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舌头(1/1)
「没什麽好隐瞒的,反正等等大概还会有广播,我就把知道的内容先跟你们说吧。」疤男说。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宴昭情绪上头,出口就怼,霍西律拉了他一下,把他搂在怀里摸头。
「你爱听不听罗。」疤男耸耸肩。
「抱歉。」霍西律说。
宴昭突然很难过。他不希望霍西律跟他一起来到这个古怪的地方,但又希望不是自己自己连累他的。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还得让霍西律安慰他,代替他道歉。
「抱歉。」他也说了。
疤男似乎不太介意的样子。「这台列车叫魔考列车,因为末日即将来临,所以这台列车出现了,想拯救一些人继续活下来。」
诺亚方舟?宴昭想。
「广播里预言在1天後会有致命病毒在北市爆发,如果进入列车,通过九个考验,在终点站下车就可以回到现实,还可以免疫病毒。如果没通过考验,也可以回到现实,只是大概率会因为感染病毒而死。」
宴昭皱着眉,觉得这还挺荒唐的,虽然他的修真系统也没比较科学就是了。
「如果想马上回到现实,自杀就可以了,只是在列车上受到的伤,也会带回到现实,所以估计自杀的人一回去就得送医院。」疤男往一个血迹斑斑的床铺上瞥了眼。
「我们明白了,谢谢你。」宴昭说。
「没事儿。」疤男朝他笑了笑。宴昭突然发现疤男原本应该有着很不错的长相,只是被那道疤给破坏了。「你们可以随便找两个床铺睡,路过中间那边的时候要有心理准备。」他说完就走了,似乎没有要跟他们介绍自己的意思。
宴昭瞥了一眼走道正中央,他们现在站的这块区域是个空地,往前走过去有个巨大的等身镜,镜子之後是走廊,左右有卧舖。
有问题的是镜子?
「避开那个镜子。」他悄声跟霍西律说。他们试图从镜子的左边绕过去,但就在正要过去的那瞬间,他们俩都顿住了。
「茹素一年,旧罪可免;义工一年,值得嘉许;护生怜幼,品学兼优。善值:500;恶值:0。惩罚:无;奖励:治癒ok绷 × 50,奖品储存於左手手心。」这是宴昭在自己的脑海里听到的。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手心,上面写着500,粉红色,小小的。
他不明所以,转头看了一眼霍西律,发现他一脸阴沉,宴昭拿起他的左手来看,发现他的左手背上面写着一个黑色的,大大的阿拉伯数字5。
「你...」宴昭正要说话,就被霍西律摀住嘴,把他拉去其中一个卧铺上才放开他。
「你怎麽了?」宴昭问他。
霍西律不答,只是张嘴给他看。那条经常在宴昭口腔里扫荡的舌头上被开了一条口子,正汨汨冒血。
「怎麽会这样?咬到了?还是......」
「惩罚。」霍西律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你不要讲话了。」宴昭马上就心疼了,跪在床铺上搂着霍西律的脸亲。
宴昭亲着亲着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手心,心念一动上面就出现了一块粉色的ok绷,他让霍西律张嘴吐舌头,撕开ok绷就贴了上去。
霍西律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但表情似乎还是比刚刚好看了点。
「有好点吗?」
「有,凉凉的,有点奇怪。」
「贴两小时就好了。」这是他撕开ok绷时感觉到的用法。
霍西律伸手搂住他,宴昭放松身体随他摆弄,即使霍西律的大手摸进他内裤里也无所谓,毕竟他里外都很乾净又不容易受伤,霍西律也知道这点,只不过不明所以,一直以为是他天赋异禀。
他攀着霍西律的肩膀,跨坐在对方身上,裤子直接被褪了一点下来,露出小半个白里透红的屁股。
透红大概是因为在电梯里打的那几下。霍西律想。
这个姿势蛮不错的,霍西律一伸手就能握住那两片臀瓣,宴昭既然都摆出了这种姿势,那他当然不会客气。霍西律掐着一片臀瓣来固定对方,另一手直接摸进了他的股缝,用指腹在穴口外面摩擦,间或直接略带粗暴的抠他细嫩的肛口。
宴昭抓着霍西律的手指紧了一下,他很习惯被玩弄,顺势用力放松後庭,方便霍西律侵入。
霍西律也摸到了原本紧闭的皱摺间打开了一个小洞,他却不急着伸指头进去,而是一手扒开臀瓣把小穴拉得更开,同时继续抠挖他的穴口,只放了一个指节进去,抚摸他的肛口周围。
就算加了指头,也都只进了一个指节,撑开他的穴口,却不深入小穴里头,在外面轻轻抽插抚摸来引逗他。
宴昭难耐地扭了一下腰,正要说些好听话来换得霍西律疼爱自己,却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从他们俩之前出电梯的那个地方传来。
霍西律的手从他穴里抽了出来,帮他拉上裤子後搂紧了他的腰,防止宴昭从他身上掉下去。
宴昭对於「霍西律玩他」这件事情被打断有些不高兴,不过其实撒娇让对方摸自己的根本理由也只是要转移对方对疼痛的注意力而已,现在有别件事引走霍西律的注意力其实也不是坏事。
他们探出头看去,发现那是一个看外表比霍西律再更大一点的女人,大约30岁,穿着浴袍,栗色长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捂着自己的胸部不住尖叫着。
「这是怎麽回事!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出乎宴昭意料之外的是没有任何人回应她,连疤男都没有。
他有点想过去,被霍西律紧紧抓住,他也就熄了心思,回搂着对方强壮的手臂静观其变。
见没人理她,那个女人反而平静下来了。「这是整人游戏?」她嗤笑了一声,「老娘回去就告死你们!」
接着她四处看了看,又是让宴昭意料不到的是她竟然直接走向了镜子!
宴昭看着她拨弄了一下头发,脸色越变越古怪,接着大叫出声:「我的手!」她的手开始喷血,她连忙摀住手,宴昭的好视力看见她失去了左手小指头。她持续地尖叫着,但就在某个瞬间,尖叫声戛然而止,只有一种古怪而粗重的喘息声从她的喉咙中传出。
宴昭看见了她黑洞洞的口腔里突然变得空无一物,牙齿跟舌头都消失了,血液从她的伤口里慢慢流出,染红了她死白的下唇、弄脏了她的尖下巴。
她没有再歇斯底里了。只是闭上了嘴,面无表情地找了一个卧铺钻进去了。
宴昭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很不妙的联想。
一个有大约二三十人在的地方,不可能没有交谈声,然而他几乎没有听到,没有人议论,没有人吵架,没有人聊天。
可能是因为吓到才不说话,但也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失去了舌头!或至少跟霍西律一样舌头受伤了。
宴昭不敢再讲话,他拿出手机打上字,拿给霍西律看。「你刚刚在镜子前听见了什麽?」
霍西律接过手机按了按再还给他:「孝顺父母,敬重兄长,友爱弟妹,虽偶杀生,其情可悯,茹素七日,善恶相消。善值零,恶值五,惩罚:割舌一道。」
宴昭的心里满是後怕。幸好霍西律这几天都在跟他约会,他们几乎餐餐都一起吃,霍西律也不是肉食动物,才有了这「茹素七日」。
要是他跟霍西律分开吃饭的话,大概霍西律的舌头会受到更大的伤害,那时也许治癒ok绷就搞不定了。
宴昭扑过去亲他的脸,拿指头亲亲描摹他的五官。他想多碰碰对方,未来看起来混沌不明,至少当下他不想浪费。
霍西律长得非常帅,不是明面上的那种。
看照片只会觉得他长得寡淡,眼距比三庭五眼那种标准脸更开一点,少年白严重,眉毛都是花的,头发理得很短。但宴昭认为他浑身气质,没有一处长得不好,冷淡又高贵。他的眼睛狭长,一眯起来就显得锐利,即使眼距宽也不显憨厚,而是添上两分疏离;他还有个厚嘴唇,能让他不显刻薄,头型和脸型都好,脸又小,要是宴昭有钱,肯定要拍个电影,让他当男主角。
宴昭自己就长得很庸俗了,没整型胜似有整型,小时候大家都喜欢,长大之後大家都白眼的那种。
肯定不能用丑来形容,但是就是长得太媚俗了,一脸就很市侩爱钱又轻浮的样子,小鼻子小嘴巴一看就心胸狭窄还屌小。他一对桃花眼配厚双眼皮,鼻梁顺顺一条毫无棱角,简直跟做的也差不了多少,要是隔着镜头看,跟一群大路货网红没什麽两样。
好在他脸小眼睛大,过於浮夸的比例让他至少不显油腻,缺点是有点娘。要宴昭自己评价,电影肯定是拍不了的,网剧勉强可以演男三。
他看着霍西律,突然又有点高兴起来了。
这麽好的霍西律喜欢这麽普通的我,那我还是有点幸运的。宴昭想。
他不知道当他双眼盈满爱意的时候,看起来就一点儿也不普通了。
霍西律原本就不觉得宴昭的长相有什麽不好,何况宴昭修真之後,六分艳俗压得剩下两分,烟火气已经不剩多少,在霍西律面前时又会显露出独有对方能看见的可爱又可怜的样貌。
霍西律可从来没觉得他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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