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14断层(2/2)

    冉涛只敢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去看那余光之外的如同野兽般陌生的青年，只看见在自己体内的冉冰停止了抽/插，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着然后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一边再度继续进攻的动作另一边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连接姿态的两人。

    少年留在记忆之中的温柔话语，像是一阵多情的清风，眨眼就消散如烟。

    从后视镜里看到的彩虹秋千也被他们拆了下来，无助地躺倒在路边，然后和一群大大小小的家具一起被打包着送上了卡车。卡车启动的时候尾部冒出一团灰黑色的烟尘，慢慢地消失在冉涛的视线之中。

    “还是需要我的吧。”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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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酷刑吗？他是上辈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吗？为什么会被这样地对待？

    头向下深深地埋在触感柔软的沙发垫子中，冉涛像个傻瓜似的鸵鸟一样试图以这种不切实际的方式去逃避无比残酷的现实，身后青年的律动如同一波波没有尽头的海浪，几乎撕心裂肺的痛苦将他这艘小船一点点吞噬。疼痛的抽搐却为施虐者带来了淹没理智的无上的快/感，臀间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湿润。

    冉涛沉默了，他无法对真相做出反驳，这也是冉冰意料之中的答案。

    冉涛笑了笑，你一定在家里等着我吧。

    东方......

    他不愿再去想昨天的恐怖遭遇，空荡荡的心里只挂念着说好了在楼下等一会儿的东方。

    客厅，没人。卧室，没人。厨房，没人。洗手间，没人。储藏室，没人。

    冉涛连忙来到门口，期待着少年光芒闪烁的双眼出现在门外。

    “虽然你昨晚和人做的应该很爽，爽够了吗？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冉冰继续说着，他的视线在冉涛脖子上的暗色痕迹不断徘徊，口中的话语越来越滑向让冉涛不愿意正视的背德的深渊。

    冉冰并不满意冉涛毫无反应的如同一条死鱼的表现，他将冉涛深藏在垫子中的脸动作强硬地转了过来，另一只手里的某为手机扫描到机主的脸庞很快人脸识别成功，进入了安卓桌面系统。

    东方还在等自己......

    “......”

    “等天晴了大叔和我一起玩荡秋千好么？”

    整个童话小别墅像是遗失在了时间之外，明明东方昨天才出现在他的面前，这里竟然像是很久很久都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冰凉的唇落在冉涛的脖颈上，像是一滴眼泪在流淌。

    驱车来到那栋苹果红屋顶雪白墙漆的童话小别墅，在门口按了一会门铃，也不见那个小家伙本应该欢呼雀跃的身影。冉涛犹豫了片刻，从那条五颜六色的鹅卵石石子路走了进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冉涛拦住一个人问道：

    发送之前，十五秒视频的结尾处，冉冰向着镜头后面的另一个人挑衅道：

    那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他是来自于地表之外：“东方先生让我们搬走这些家具啊，不是他要搬家吗？”

    一群面生的身穿灰蓝色搬家制服的工人涌了进来，手脚麻利地将摆放的家具一件件搬到外面的卡车上。

    一楼，没人。二楼，没人。

    “我的意思是，叶泠靖把你干的爽不爽？”

    “这是我们的约定噢。”

    “是冉冰的父亲冉涛先生吗？冉冰出了车祸，请你来B城第一医院一趟......”

    当意识再度回归清醒，仰望着窗外逐渐变亮的天空，冉涛才意识到已经是第二天了。

    冉涛沉默地后退了几步，摆了摆手示意不打扰他们工作了。

    ————

    正当冉涛深受困惑的时候，门铃响了。

    摆在客厅玻璃茶几上的半杯深棕色的碳酸饮料像是主人刚刚喝了几口的模样，等冉涛凑近了观察才发现早已没有气泡，液体的棕褐色不过是尚未褪去的顽固。

    等冉涛发动汽车想要离开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他按下了接听按钮：

    厨房间水槽里摆着几个吃完了还有残渣没来的清洗的碟子，已经长出了泛着淡淡绿意的微生物聚集体。一个半敞开看得见黄色卷卷面饼的泡面面桶向冉涛叙说着任务未完成的遗憾。

    听到那一声微信短视频录制开始的轻响，冉涛这才意识到，冉冰做了什么。他努力地向后伸手，试图夺过在冉冰手中紧握着的手机，结果徒劳地只是在录制的过程中放大了自己带着惊恐的脸庞。

    “你，不过是比较像我。”

    冉涛忽然想起来东方说过的话：

    “不！冉冰！儿子！停下来！”

    冉涛试图从蹲坐的姿态爬起来，却被冉冰一把推倒，还用一种难以破坏的多股绳束缚住他的双手，然后跨坐在他的腹部，慢慢沉下的与叶泠靖七八分相像的俊秀脸庞带着达到目的的明显的愉悦，以平静的语调粗俗的话语回复着冉涛的追问：

    被捆绑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冉冰也不见了踪影。勉强穿好衣服，冉涛匆忙地下了楼，并没有看见那个约定的身影。他坐上了桑塔纳的驾驶座，准备插/入车钥匙发动汽车的时候，看见了与自己一大把大门、车库、汽车各种类钥匙混杂在一起的一个挂着可爱的卡通小老虎装饰的钥匙，踩踏油门的动作稍稍迟缓了一会，转而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拥有鲜艳色彩的小老虎脑袋，动作轻柔地像触碰一瓣娇嫩的花瓣，生怕力度太大把它碰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