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风波门初见小师叔,沈清风苏醒却求死;柳肆笙诺娶秦思云,灵药谷取蛊表衷心(5/5)
沈清风忍不住压着他绵密地吻起来,元渝熟稔地张开嘴同他唇齿交缠,随后沈清风抱起元渝,一同进了房里。
柳肆笙临行前又同秦思云缠绵了一整夜,秦思云最近总是恹恹地提不起精神,他本也想跟着柳肆笙出去,但柳肆笙怕他路上有什么意外,不让他去,哄了好久才哄好。柳肆笙却不是先去找方琴燃和聆逸,他来到灵药宗的入口——灵药谷。
这灵药宗说是宗门,倒不如说是个教派,早些年也是从一个教派慢慢积威到如今才得以建成宗门。门中不乏有许多以毒药出身的元老人物,对毒与蛊一道都十分擅长,其中为修仙界所爱的一蛊,便是让人终身只爱一人,只能忠于一人,若有半分背叛,立即七窍流血而死的灵蛊:独情蛊。
此蛊不能在不爱的人身上生效,必须要深爱那人,蛊才能成;蛊成后若背叛则发作,必死无疑。柳肆笙知晓秦思云因为经历和小师叔的缘故极没有安全感,他就用此物告诉秦思云,他这辈子只会忠于他一人。
求蛊的过程并不难,灵药宗的宗主同他师父还有旧交情,那宗主不仅大方的给他了蛊并教了他使用方法,还多给了他一个独情蛊。
柳肆笙正疑惑,那位宗主就微笑道:“我同沈兄交情颇深,他早年一直在找他那师弟,可惜意外道殒,如今重塑肉身,自然同你想法别无二致,他那心里,也是只装得下一个人的。”
柳肆笙道过谢,便出了灵药谷去往方琴燃与聆逸住着的山上。那山被方琴燃的阵法环绕,一般人贸然闯入必定会引起方琴燃注意,柳肆笙是例外,他几天脚程便到了山上,快靠近竹屋时,柳肆笙停下了。
以他的神识不难探测出,竹屋里正传出些许暧昧的声音,又因着柳肆笙不被阵法阻拦,所以屋内二人兴起的声音毫不压抑,丝毫没察觉到外面有人。柳肆笙笑了笑,就站在屋外等,过了约一个时辰,声音终于停下,方琴燃打开屋门,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散了出来,方琴燃衣衫不整,倒是面色不变,对柳肆笙道:“咳,招待不周。”
方琴燃这竹屋可不分什么大厅内室,一卧房一厨房再一个炼丹室已是足够,柳肆笙跟着方琴燃进了屋,聆逸果然也已经穿好了衣物,只是斜倚在床上,一脸羞赧地朝柳肆笙点了点头。
柳肆笙率先打趣:“倒是我叨扰了。打扰琴燃和嫂嫂,早知道应该明早再来。”
方琴燃虽然面冷,但也不算死板的人,他坐在聆逸身侧替他轻轻按揉,跟着柳肆笙调笑道:“明早怕是也会打扰。”
聆逸更加羞臊,瞪了方琴燃一眼,正经道:“柳兄突然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柳肆笙拿出请帖,认真起来:“还多谢琴燃为我和思云牵线做媒了,我们不日便要成亲,但以我与思云身份,也不想办的人尽皆知,只在风波门内,再请些亲朋好友便好。好友十数年,我希望琴燃和嫂嫂都能来,若你们有日想要成亲,我和思云必然也前来祝福。”
方琴燃便看着聆逸征求他的意见。聆逸虽然安静且不强势,如今接过请帖打开瞧了瞧又合上,开口已然是当家做主的模样:“多谢柳兄,我和阿燃都会去的。”
柳肆笙自然高兴,同他们小酌几杯,便连夜赶回风波门。
回到门中已是午夜,柳肆笙不愿吵醒众人,只悄悄回了卧房,床上已经有一位绝色的美人静静入睡,只是眉头紧锁,不知在做什么梦。
柳肆笙看了心疼,悄悄上床把秦思云拥入怀中。秦思云迷糊地睁开眼,依恋地蹭了蹭柳肆笙的胸口:“终于回来了……想死你了。”
“对不起,宝儿,让你久等了。”柳肆笙顺着秦思云的背脊,低头吻了一下秦思云的眉心。秦思云嘴角扬起,撒娇道:“师兄……有个顶好的惊喜给你。”
柳肆笙看着秦思云消瘦的脸颊,心疼地想,瘦了,嘴上还是温柔道:“什么惊喜?”
秦思云拉着柳肆笙的大手放到自己小腹上,笑吟吟道:“我有孕啦。”
柳肆笙立即眼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恨不得把秦思云抱起来转上几圈。双儿怀孕的概率极小,他也心疼秦思云,几乎没怎么期望过这回事,只是情到浓时偶尔说两句助兴罢了,不曾想这才没几个月,秦思云就真的有了身孕,这大概也得益于二人灵肉交融,每次鱼水之欢都十分尽兴的缘故。
两人紧紧抱着一起笑了起来,柳肆笙真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还不忘此行带回来的东西:“宝儿,给我一滴血好吗?”
秦思云全心信赖他,也不多问,扎了一下食指给他一滴血,柳肆笙立即把伤了的手指含入口中,秦思云推他道:“好啦,这么小伤口,我自己灵力都能疗愈的。”
柳肆笙叹息:“我就是见不得你被伤到。”他把那滴血放入蛊里,芝麻大的蛊虫饮饱了血,变成米粒大小,柳肆笙念了句口诀,又划开自己的食指,蛊虫就飞速顺着食指钻入柳肆笙体内,独情蛊已成。
秦思云面布疑云,开口问道:“师兄,你给自己下什么蛊?”
柳肆笙吻了他一下,柔声道:“宝儿,从今往后,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背叛你,若是有半分移情别恋,必然七窍流血而亡。”
秦思云瞪大了眼,立即哭了出来:“谁让你弄这些……我才不要你用什么死来证明你爱我!”秦思云抽泣着扑上去抱着柳肆笙,柳肆笙便抚慰他道:“别伤心,别哭,我知道我绝不会背叛你的,我愿意这样把我的心捧给你看,宝儿别哭,我不想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秦思云抱着他哭了一会儿,总算停歇,抽噎着道:“你走这几日,肚子里的坏蛋总闹我,你们父子都是坏蛋,合起伙来欺负我。”
柳肆笙心软得不可思议,轻轻揉着他的小腹安慰:“我错了。你也是,不许闹你父亲,不然等你出来好好揍你。”
许是有了亲爹的陪伴,肚子里的团子总算少闹腾了些,秦思云养起了精气神,也被柳肆笙伺候得圆润了些,大婚就在眼前,元渝以秦思云有孕为由要他们分房,师徒俩睡一间,也苦了沈清风,好端端地就要和媳妇儿分开,这阳极诀的师徒俩倒是满腔郁闷。
终于到了大婚那日,风波门上上下下都是一派喜气,秦思云已经有些显怀,好在喜服是特制的,叫人看不出肚子,一秀逸恍如天仙,一俊美又显刚毅,二人般配极了,牵着手走到座上的元渝和沈清风面前,一拜天地。
元渝很少笑的这般动人,他主动握住沈清风的手,和他对视一眼,沈清风也温柔宠溺地看着他。一切波折误会,如今都无需再提起,二人也只有彼此。
观礼的方琴燃也在聆逸额上落下一吻,聆逸抬头与他对视,恍然是第一次相遇的心动,二人眼里心里,也只有对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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