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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美食视频总是说味道的层次感,我从来没悟明白层在哪。但现在我明白了什么叫色情的层次感,切身体会。

    室友掐着我的尾巴根部,又用力揉捏着我的屁股。明明又酸又麻又有点痛,但却很快让我的性器再一次恢复了啵啵生机。

    他的吻似乎想要落在我的嘴上,但最终却轻点在下巴。他的牙齿划过我的喉结,咬在了锁骨的位置。

    他舔吻过胸膛,舌尖绕过一边——我分不清是哪边——的乳头向下舔去,湿漉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引得一阵冰凉。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他挺起,这让他托着我下半身的动作轻松得过分。他吮咬着我的腿根,一直吸到会阴。

    “你这里有点鼓鼓的。”他声音含糊。

    “啊啊啊咽下去再说话!!”我说,“不是说好了口吗啊啊啊啊你在做什么!!”

    他闷声笑了,含住我阴茎的顶端卖力地吞吐。手却还不停地捏着我的屁股,自上而下地握住一半,小指偶尔戳弄到肛口附近,我反射性地缩紧,想啊这里的查克拉果然最薄弱呢。

    我的呼吸愈加粗重了,尽管我很想平静一点,至少要表现得别这么像一个受不起一点撩拨的新手,但我做不到。油门踩到底,心率和羞耻感都拉到最满。限制级游戏里美少女羞红着脸为你这样那样的画面?都是假的。现实里的这位脸不红心不跳,但倒是我感觉自己的精神蹂躏了个彻底。

    我从手臂的缝隙里看向他,却和他对上视线。

    我又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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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尾巴终于消失了。

    躺在床上我的脑海里并没有像以往手动过之后那样无欲无求,我看向室友,希望至少从他脸上得到一点——至少得有一点吧——不同于往常的表情,但他仍然摆着那张冷淡的表情。

    这倒显得,就,像我吃亏了一样。按理来说不情不愿的应该是他才对,怎么现在五味杂陈的反倒是我了?

    我撑起身坐起来,腿仍然有点发软。室友想要扶我一把,但在他碰到我的那一瞬间我闪开了。

    “你先别...就是...碰我。”我说,“我他妈还得缓缓...”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他说。

    头晕。

    很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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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室友递过来的水,他不知道往里加了什么东西,有点甜,又或者只是我太渴了。

    “不舒服?”他问。

    “头晕。”我说,“我是不是太久不用要废了?”

    他笑:“魔力抽离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反应,正常的。我在刚刚魔力透支的时候也很晕,你不摄入更多能量的话,睡一觉也就好了。”

    我点点头,他说完这句话的当下我就觉得眼皮发沉。

    “睡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护着我的后脑把我放倒在床上,“不会再让你经历这种事了。”

    我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问他:“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他似乎回答了我,但我没听清。我想等我睡醒了一定要重新问一次,他的回答决定了我补课的深度与广度。情感博主一致认为谈恋爱要旗鼓相当,在这么重要的领域我不能跟他相差太大。

    唉我就这么决定要和他谈恋爱了吗,他要是说帮我主要是出于兄弟情谊那我岂不是很尴尬?

    他别有那种“一觉起来变成女生那就先让兄弟爽爽”的仁爱之心吧。

    我胡思乱想着睡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室友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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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理解。

    我身上无魔一身轻了,他自然没什么理由再跟我天天待在一块儿。

    哪怕我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有一种被破处的羞耻感,他也没责任安抚我这种奇奇怪怪黏黏糊糊的情绪,更何况我这压根儿就不算破处。

    但我就是觉得窝火。

    所以我没给室友叠被子就回自己房间看文献了,第二天一早起床去学校的时候也没叫他。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直到现在,晚上十一点半,我从学校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他似乎根本没有回来。

    房间里的被子还是我那会儿起床的那个样子,窗帘半掩着。

    拔吊无情四个大字从我脑海里划过。

    随后我觉得不对,将拔改做吐。

    吐吊无情四个大字从我脑海里划过,严谨多了,但仍然缓解不了我心里的不安。我冲到他衣柜旁边,深吸一口气,拉开衣柜门。

    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空出来一片。

    我缓缓吐出那口悬在嗓子眼儿的气,抄了外套和手机打车去诊所。

    室友没接我的电话,自然也不会回我的消息。如果他不在小大夫那,至少小大夫也会知道他的去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切地向找到他。

    诊所的灯亮着,我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就是室友坐在沙发上,腰上跨着一个人。听到声音,两个人纷纷向我看来。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那个跨在室友腰上的人,分明就是我自己。

    是谁!绿了我!而我!又绿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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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大夫从一边夺门而出,看见我们三个人互相大眼瞪小眼,抬起法杖就是两句简短的咒语,我的脚腕和手腕被法杖前头迸出来的光索分别绑在了一起,失去重心向前倒了下去。鼻子连带着脑子仁儿一阵剧痛。

    “牛逼啊白麓,一招就招俩。你他妈平时得有多寂寞才——”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室友的声音相当疲惫,“我要回家了,你审吧。”

    随后我就被用相当粗暴的手法提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刚刚才好点儿的视野又是一片黑。小大夫捏着我的下巴,语气相当轻蔑:“一个走魅惑路线一个还走禁欲路线,你们相当敬业啊。”

    我这才注意到在我边上的“我”。

    衬衫开口恨不得开到肚脐眼儿,紧身裤子估计勒得下半身血液不通,脖子上还带了个项圈一样的玩意儿。我被这么捆着最多像是个误闯黑帮交易现场被抓起来的倒霉路人,这货这么捆着就他妈是搞情趣的!

    “那可是白麓。”这货用我的声音轻佻地笑着,“他出现那种程度的精神波动,不敬业一点儿怎么榨他?”

    “你他妈——”我骂了一半,就被小大夫用什么奇怪的法术夺走了声音。

    “怎么着,你还要就哪种风格最能戳丫性癖进行专业上的辩论吗?”小大夫睨了我一眼,“马上——”

    就在他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

    我的铃声是赖皮小鳄鱼,精准地表达了我想对他说的话。

    小大夫狐疑地从我的外套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光照在他脸上,我清晰地看见他变了脸色的全过程。

    “……白麓。”他接起了电话,“你回来一趟吧,我操,这俩里面有一个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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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大夫手忙脚乱给我解咒,又手忙脚乱找东西给我处理伤口。这期间“我”止不住地笑,笑得又娇又媚,妈的。

    “笑屁!”我扶着脸上用来止鼻血的纸巾,“不许用我的脸这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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