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列车(1/1)

    安宁病房里每一天都有人走向死亡。

    这是个老伯,他刚刚才跟对方说过话:「你真是有福气,女儿这麽漂亮,我就是太晚出生了,不然肯定要追她。」

    老伯很高兴,笑得胸前的止痛贴片一震一震。

    现在这个老伯连微笑都没有力气了,枯瘦的身体像个包着人皮的骨头架子,蜷缩在床上,他女儿是个和善的中年妇人,正握着他的手流泪。

    气氛很安静。宴昭一动不动,只是站着等待。

    他觉得自己是个坏人,只能尽力弥补,至少不要扰了这一瞬的清净。

    老伯也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但宴朝知道没有。

    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声,宴昭一边腹诽着不凑巧,一边无声地挪动脚步,飘似地来到门边。没人注意他,他拉开了一个小缝,发现门外是他深爱的男人,西装笔挺、身高腿长。

    这是他男朋友,他好不容易才勾搭上的帅哥助教霍西律。

    他对对方比了个嘘,就悄悄把人拉进了病房里。

    他们安静地站了大概两分钟,一声只有宴昭能听到的音效在他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周围有人类死亡,阴尸之气+1 ;目前进度30/30,检测范围扩大至10米。」

    这是他的修真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让他进阶,只是这任务似乎稍微有点邪恶。

    宴昭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他专门跑来安宁病房当志工,却不是因为想帮助别人,只是为了等别人死,最後捡这个便宜。

    霍西律不明白他在想什麽,只以为他是因为生命无常而难受,便伸出手摸摸他的脑袋。「每个人都会走到这一天的。」他轻声说。

    宴昭没回答他,只是拉着他出去,顺便窝进他怀里。「你这星期没课了吧?」

    「来之前刚上完。」霍西律说。

    「好想回到大一,再上一次你的课。」宴昭捏了捏他的指头。

    「回去给你一对一辅导。」

    宴昭听到这话差点笑了,鉴於实在不合时宜,他抿住嘴唇,红着脸捶了对方一下。霍西律倒是一脸淡然,宴昭也是在交往後才知道这家伙的秉性,他敢用性命保证这就是句荤话,暗指师生play。

    他也不确定霍西律是本来就这样还是自己把他变成这样的。毕竟他自认自己是个小荡妇,为了被干做了一堆付出。有阵子他们天天约会,他就忽视菊部健康天天灌肠,务必保证自己香喷喷适合给人操。

    他甚至为了保证自己身上哪里都没有异味,还有後面的清洁方便开始吃素,瑜珈没少做,为了在床上能自己动还练出了六块腹肌。霍西律几乎只需要提枪上阵就好了,所有事情都不用他操心,在做爱这方面,宴昭走了99步,只等霍西律走脱掉裤子那1步。

    他意外拿到修真系统後,在这方面如虎添翼,洗经伐髓把自己皮肤变更好摸、身上更香,修士的自净能力让他不用再花时间洗屁股,霍西律随便乱来也伤不到他,被内射也不会拉肚子,一个除尘决就能解决混乱的床铺,生活过得简直不要再性福。

    他现在就很眼馋进度达到50的时候,系统开放炼器技能,他想炼个会动的狐狸耳朵跟尾巴来玩,他还在犹豫要弄成肛塞式还是贴在尾椎上的,前者可以给霍西律拉尾巴,还可以插着干玩一下二棒同穴;後者也很棒,可以稍微遮一下屁股,一掀起来就露出後穴,霍西律可以一边扯住尾巴固定他一边干他。

    霍西律见他脸红傻笑,似乎是在想些乌糟玩意,伸手掐了下他屁股。

    宴昭这才回过神来,「我刚刚看起来很猥琐吗?」

    「有点。」霍西律说。「你没事了吗?」

    「等等会有护士来清床铺,礼仪公司的人也会来,我要等他们都走了之後再去换床单。」

    「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他们黏黏糊糊地搂抱着去搭电梯,霍西律的手甚至还贴在他的屁股上,幸好周围没有人,不然看到这对狗男男大概会想烧死他们吧。

    宴昭没想到这麽多,正当他一手按在对方的裤档,想着要不要报复一下伸手捏霍西律的屌时,电梯门开了。

    里面空无一人,正好可以让他们多亲密一会......宴昭这麽想着,一边抬头亲霍西律一边隔着裤子揉他的屌。霍西律都要傻眼了,这小混蛋是想让他硬到走不了路吗?

    他没拒绝对方的亲吻,只是伸手箍住对方的腰打他屁股惩罚他。

    霍西律一点没留手,打得啪啪响,宴昭没几下就开始求饶,「不要了...我错了......」他又在霍西律的唇角啄了口,才转过头去看电梯到几楼。

    谁知他一看就傻住了,眼前的电梯门开着,外面连接的却不是医院大厅,而是一个像火车上走廊的地方,中间有块空地,两边都是卧舖,还有很多人都往这边看。

    「怎麽回事?」霍西律也发现了,除了外头的景象怪异外,电梯的显示灯上也很不寻常,是一个横8,他皱着眉按回刚刚的楼层,但无论他怎麽按,电梯却都毫无反应,一直开着门。

    「别按了!」卧铺那边有人往这边叫道。「认命吧!走过来就对了!」

    一瞬间许多心思划过宴昭的脑海。他伸手按住了霍西律,率先走出电梯门。「如果我出去之後电梯关起来,你就自己回去好好过。」他怀疑这是冲着他来的,霍西律一个普通人只是被自己害了。

    霍西律愣了一下,连忙追了出去。宴昭眼睛都红了,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回塞,电梯门却迅速关闭,不过几秒就消散在空气里。

    「你为什麽要跟来!」宴昭对着霍西律吼道,「你还有兄弟姐妹!你还有爸妈!你为什麽要跟过来!」

    「冷静,」霍西律抓住他的肩膀,「你走出去之後电梯门没有任何要关的意思,我是注定要走来这里的,不然也只能待在电梯里面。」

    「那是针对我的!那是......」宴昭差点把自己有个诡异系统的事情说出来,咽回去之後就哭了。他一时间五味杂陈,自己以为拿到那个修真系统是天降好运,谁知道现在竟然害了自己,还连累霍西律!他抬头看着霍西律,对方面沉如水,因为他的目光硬扯出一抹笑来。

    「是我害了你......」宴昭哭着伸手去摸他,却在指尖即将触到他面容那刻收了回来。「抱歉。」宴昭説。

    他觉得一切糟透了。霍西律在知道实情之後会恨他的...怎麽办呢?会怎麽样呢?要知道他宁愿独自去死,也不想跟霍西律反目成仇。只希望之後霍西律还愿意跟他相处,有气也可以把气出在他身上。

    「没有针对谁,只要是北市人,或早或晚都会进来这里的。」旁边有个声音传来,宴昭看过去,是个脸上有很长一道疤痕的男人,那条疤甚至还流着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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