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荒原(1/1)

    “君上……?”

    我一时捉摸不透执明这是要做什么。只是话方出口,他就伸出食指按住了我的嘴唇:“别说话。”

    城里有某种尖锐的声音响起。

    执明将声音压低了些:“暴风雪要来了。”

    他的身体同我贴得很近,惹得我往雪里缩了缩。僵持了好一会,我问:“那不应该去室内躲着吗?”

    他忽地笑起来。

    “是啊。”他表情带着点遗憾:“原来你也没那么好骗嘛。”

    什么啊。

    我想起身,他却摁紧我:“让孤抱会儿。”

    有一说一这不算抱吧?

    风小了,雪在四周堆起来,我知道那大概是他撑开了某种结界。结界的半径很小,很快雪就包裹了这个半球体,我再看不见天光。执明把脸枕上我的肩,他呼出的气息全扑在颈间,仍是凉的:“现在是室内了。”

    他自顾自地道:“我从前从来没指望过能在风雪来临的时候找到能遮蔽一二的地方……从来都是自己搭的雪屋。”他又来咬我的耳垂:“也是偶然发现的,是故我并不知道要留通风口,也不知道风雪真正大起来了雪屋会塌……竟时捡到我的时候,就是在一堆被压实的雪块里。我那会差点就冻死了。”

    他说的这些话听起来没头没尾的,提及的那个人我却多少有些了解。

    龟将竟时,是前任玄武神君北冥的下属。

    这个女人很有名。正是她重伤我的父亲,奠定了玄武国此次胜利的基石。

    还是很不可思议的,在我印象中龟族都该是些专精阵法与防御之道,或者只不过简单修修长生术之类没什么追求的家伙。他们中的大多数终日蹲在自己的宅子里不知道在干嘛,少数凭借自己活得长出来卖弄阅历。按他们慢吞吞的性子,我可并不觉得他们真的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事。竟时的杀伐果断对于龟族来说,倒真是极为罕见。

    前代的玄武神君北冥意外身亡后,是竟时撑起了整个玄武国,飞快地下令在东南边境建造起防御工事“壁水”。青龙还沉浸在可以趁人之危大捞一笔北境丰富矿藏的美梦里时,早就进了那不知何时安排好的迷阵。

    结果么,就是青龙神君自己都被摆了一道,仓皇地逃回皇城的水晶宫殿里养伤去了。

    执明说的自然不是这些,他有意告诉我别的什么。我稍稍思索一下便也明白,他并不是龟族和蛇族中指定人选承载使命交合诞生的继承人,而是捡来的。我推算了一下时间,那时候北方还未能统一,每个势力都试图从外界获取不论是哪个方面的支持。自然,青龙国的不良风气也要在这里被带起来,他被抛弃的原因不难预料。

    执明这番话听起来惨兮兮的,但他必不是拿来博我的同情。冰冷的气息早就出卖了他,我若表现出丝毫的怜悯之心,一定就成了他实施惩戒的借口。

    然而就算我不回馈他什么,他也一样会随心所欲地行动。

    他将我的衣领扯开了些,向下去啃咬我的颈侧。只是可惜那垂落的乌黑发梢随着他的动作掠过皮肤的感觉都比他的动作更撩人。

    他对我的无动于衷倒也无所谓,让他愉悦的不是我,而是他可以为所欲为。他咬了几口,倒也似心满意足,转而又同我说起话来:“狭小的空间总是给人以安全感的,对吧?”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这没有通风口的危险雪屋,还是我此刻深陷的积雪。我先前不过稍微挪动了一下,就在里面陷得更深几分。他吃准了我不敢妄动,变本加厉地又去啃我锁骨。

    执明扯开了我的衣带,却只是不紧不慢地隔着布料摸索着,时而捏上那么一两下。都不是什么要紧的地方,我觉得他就是想玩儿我。

    像小女孩儿摆弄着一只没有自主行动能力的布娃娃。

    但我不是,我是个活人,会怂也会冷。背后的冰雪缓慢地消融,夺走我身上的热量,身上聊胜于无的轻薄布料也被那个肆意妄为的家伙一点一点地褪掉。结界里的光线变得越发晦暗,可执明那瀑布般的长发还是在雪中那样引人注目。

    仿佛这浓重的黑色真的,在天气尚可时,吸饱了太阳的暖意。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插进了他发间,他没有不悦,甚至不再咬我,只是缓慢地在吮出一个红印后便向下挪移,换过一处再行重复。前后的位置相聚不过寸许,却逐渐从中间走偏。

    我开始慌了。

    他逐渐奔向他的目的地,而我的防线也濒临崩溃。我恍惚觉得自己是铺陈在地的一张地图,他留下的吻痕是已经成功占领的城池与关隘,而下一步就是心脏,就是王城。

    我终于忍不住开始推拒他。

    我没想到他竟然就在这一刻又动用了牙齿。也许是因为我无意识地在抵抗之前就已经抓紧了他的头发,让他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又或者只不过是他就是想咬这里。他没用力,但是被拉扯到的时候我还是发出了声音。

    我希望蓬松的雪能吸收掉这偷跑的音节,但他离我太近了。他的欣喜也毫无阻碍地借着声音侵入我的脑海:“弄疼你了?”

    他手按在我肩上,将自己上半身支起来。我又向着雪里陷了一点,许是底下的雪都压实了,倒没让我产生那种骤然下沉的惶恐。

    也许只是因为雪给我带来的恐惧与他相比实在太有限。

    执明自旁边抓来一捧雪,全部洒在我胸前。他的声音乍听起来倒是极轻柔,仿佛此刻温言软语哄着的是他的情人:“乖,不疼了啊。”他洒完手里的雪,就隔着这层晶莹的固体将脸颊枕在我心口,道:“大皇子心跳很快呢。”

    他洒雪的时候我几乎以为他打算用雪活埋了我,现在也还是紧张得不行,何况他左手又掀开了我右边的衣襟。

    手好凉。这是我在他掌心贴上我右半边还算温暖的胸膛时,唯一的想法。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同我说话:“大皇子的身子一直都这么暖么?”他那左手微微向下蹭了些,用指缝夹住了因为遇冷而挺立起来的乳尖,笑道:“……身材也很好,孤赖进你怀里都不想动了。”

    求你别动。

    他接二连三地撩拨我,我哪有不起反应的道理。只是我很清楚这只会给他羞辱我的契机,我想躲他,躯干却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又不敢再推他,最终只是徒劳地蹬了蹬腿,教他听见了雪地扑簌簌的声音。

    执明不满我擅自乱动,警告般地在手上加了些力道。在他渐而粗暴的揉捏下我下身彻底硬了起来,抵住了他的小腹,他再迟钝也该察觉了。

    我觉得我的脸要熟了,只得将头转开,哪怕我本就不在看他。我同他之间的隔阂早已化成了雪水,剩下的固体从我胸口滑落,掉进敞开的衣袍里。他故技重施,轻轻地咬住乳首,左手也改为捏住,一齐拉扯玩弄。这还没完,他甚至摆动起纤细的腰肢隔着衣裤磨蹭着我的下体。

    我哪里受得了这个。

    被撑起的布料渐渐濡湿,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也无济于事,喉咙深处发出的低鸣与呜咽显然让他兴奋得可以。他松开手,一路摸索向下,探进亵裤握住。不过是被他随便套弄了几下,我就泄了出来,甚至还没来得及褪掉那条裤子。

    太丢人了,我用双手捂住脸。

    执明笑出声来。

    只听他道:“我还想你怎么……原来是这里憋得久了啊?”他用指尖轻轻地弹了弹那物的顶端,惹得我一阵颤栗:“这得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敏感成这样?”

    我咬牙切齿:“您猜我活了多久?”

    “至少看着挺嫩的。”他笑得越发愉悦与病态:“作为那个人的儿子……大皇子难道没有侍女么?或者小厮?你们青龙王室不是就讲究排场,他总不见得几个下人也不肯拨给你罢?”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我不跟底下的人乱搞就没了天理。我愤怒地坐起身来,拍开他那只玩弄我的手:“君上是不是以为我青龙国所有人都同他一样?”

    执明定定地看着我:“一国之君带头做出表率,委实难以不让人想到‘上行下效’一词罢?”

    我无言以对。

    “不过既然今日是大皇子第一次……孤很开心。”他歪过头,恶意地猜测道:“莫不是本来打算留给心上人的?看你的表情,怕不是被说中了?”

    很遗憾,不是。

    我没有那种想法。

    “横竖不是留给君上的便是。”我说。“您若是觉得该父债子偿,我认。只望君上积点口德,其他的,随您喜欢。”

    “那很好啊。”执明垂下眼帘,隔着布料又去挑弄我。“说实在的,要是觉得话不中听,大皇子可以来堵我的嘴嘛。”他愉悦地勾起嘴角:“……用什么都可以,孤会很开心的。”

    说完他捏起我的下巴,凶狠地咬上我的下唇,然后吮弄起那流血不止的伤口。片刻后他的舌尖就带着那铁锈般的血腥味侵入我的口腔,在我试图反抗的时候,他的指腹按上了我的眼皮。

    这是威胁。

    我不再动弹。

    他松开我,用指尖缓慢地摩挲我的嘴唇:“孤有分寸。”说着他释放出些许灵力替我治疗创口,但是也仅限于表面止血。

    我很想问他什么分寸,但他抓了一捧雪喂到我嘴里,随后两指并拢探入我口中戳弄,把那些晶莹又蓬松的固体推进更深处。雪在嘴里化的很快,于是他抽出手指,又给我塞了一把冰雪故技重施。他一边在我嘴里抽送着,一边凑到我耳旁,吐气如兰道:“不要用牙咬哦,记住这个感觉。”

    那声音不算诱惑,但意外催眠。融化的雪水迫使我本能地吞咽,因此而收紧口腔时,他便分外兴奋。

    规律地运动下,我意识有些朦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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