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甜!抱着长官给长官洗澡【彩蛋五:口】(1/1)

    他这么说也就是逗着青年好玩。青年却直接将他抱了起来,还不是打横拦腰的抱,像抱小孩似的,结实的手臂搂着他的臀部,单手就抱着他往浴室走去,说道:“好。”

    奉彦趴在柏森宽阔的肩上,气急败坏地在他后背拍了下:“谁叫你这么抱我了!”

    柏森闻言,捏住奉彦的大腿根,将他的两条腿掰开环在腰侧,手心托着屁股,让他坐在了自己的手上:“这样好吗?”

    奉彦的脸唰地红了。他发誓,长这么大这还是他第一次脸红。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平时有空也锻炼,个子当然不是娇小型的,居然被人这么轻轻松松就了抱起来,还捏扁搓圆的。

    耻辱,不共戴天的耻辱!

    柏森步伐稳重地往浴室走去,他站在淋浴蓬头前,有些烦恼该怎样给奉彦洗澡。奉彦却不知道他内心的心理活动,恼羞成怒道:“你想抱就抱着好了!敢放下来我干死你。”

    逼0做1,可见奉彦是气到何等语无伦次。

    柏森却像是突然有了灵感,了悟地用手臂托住奉彦,腾出只手打开了水蓬头。温度适宜的水流洒下来,他小心地让水打湿奉彦的头发,又单手挤出洗发液,抹在了奉彦的头上。

    奉彦:“……”

    他被气笑了,两手挤着柏森的脸颊,说:“你可真乖。好好洗,乖狗。”

    柏森不介意当他的乖孩子还是乖狗,只是着迷于他嘴里吐出的一切字眼,他看着他的眼睛,淡然说:“好。”

    他太沉闷,不明白该如何与人交流。他想让奉彦多和他说点什么,或者甚至不说话,在他旁边做些什么也行。骂他也好,作弄也好,还是虚假的哄骗也好,他喜欢他所有的情绪。

    可柏森实在太闷了,奉彦大多时候实在懒得搭理他。柏森一言不发,认认真真给奉彦洗了头,怀里的人皱着眉,嘴还有点不自觉的微微嘟起,看起来不高不兴的。

    啊,真可爱。

    洗了头,柏森又捏着奉彦的屁股往外挪了一寸,让水流从两人紧贴的皮肤间流过。挤了沐浴液,认真搓洗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皮肤。

    摸着摸着,柏森硬了,性器挺起来,挤在奉彦的肚子中间。奉彦好气又好笑,手指来回捏着柏森的锁骨玩,说道:“我准你硬了吗?坏孩子会受到惩罚的哦。”

    “抱歉。”柏森说着,手臂往外挪了挪,继续给他搓沐浴泡泡。

    “怎么就只洗外面?里面呢?”奉彦眯起眼,兴致勃勃的,“啊,射得那么深,想让我拉肚子吗?恶犬。”

    柏森沉默,手指缓缓朝他的后穴探了进去,试着把里面的液体勾出来,发现的确进去的太深。他将手臂又往外挪动,臂弯倾斜抬高,让奉彦的上半身趴在自己的身上,臀部因这个姿势高高翘了起来。

    “啊……”靠。

    奉彦被迫摆出一副羞耻的像是要被打屁股的姿势,柏森不自知,手指撑开甬道的入口,让热水流进去,手指再探入,仔仔细细在内壁上抠弄着,过了好一会,手臂才又移动,让奉彦的屁股朝下,让水从甬道里流出来。

    来来回回重复了几遍,柏森才迟疑问道:“可以了吗?”

    奉彦:“……”

    “蠢狗。”奉彦讽刺说,“好啦,你真乖,好听话的。让我下来好吗。”

    柏森舍不得放他下来,垂眸不语。

    奉彦说:“那你抱我出去,再放我下来,行了吧?”

    柏森不舍地搂着他,步子迈得再慢,还是走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奉彦没好气,在他的腹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柏森动作比他还快,就像那次在盥洗室里一样,手掌抓住了他。不同的是,这次是他的手指在奉彦薄嫩玉白的脚心摩挲,神情淡淡,让人难以猜测。

    奉彦被摸得眼眸都舒服地眯了起来,但下半身实在太痛,他难以提起兴致,又踢了柏森一下:“离我远点。去,洗澡去。”

    柏森又去洗澡。出来奉彦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窗边喝红酒,看到他,便把另一个杯子朝他推了推:“喝酒吗?”

    柏森回道:“没喝过,可以喝一点。”

    奉彦笑了,说:“哦,你喝吧,别醉了。”

    柏森坐在奉彦的身边,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他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奉彦捧着红酒杯,眼睛望向窗外的摩天大厦发着呆。

    奉彦突然说道:“你知道吗,雀舌星太过繁华……有多少人这一生都不会见面,甚至连时间都难以同步。”

    雀舌星是帝国的地理中心,同时也是政治与经济中心,由于人口数量过载,雀舌星实行多时区制度。换句话说,一区“星光”升起的时候,在很多人的家里或许正阳光明媚。甚至中心地段里24小时都有人在工作,“太阳”从不在此降落。

    柏森并不能感同身受,但他却能体会到奉彦语气里的淡淡惆怅,他应了声:“嗯。”

    “你可真无聊。”奉彦轻笑,端起酒杯,“咯,庆祝相逢。”

    柏森也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下:“庆祝相逢。”

    他们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约了快两年,奉彦对青年好似兴趣不大,但每次通讯拨过来,他总会欣然前往。他们在不同的酒店里做爱,有时候柏森刚做完任务,一回到雀舌星就会给奉彦通讯,裤子扣子扯开,带着一身的血和伤就把他压在身下狠入。做完伤口裂开,血染湿了军装,奉彦这才发现青年身上还带着伤,没好气地轻扇了下他的脑袋:“笨吗你,要死也别死在我的床上。”

    他打电话找酒店要了医疗箱,衬衣罩在身上,张着腿坐在床上给青年处理伤口。大腿根上全是被青年吮出来的红紫痕迹,骂骂咧咧的,抱怨青年破坏他的好兴致。

    他的手很巧,低着头,目光专注地帮青年重新包扎绷带。柔软的头发垂在他的鼻尖,又被他不甚在意地捋到一边。

    他做什么都是迷人的。

    柏森的悲喜并不显怀,因而要比常人冷淡许多。家族也厌恶他,觉得他是个天生的怪种,即使他继承家族志愿战在前线,也不过是无所谓选择什么而已。

    他不惧死亡,也从不会心软,二十出头就靠着战功升到了少校。同僚惧怕他,也嫉恨他,他从来无知无觉。

    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世界是一片黑暗,直到遇到奉彦,他说:“你好闷。”

    他才知道,原来他这样叫做“闷”。

    他的一切都是生动的。

    柏森说不清是怎样的感觉。

    有时候为了观察他更多的情绪反应,柏森会刻意地在床上大力进出。

    他的疼痛,他的皱眉,他的满不在乎。

    他会使唤他,有时候又讨好他,更多时候在骂他。

    嘀嘀咕咕的,很……可爱。

    柏森渐渐不止满足于在酒店里与奉彦的短暂相处。他开始看他的发言会,他的新闻报道,他的舆论引导。精明又张扬,优秀又刻薄。

    他在学习。

    学习他的情绪。

    惴惴不安,寸步不移。

    于是表现在外,柏森的眼神就总会跟随着奉彦转动,眼里也没有热度,只是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奉彦还以为青年是想要,把人按在床上让青年把他啪了一通,完事青年照样继续拿他那双冷冰冰的浅灰色眼眸紧盯着他。

    奉彦纠正不过来,也就随他去。

    柏森话很少,也不会撩人的小手段。奉彦觉得他太过无趣,就故意逗着他说话。

    他骑在青年的大腿上,捧着他的脸,说:“来,跟着我念。”

    柏森答应道:“好。”

    奉彦说:“我,柏森,是奉彦的小骚狗。”

    青年沉默几秒,一板一眼地跟着念道:“我,柏森,是奉彦的小骚狗。”

    奉彦笑得差点从他的腿上滚下去,又被青年捞回来,搂在了怀里。

    有一次上完床,奉彦要柏森赤身裸体的就去应付客房服务。青年眉头都没皱一下,淡然去开门,门外响起了一声惊呼尖叫声,服务生丢下餐车转身就跑。

    奉彦在屋里笑得直打颤。

    他渐渐明白,眼前的这个青年是张柔软的网,可以毫无芥蒂容纳他全部的恣意妄为。

    他开始对青年多了些耐心,为了哄他好玩,就教着青年说:“你是不是快要升职了……?别叫我长官了,乖孩子,来,叫我阿彦。”

    柏森的呼吸都快停了,他说不清楚是怎样的感觉,心跳开始急速跳动起来。

    他轻声念道:“阿烟。”

    目光深邃,冰雪化开,眼里的亮光像是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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