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风波门初见小师叔,沈清风苏醒却求死;柳肆笙诺娶秦思云,灵药谷取蛊表衷心(4/5)
沈清风听着他被自己调教出来的的淫声浪语,胯下硬涨,隔着底裤一下又一下地磨蹭那个软穴,元渝被磨得受不了,依旧别扭地哼哼:“应该叫你洗干净……别用碰过别人的碰我。”
沈清风叼着他的皮肉品咂,闻言气笑了:“哪有什么别人,相公存了四十多年了,就只想射进你这个小淫穴里,你自己等下吃吃看浓不浓。”沈清风解开裤头,牵着元渝的手放到胯下,用那柔软的手指轻撸那根硬度与长度皆为上品的狰狞阴茎,元渝摸着那根熟悉的东西,浑身兴奋到不行,伸出两手揉搓带囊,一脸渴求地看着沈清风:“相公相公我要尝尝,我想先吃相公的鸡巴。”
沈清风把元渝抱到石凳上坐下,元渝立即痴迷地把那根巨屌放在脸边磨蹭,伸出艳红的软舌舔着上面不断渗出的汁液,漂亮的脸蛋上充满了情色的意味:“唔相公好硬味道好浓……”
沈清风享受着元渝的口中软热,一边抚着元渝的脸温柔道:“喜不喜欢?”元渝把他的龟头放进嘴中吮吸,两只柔软的手搓着沉甸甸的精囊,爱极了似的亲吻:“好喜欢……唔这里面的精液都是我的,相公喂给我吃……”
男人的阴茎太粗长,元渝并不能全部吞进去,但他还是努力吞咽着,张开喉咙接受着那根肉刃,沈清风心疼他,从前都只让他含湿了就提枪上阵,擦去元渝嘴边渗出的津液放到口中:“别再往里吃了,小心伤到自己了。”
元渝把那根鸡巴含得水淋淋,依旧不满足地往里吞咽,脑袋一个用力,沈清风的龟头就进入了那紧紧吸咬的喉咙里,元渝竟主动给他深喉了。沈清风呼着粗气,揉着元渝发麻的小脸:“宝贝乖,把相公的鸡巴吐出来,相公要肏你的浪穴。”
元渝一听到这话,身下的穴口都在兴奋地翕张,但嘴里还是紧紧吸着沈清风青筋暴起的阴茎,含糊不清地道:“唔唔相公先喂给骚嘴吃唔再喂小浪穴……”
沈清风被元渝这般服侍,也不刻意压抑欲望,在那张湿软的嘴里插了一会儿就打算抽出来,元渝察觉到他的意图,嘴下用力一吮,齿尖在敏感的龟头轻轻一咬,沈清风就克制不住地释放在了他的嘴里。他压抑了许多年,精液量又多又浓,射满了元渝的嘴还溢出来了些许,元渝张开嘴,沈清风头皮一麻,那张被鸡巴磨得红艳的嘴里全是他的发黄的腥臊精液,嘴角溢出来的白色精液流出一道痕迹,元渝喝了个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好久没喝过了,好好喝。”
沈清风此时再也想不到别的什么了,只想把这个日思夜想的人按在身下狠狠的肏弄,肏得他腿都挂不住哭着喊他相公不要了才行。
他几乎有些粗暴的把元渝放到石桌上按倒,揉捏着元渝丰腴的臀肉俯下身,舔舐那个湿淋淋的穴口。元渝哈啊一声,抱着沈清风的脑袋道:“已经可以了啊啊,相公快进来——”
沈清风狠狠吸了一下穴口,抬起头对元渝道:“骚渝儿水好多,舔不完怎么办?”元渝闻言收缩了一下穴口,难耐地道:“要相公、相公把大鸡巴插进去堵住就流不出来了呜……”话音未落,沈清风胯下一沉,就缓缓进入了元渝的体内。
久未经情事,两人俱是敏感又激动,元渝更是舒服地眼泪都流了出来,两人的相性本就极好,又修炼了和合的功法,更是水乳交融、天雷勾地火都不为过,沈清风当年颇为自傲的自制力在元渝面前,根本也就是不堪一击。
“唔全部、全进来了哈啊……”元渝抵在沈清风的肩膀上喘息,他们的功法学的就是阴阳调和、床笫之欢,而数十年不行此事对他来说,自然比常人更加觉得煎熬。沈清风让他全部吞了进去,在那个愈显紧致水润的穴里缓了缓,才抱着元渝的腿抽插起来。
元渝欢快地吞吃着沈清风粗大硬挺的鸡巴,不一会儿穴里就被捣出水声,紧紧吸附的肠壁也好似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任由男人小幅度的穿刺。
元渝神色越来越媚,勾的沈清风三魂七魄去了一半,他不再怜惜地在元渝最为欢愉的一点狠狠摩擦,让元渝浑身颤抖起来:“唔啊啊相公,相公不要撞那里好快啊啊——”
“骚渝儿撒谎,以前不是每次都求着相公干你这里吗?”沈清风顶到底端,龟头在那个凸起处旋转摩擦着,一边低头吻着元渝的耳朵:“每次一干这里你就哭,跟小孩子一样。”
“呜啊就是、就是不行啊呜呜太久没做了呜……身体好敏感,受、受不了了啊……”元渝艳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泪眼迷蒙的样子,配上他那张引人犯罪的脸,竟意外的清纯又色气,看得沈清风又肿胀了一圈,身下发力顶得元渝一颠一颠的,胀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配合上沈清风方才咬出来的牙印,更显色情。
沈清风如狂风骤雨一般抽插了半个多时辰,元渝早就泄过两回身体发软,哭到抽噎,又被沈清风抱起来抱到怀里肏,每走一步元渝都哭着发出被撞出来的淫声,攀着沈清风脖子的手都要挂不住了,屁股把那根巨物吞到最深。最后被沈清风抱着抵到墙上,元渝脑子一片混乱,又要攀上顶峰,哭喊着道:“呜呜相公相公我不行了快射给我呜,屁股要被相公插破了呜啊……”
沈清风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柔声问道:“要不要相公射在你的小骚屁股里?嗯?”
元渝激动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穴肉绞紧了沈清风即将喷发的巨物,软声道:“呜要——师兄……唔相公,相公灌满小淫穴啊……”
沈清风咬着元渝的唇往里一送,抵住软肉就射出十几股浓精来,果真把元渝的穴灌得又烫又满,元渝尖叫一声也到了高潮,前端喷出稀薄的精液,哭着抱紧了沈清风。
情事毕了之后,二人还抱在一处回味那绵密的高潮,沈清风像是把缺的吻都要补回来一般,四处吻着元渝,元渝腰酸腿软地准备推开沈清风回房,不料被沈清风一把打横抱了起来,“小渝,我们和好吧?”
元渝哼哼唧唧地不想动弹,撅嘴道:“谁跟你和好……唔。”沈清风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元渝佯怒:“谁让你亲我的?”
沈清风神色自若:“你从前说过,要是你撅嘴了我就要亲你一下。”他眼神专情的似乎要柔出水来:“小渝,我爱你。”
元渝静静倚靠在他胸膛上,闭上了眼:“以后不准气我。”
“嗯。”
“也不准离开我。”
“都听你的。”
柳肆笙突然向元渝和沈清风辞行几日。元渝刚给沈清风塑好肉身,打着哈欠靠在沈清风肩头道:“别让小云担惊受怕的。”
柳肆笙一脸坚定:“一定尽快回来。我那对好友不近人烟,收不到书信,此去既是看望他们,也是给他们送我和思云的大婚请柬,思云近日身体不大好,我实在不忍心带他奔波。”
元渝也不管了,挥了挥手让柳肆笙快去快回。柳肆笙出去后,沈清风去捉他的唇细吻:“我那徒儿绝不会犯我当年那般浑的。”
“唔,希望吧,但他有事掖着没和小云说。”元渝一笑,近日见到他的人都说他气色好的过分,容光焕发,比往常更加明艳动人。还问他是否服用了什么丹药。只有元渝自己知道,这都是因为沈清风回来了,就如同回到海里的鱼一般。他每日都被沈清风喂得饱饱的,有了爱情和性爱的滋润,元渝本就略显稚嫩的脸简直像是年轻了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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