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 哥哥出门谈事情(1/1)
1.
“青哥,我可把你给盼来了——”
薛临青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容貌俏丽明艳、身材玲珑有致的女子满脸喜色地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此人正是薛临青的多年好友、同时也是他的表妹,卞怀。
薛临青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将直向他扑来的卞怀抱了个满怀,因为冲劲太大还有点刹不住车地向后趔趄了两步。
“你呀你,都嫁了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薛临青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嗔怪地说。
卞怀翻了个白眼,气呼呼道:“你这么久不来看我,我还没来得及质问你,你居然还敢反过来倒打一耙!”
薛临青从小就疼卞怀,将这小姨家的表妹当做亲妹妹看待,这时一看她这小模样,连忙赔不是:“好怀怀,你别生气,是我错了。这不,青哥给你带礼物来了,你看看,保准喜欢。”
说着他就举起方才一直提在右手上的礼盒,递给了卞怀。
卞怀接过来,嘴上还在哼哼唧唧地生着气,手上倒是老实不客气地拆起了礼物。
精美的包装被拆开,纯黑色的绒面盒盖被翻起,露出了里面的一整套流光溢彩的饰品,静静地躺在红丝绒上,仿佛美人正在等待欣赏。
“啊啊啊天呐——”卞怀先是呆了一呆,然后便尖叫着看向薛临青,“这是DEARME的Sweety Devil!”
薛临青抿唇微笑:“你喜欢就好。”
卞怀作为DEARME品牌首席设计师Hugh Mikkelsen的脑残粉,如今能收到设计师平生最得意的作品,简直兴奋到要当场昏厥过去了。
她维持着仅剩的理智,用力地抱了薛临青一下,直视着他的双眼,用激动到颤抖的声音开口道:“说吧,青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我卞怀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薛临青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可得了吧,我哪舍得让你上刀山下火海。不过倒是确实有事请你帮忙。”
“哥你说。”
“下个周日,我需要你想些办法,无论如何要让郑旭留在家里,不要去赴赵二的约。”郑旭正是卞怀的丈夫。
“赵二?”卞怀疑问道,“他约阿旭干什么?”
“他不只约了郑旭,还有很多人,包括我。这事其实是邓老六牵头的,说是在下周日要开个会。”薛临青一说起正事来,脸色凝重了许多,“我最近新占了几个地方开盘口,和邓老六的码头有些冲撞,他们说要讨论讨论归属问题,重新划分地盘。这个会一开,哪怕原本不想站队的人也不得不站队了。郑旭最近还和邓老六那边有生意,这个节骨眼上不好闹翻脸。”
“生意灰了也就灰了,我和阿旭肯定是站在你这头的,”卞怀觑着他的神色,沉吟道,“不过听你这意思,像是不准备好好谈了?”
“是,”薛临青也不犹豫地认下了,“我准备打。邓老六这人诡计多端,我懒得再跟他玩花哨的,还不如直接点,看谁拳头更硬。我不让你和郑旭牵扯进来,一是为了你俩好,二也是要保留郑旭这边的力量,这是我的一张底牌、一支后备军,不能这么早被人探到底细看穿实力。”
“你决定好了的事情,我不拦你,不过一切都要小心为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卞怀还是很信任薛临青的,“既然你不想阿旭插手,那也好办,我这两天正好准备出去玩,顺便到丹麦去看一个设计展,直接让阿旭陪我去就好了。这样玩一圈回来要小半个月,正好把这件事错过去。”
薛临青听罢却摇了摇头,“这法子行不通。邓老六抢了先机,昨天下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给郑旭发了请柬,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这时候郑旭再陪你出国就行不通了。从邓老六那边看,这明显就是在偏袒我,生意自然是做不下去了;更何况很多人可不会管你们到底是不是被我劝走的,只当是临阵脱逃,以后郑旭还怎么服众,怎么管教底下人?”
卞怀犯了难:“那…”
“你要仔细叮嘱郑旭,让他这些天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少出家门,不要做出偏向哪一方的举动;等到周日当天,搞出一些突发的紧急状况,既要让人信服必须由郑旭出面解决导致他不能参会,还不能让邓老六那边有反应时间,不然那老油条肯定能想到应对手段。”薛临青拍拍卞怀的肩,“至于这个突发状况就交给你去安排了,毕竟你才是和郑旭日日相处的人。”
卞怀想了想,点点头,“青哥你放心吧,这点事难不倒我。”
薛临青也点点头,两个人一时都沉默下来。
2.
卞怀厨艺很好,本来两个人是打算出去吃午饭的,不过薛临青突然馋了卞怀做的糖醋排骨和蒜泥白肉,两个人干脆到店面楼上的小厨房里忙活起来。
卞怀的店一共三层,最上面一层是卧室盥洗室和一个小厨房,卞怀忙起来的时候会在这里休息、吃午饭。
两个人吃饱喝足,薛临青突然想起来,问卞怀:“对了,我上次定制的那条项圈你做好了吗?”
“啊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码事,”卞怀起身去取,“前两天就做好了,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说着,她从储藏室取出了一个木质的装饰盒,交给了薛临青。
薛临青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银链,做工精巧,奢华又不流俗,银链很有禁欲感,红宝石偏偏又夺人眼球。
薛临青想象了一下这条项圈戴在江涉脖子上的情形,估计能很好地表达出“薛临青的所有物”这一点。
想到这一点,他目光中不禁染了些笑意,望着那条项圈,仿佛在望着心中的恋人。
卞怀注意到他的神情,不禁啧啧地揶揄起来:“噫,青哥你这小表情,唉,大龄青年陷入爱河就是不得了,啧啧啧,这可真是老房子着了火…”
“去去去,”薛临青伸脚踹踹她,“你青哥我正值大好青春年华…”
“哎,不过说真的,青哥,你这次对江涉是真动心了?”卞怀好奇地问。
薛临青想了想,说:“当年我和阿涉接触确实是为了江家的势力,你也知道,有的时候公事私办也是好办法,只要能把事情办好,我是不在乎这些的。
“不过后来,”薛临青的目光早已温柔似水,“后来,我待阿涉,已经不止公事。”
3.
“哥哥明天能带我去办公室吗?”
夜里,江涉一边给薛临青洗头发一边问。
薛临青虽然在本质上是混黑的,不过现在的黑社会也不可能成天还在喊打喊杀,基本上都已经半洗白为商人,既能投资让资产升值,又易于洗钱操作。薛临青手下自然也有着许多产业,本市的多一半夜总会、十几处正在开发的地皮,都是他明面上比较有代表性的资产。
因此薛临青虽然是个所谓的“黑道大佬”,实际上做的大多是商人的工作,也要应酬、出差、开会。
“待在家里嫌闷了?”
薛临青闭着眼睛,身子泡在浴缸里,头后仰放在坐在浴缸外的江涉膝上,白皙纤细的脖颈线条优美。他毫不设防地露出脆弱的喉咙,颈侧细细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显露出朦胧的脉络,让人莫名萌生出啃噬破坏的欲望。
他纤长的睫毛被水打湿,整个人比平时看起来少了很多戾气,给人一种乖顺的错觉,此时懒洋洋地说,“行啊,不过你在公司要乖乖听话。”
“那当然,”江涉手上满是泡沫,轻柔地揉搓着哥哥的头发,他低头亲亲薛临青的唇,目光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当然会乖乖听话…
不过哥哥也要听我的话…”
……
4.
第二天的会议上。
众多下属已经早早来到了会议室,大家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气氛不算轻松。
一些薛临青的心腹下属和老员工还好,知道薛临青表面上难伺候,实际对手下是很关心的;那些才在薛临青手下干了不到一年的新人们则一个个安静如鸡,平时报告工作时薛临青的苛刻和犀利实在是深入人心,给他们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因此每次开会都仿佛是到了他们的受难日。
奇怪的是,会议原本定在下午三点,此时已经过去了五分钟,薛临青却还没有到。老员工们心中都有些疑惑:大老板素来是最守时的那一个,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遇到他迟到,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时间走到三点一刻,薛临青终于姗姗来迟。然而他不只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面貌。
这男子面容潇洒俊逸,五官英挺,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肩宽腿长,比大老板还要高上半个头。
员工们不禁面面相觑,俱不知道来者何人。
大家都在等着大老板给介绍一番,谁料薛临青却毫无表示,那男子也一句话都不说,径直走到桌子尾部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薛临青往那边看了一眼,也坐了下来,方一坐下时不知为何还皱了皱眉毛。他对右手边的员工抬了抬下巴,“开始吧。”
众人连忙收心,不敢再去好奇那陌生男子的身份,专心投入到了会议上来。
……
会开到一半,薛临青在市中心一家大型夜总会的财务主管正在作报告,耳畔却听见大老板突然很烦躁“啧”了一声。
他一惊,连忙噤声,心中飞速反思起来,生怕是自己刚刚哪里做的不好惹这位爷生气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偷眼去窥探老板的神色,只见薛临青脸色有点不耐烦,还皱着眉在座位上动了动。
他正要出声问老板是不是自己的报告出了问题,却见薛临青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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