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第十三章:没有陛下的许可,属下不会射的(微H,踩鸡鸡,脚掌磨肉棒)(1/1)
那人走近两步,在他面前单膝跪地道:“属下鹤峰参见陛下。”
“鹤峰?”银凼歪了歪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身边人。
鹤峰抬头看着他,银凼皱了皱眉,感觉那张坚毅的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属下原是禁卫军第十卫队的队长,那日在亭中……见过陛下的。现在属下被调到暗卫组,负责陛下平日里的安全。”
银凼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为他舔穴的禁卫军。
没想到他竟然被调到了自己身边,这是巧合吗?
“你是如何被调来的?”
“属下那日之后,一直对陛下念念不忘。属下和暗卫组的组长是旧相识,所以让他把属下调到了陛下身边。陛下放心,禁卫军本就是陛下的亲兵,只忠诚于陛下,属下甘愿为陛下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银凼冷笑了一下,道:“也方便来操弄朕吧?心思想得倒是不错。”
可惜他现在心情烂透了,如果说那日对这个禁卫军队长还有点好感的话,那这会便只觉得烦躁。他很少自称“朕”,除了在朝堂上和面对官员时自称“朕”外,其余时候用这个称呼要么是自我调侃,要么就是生气了。
而此时很明显是后者。
鹤峰跪得越发挺直,声音有力而诚恳:“属下绝无此心。以属下之卑微和姿色,从未有过此种想法。属下不过是想保护陛下,时刻护陛下的安危罢了。”
虽然可能也有过其他的想法,但他的确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后君。
“哦?”银凼突然玩味的看着他,“这么说,你从来没想过要做朕的后君了?”
“属下绝无此心!”
“但如果是朕的暗卫,就会时刻跟在朕的身边,观察身边的一举一动,若是朕宠幸后君时,岂不是也被你全都看去了?”
“……属下会回避的。”
“那你又如何保护朕?如果哪个后君起了歹心,在床上刺杀朕,你又如何保护?”
“我……”
鹤峰没想过银凼会问得这么刁钻,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记得暗卫有规定,必须观察保护者的一举一动,随时听候差遣,一有危险存在,他们必须第一时间出来保护,是也不是?”
“是。”
“那么,如果朕正被人操弄之时,暗卫却跟着起了情欲,判断力自然会下降,如果这时有人刺杀朕,你又如何能在第一时间判断并出手救朕?”
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那天看着他被操弄他的确硬了起来,但即使如此,他的判断力和反应力也绝不会降低的,这他有信心。
不过银凼却并不相信他,有些恶作剧似的道:“朕要检验你。如果朕在你面前勾引你,诱惑你,你还能保持不射的情况,保持理智和清醒,朕就相信你。”
“属下明白!”
“你站起来。”
对于银凼的任何一个命令,鹤峰都一一听从。
银凼让他脱裤子,他就脱裤子,让他看着他,他就看着他。
银凼对鹤峰笑了笑,眼眸如水,身子往后仰,懒洋洋地撑在床上,抬起光溜溜的脚,朝鹤峰脱光的肉棒踩去。
光滑柔软的脚心抵到肉棒的时候,鹤峰颤抖了一下,连梦中都没有过的场景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那个人还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的肉棒几乎第一时间就立刻起来。
不过鹤峰的意志力果然很强,即使肉棒已经高高挺起,但面上依旧毫无表情,定定地看着他。
银凼脚上并不是很用力,但是黏黏腻腻地在他肉棒上来回摩擦,把个挺翘的肉棒踩到他小腹上,然后上下磨,甚至用灵巧精致的脚趾夹弄它上面的龟头,弄得整个肉棒瞬间胀得粗大无比。
“你爽吗?”
银凼有些戏谑地道,心里有些做恶作剧的快感。
原来欺负这种木讷精壮的老实人感觉还挺好的,连日来的烦闷心情多少有些缓解。
鹤峰不敢说自己很爽,但也不敢不回答,只微微点了点头。
银凼似乎有些不满意,脚下一用力,弄得鹤峰立刻皱眉闷哼一声。
银凼看着他龟头上分泌出来的液体,将自己的脚掌和脚趾都打湿了,大脚趾缝间一根清亮的银丝特别明显和粘腻,脚掌摩擦肉棒时不停发出“叽叽”的粘腻水声。
“你这里感觉好像要射了啊?”
鹤峰眉头松开,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坚毅的面庞定定的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坚定,看得银凼身子有些热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很对自己的胃口。坚毅果敢,话不多,忠诚,他并不讨厌这样的男人。
那天为他舔穴时,他也是默默的,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即使后来大家都忍不住在他身上摩擦肉棒发泄时,他也只是专心舔自己的穴,肉棒在裤子里翘起老高,也没见他掏出来,更没见他自己抚弄过一下。
“没有陛下许可,属下不会射的。”
“哦?”银凼突然有一种凌虐的快感。
也许墨麟说得对,他就是看谁顺眼就可以让谁操他,他也不否认他就是淫荡,谁让他天生就是银族人呢?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把他们当玩物,真正的玩物,是他现在对鹤峰做的这样才对。可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玩乐的心态来对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他是帝王,注定不会属于任何人,他是银族人,也注定他会有一付淫荡的身子,这些都是他无力也无法改变的。但他尽量都以真心来对待每一个操他的人,他们不是玩物,他也不是。
想到这里,那种想要凌虐的心情突然就没有了。
银凼收起作乱的脚放在床上,认真的看着鹤峰道:“你说你对我念念不忘是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问,但鹤峰还是老实回答:“是,自从那日之后,属下的心……就仿佛长在陛下身上似的,每日……都会梦到你……”
“你既以真心待我,那我也用真心待你如何?”
鹤峰突然抬眼看他,不太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是真的。
“我会赐你后君位,以后你可以像其他后君那样,出入后宫,被我宠幸。”
“属下……不想要后君位。”
“为何?”
“属下只想呆在陛下身边,现在已经实现了,属下不想有过分的非分之想,现在这样…就很好!”
银凼愣了愣,没有再说什么,撇开头将自己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
“随便你吧。”
叫退鹤峰后,银凼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以前,他都是想宠幸谁就宠幸谁,想让谁操他就让谁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淫荡的问题,只是觉得和他们在一起自己很快乐。但并不是把别人当做玩物的那种快乐。
他只是喜欢,喜欢被那样对待,喜欢他们呆在自己身边。他从未想过这些行为背后的深意。毕竟银族人一直都是这样的。
墨麟让他第一次思考关于这些行为背后的真正意义,第一次让他意识到原来他对他们都是真心的,也第一次让他知道什么叫烦恼。同时是鹤峰让他坚定的知道,他并不需要玩物,他需要的是爱人,只是并不是一个爱人,他身边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都不仅仅是一个,仅此而已。
以后他会更加爱他们,也会欣然承受他们对他的爱,他不会有负担。
想通后,他沉沉睡去,这几天来第一次真正的睡了一个好觉。
房顶上见他睡去的鹤峰用手枕着自己的头,看着天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坚毅的嘴角上挂着几分笑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