅肌理的腰腹;哥哥的紧实有力的双腿,玲珑精巧的裸足…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他的,都是他一个人的。

    不许别人窥探渴求,不许他人妄想觊觎,更不许哥哥自愿去袒露。

    不许哥哥像施舍给他这一切一样,同样允许其他人将吻印在那国王的手背与鞋尖。

    江涉的眼中闪烁着神经质的光芒,他快意地想着,那唇舌与双乳只能送到我的嘴边,那手臂只能勾在我的肩上,那双腿只能夹在我的腰间,那密处只能容纳我一个人的侵犯。

    我的哥哥,我为他宣誓牺牲,他也只能为我一个人垂手加冕。

    于是他再不犹豫,分开身下人挺翘饱满的臀瓣,凶狠地一举进犯到最深处。

    粗大的阴茎用力碾过蜜穴中的腺体,薛临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冲击到脊椎深处,柔韧的腰腹向上挺起,后仰着头,将脆弱的脖颈展露无遗。

    宛如一只甘愿引颈就戮的天鹅。

    这样的哥哥,现在是我一个人的。江涉满足于这样的风景,侧过头去舔舐兄长被他按在肩上的的左脚脚腕,隔着黑丝啃咬纹绘着红毒蛇的纤细脚踝,同时不给身下人丝毫适应的空暇,快速而又凶悍地挺动着腰部。

    薛临青不恼他的强势,反而愈加情动难已,手掌软绵绵地抚摸着江涉胸腹间的肌肉,这绕指柔般的本能爱抚不由得让江涉心中一动。

    “好舒服…啊,阿涉,那里——唔,慢、慢…”

    薛临青半长的发丝被汗水打湿散落在桌上,细而有力的腰部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快感迎合挺动,江涉饱满的阴囊拍打在他臀上啪啪作响,后穴中更是被激烈地抽插出水声,整个人淫乱得不成样子,美人蛇一样扭动着,缠绵着,勾得人恨不得肏得再狠一点,让这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掌权者融化在自己的身下。

    江涉于是肏干地更深、更重,手中握着薛临青饱满的臀肉大肆揉捏,让嫩滑的软肉从抓揉着的指缝间溢出,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红色的指痕。

    薛临青被他掐疼了,还要从欲海中挣扎而出,嗔怪地撒起娇来:“傻狗,你轻一点…唔,给哥揉一揉嘛…”

    江涉本来有再多怒气与妒忌在哥哥的包容迎合下也尽消散了,又变成哥哥的乖狗狗,此时难得听到哥哥撒娇,立刻温柔又小心地低下头去吻哥哥的嘴,虽然下身仍然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嘴上却柔情蜜意地和哥哥缠绵接吻,手也探下去抚慰薛临青溢着前液的阳物。

    这场性爱的节奏在薛临青潜移默化的引领下渐渐缓和下来,江涉把手臂拦在哥哥腰后,避免激烈动作之下哥哥被坚硬的实木桌缘挫伤皮肤,薛临青也就心安理得地蜷在他臂弯中。两人腻腻歪歪了许久,都近正午了,江涉在薛临青后穴里和身上先后泄了两次,终于餍足地将哥哥打横抱回了办公室里的休息间。

    “以后还是不能内射在哥哥身体里了,对哥哥身体不好。”两人在浴室里清洗,江涉一边给哥哥做着清理一边有些懊恼地说。

    “偶尔一次没关系的,”薛临青倒是不怎么在意,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弟弟怀里,“阿涉不是一直想要哥哥给你生个小狗崽吗?射进来才能怀孕啊。”

    “我哪有说过这种话…”江涉哭笑不得地亲亲哥哥的唇,“你就别再勾我了。”

    薛临青撩起眼皮,闲闲地抬眼看了他一眼。

    “哼。那咱们就来算算另外一件事,”他拉长尾音说着,“今天长本事了啊——”

    江涉一听他这是要秋后算账的架势,立刻低头堵上哥哥的嘴,在唇齿交缠卖乖道:“我错了,回家任哥哥罚。”

    ………

    浴室中灯光暧昧,两人拥吻的影子透过磨砂玻璃映在墙壁上,氤氲着满室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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