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第十四章:马车play,三人轮流艹前后穴,被路人听到指指点点(1/3)

    第二天一大早,银凼就起来,穿好衣服准备出寝殿,宣布自己“闭关”完毕,殿外一个宫人尖着嗓子就喊道:“君父驾到!”

    银凼一个激灵,他把自己关了这么几日,功课不去上,朝上连装样子都不去了,君父那请安也懒了几日,终是把那尊大神给惊动了。

    他立在殿里不动了,等着那人进来,挨一顿训怕是轻的。

    几日未开的殿门“吱呀”一声洞开,晨起的日光照进殿内,那人逆着光,浑身都像是洒满了金光,一身紫金色缎面大蟒袍,头上南海珠玉冠映得面庞熠熠生辉,绝色姿容在晨光下如天上神君降世,贵气逼人。这就是银国最高贵的君父,银国真正的掌权人,凤天仪。

    银凼立在殿中,如小鸡见了吃人的老鹰,身子动也不敢动。

    “君父!”

    凤天仪缓缓走进来,看了看清冷的寝殿,撇了一眼冷冷的床,一双冰冷的狭长凤眼扫过银凼有些瘦弱的身子,眼神威严,却少了几分人该有的温度,对银凼更是没有一丝做父亲的爱意和温柔。

    他冷冷道:“我道是皇上耽于性事,慌在了床上,特意来看看,这冷冷清清的样子到也不像。皇上这几日把自己关在屋中,可是参详什么国家大事?”

    一贯的轻蔑讽刺口气。银凼却一点也不敢还口,讷讷道:“无事,只是身体不适,休息了几日。”

    “哦?可是前些日子发情期伤了身子?”

    凤天仪纤瘦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肩上捏了捏,状似关心,银凼却抖了抖,觉得那手指冰冷异常,像是地窖寒冰捏成的。

    “没……没有,谢君父关心。”

    凤天仪走到他面前,高他一个头的身子正好将他挡在阴影里,绝美的面庞很有冲击力,银凼头也不敢抬。

    凤天仪曲起一根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小鹿般的眼睛看着自己。

    凤天仪有虎豹一般的眼睛,豺狼一般的野心,他心狠手辣,手段多变,把个朝堂治理得服服帖帖,银国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国富民强,他比银凼更像帝王,是这个国家真正的王者。

    他冰冷,狠绝,虽然不是银凼的亲生父亲,却能够在先帝生前稳坐帝后君位,那时就几乎与先帝平起平坐,手段可想而知。

    但他虽然对银凼不闻不问,也没有过多要求和苛责,一直以来都任由他野蛮生长,甚至帮他搜罗后君,供他玩乐。但也从来没有过要取而代之的想法,理由是银国千年不变的传统。为帝王者,必须是帝王嫡系双性人。

    据传说银国开国君主是一个勇敢无畏,敢于挑战权威的绝美少年,他当初力战暴虐的前代王朝,为拯救万民而与银神立下契约,和神生下双性神子,建立和平安乐的银国。以后凡是他的后代便称为银族人,而且只要银族人成为国君,就会得到神的庇佑,保佑银国万年基业。但由于继承了神的基因,银族人天生欲望强盛,到了青春期便每月会有一次发情期,据说这是因为神族天生生育能力低,必须保证频繁的交配才有可能怀上孩子。同时由于有神的血统,银族人身体天生比普通人柔韧耐操,怎么操都不会坏,所以每代国君都会有许多后君,一是为了满足银族人强烈的性欲望,二是为了繁衍。

    但即使是先帝如此重欲,一生也只有银凼一子而已,所以可见银族人生育率有多低。

    不过即便如此银族人也没有灭绝,据说也是因为有神的庇护。历史上也不乏有造反者想要推翻银族人的统治,但不是在还没有发起进攻时,就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失败,就是领导者不明原因暴毙,或者被不可抗因素阻挠,下场凄惨,是以银族人的统治才能延绵百代。

    所以银族人也称为是神的后裔。不管风天仪如何强悍,如何想要做帝王,也是不可能的。

    正因为有如此得天独厚的基因,银族人才能每代都心安理得的享受性欲,同时银国还能保持千年繁盛和平。

    送走凤天仪后,银凼不由得松了口气。

    出了殿门,尘月果然在殿门口等着他,如月的面庞带着笑意,一身倾长白衣加上玉色发簪,将他称得越发的温润如玉。

    不仅尘月在门口,银凼发现玉蝶和漠绝竟然也在。玉蝶穿得一贯的花枝招展,极尽能力将自己打扮得好看,也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而漠绝今天倒是没有穿黑衣,一身剪裁得体的蓝色绸衣称得他如林中松木,泉边翠竹,清冷中带着傲然挺立的傲气。他此时双臂怀抱在胸前,侧着脸看向别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看来自己让他们担心了。

    银凼朝他们笑笑,还是以前那个明朗不知愁滋味的温润少年。

    玉蝶一个箭步过来缠住他的腰,戳了戳他的脸颊,笑意盈盈道:“听说莹心别苑的梨花开得正好,此时正是赏花的好时节,干脆今日便一同去看看如何?”

    莹心别院是坐落在皇城北侧的皇家别苑,正在莹雁山的半山腰上。莹雁山满山都种得有梨树,每到花开时节,满山遍野的梨花如雪盛开,把莹雁山装点得冰清玉洁,很是壮丽。

    银凼知道他们想带自己散散心,便没有拒绝,点了点头道:“那叫上战熵一起吧。”

    今天唯独战熵没有来。虽然战熵对他有些成见,但银凼还是很喜欢他的,说着就往战熵居住的宫苑里走。

    走到灵剑宫时,战熵正光着膀子练武,一身虬结的肌肉被汗水浸湿,顺着他凹凸的肌里往下淌,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看得银凼又是一阵口干舌燥,多日未曾滋润过的小穴又蠢蠢欲动起来。

    “我不去!”

    听到银凼的邀请,战熵收起长剑,仔仔细细看着剑身,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银凼。

    银凼讪讪笑了笑,不去就不去吧。于是和他们三人上了马车,就缓缓出了宫。

    他们并不想过于招摇,因此只坐了普通马车,叫了一队禁卫军卫队护送,均打扮成普通富贵人家护卫的样子,低调地出了皇宫。

    到了街上后几人就随意了许多。玉蝶首先倾身过来,抬起他的脸,便送了一个香吻过去。

    银凼眯起眼睛,几天未曾接触过他人的肌肤被一个吻就激起了全部的欲望,下身的小肉棒蠢蠢欲动,前后两穴不停收缩,表达它们的渴望。

    “唔……”

    银凼呻吟一声,主动伸出小舌头与玉蝶的香舌勾缠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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