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把长官插哭了H 【蛋四:舔】(1/1)
柏森操人的时候太狠,性器粗,力气又大,奉彦估摸青年也差不多要出来了,就口无遮拦地引诱着他。
无聊至极的恶趣味。
“哈啊……哦,好烫……好喜欢乖孩子的肉棒……”
勃发到青筋突起的性器嵌进腿间,再次将他贯穿。柏森满足地低沉喘气,一声不发。
穴口吸得太紧,即便甬道里足够粘稠湿软,进入的时候总要被夹一下,抽出时又会被这圈弹紧的软肉不舍地磋扯。柏森难耐地皱着眉,拉起奉彦的一条腿,让他踩在圆桌上,身子前倾,挤得奉彦向前扑去,又被他紧紧抓回,抱在了怀里。桌子高,奉彦腿踩得疼,柏森却借着他张开腿让括约肌被迫撑开的姿势,又继续激烈地插他,速度骤然加快。
柏森实在再难察觉他的感受,脑子里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奉彦的呻吟声绕在他的耳边,迫使他渴切地将自己一次次埋进最深处,媚软的肉裹着他,难舍难分地,他只好加速抽出,进出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哈啊……啊啊啊……”
柏森从身后抱着奉彦,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奉彦被桎梏着,动弹不得,只得撅着屁股挨操,他惑人的眉宇间写满了淫欲,被干得眼尾都红了,身子不自觉地发颤,尖叫般地叫出声:“啊……啊啊啊、够了……嗯啊!啊!”
柏森还没到顶点,他又要不行了。快感朝四肢百骸涌去,又冲向头顶,酥得他直哆嗦。突然柏森咬住了他的侧颈,泄出了声沉沉的闷哼,性感得叫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要射了!啊——!!”
奉彦尖叫出声,阴茎抖动,又一次喷发出奶白的精液,甬道还跟着喷射的频率一吸一缩的。他有些啜泣,在柏森怀里哆哆嗦嗦的,被青年抱住,细细吻着后背抚慰他。
好一会,柏森才将他翻了个面,搂着他坐在了地上,紧紧的,小心翼翼的,像搂着个什么珍贵物件。奉彦咂摸着这场高潮的余韵,爽得不行,憋了那么久吃到的肉,令他禁不住一再回味。他快疯了,胯部在柏森小腹上蹭着,示意青年继续。
“乖宝贝。”奉彦轻薄地吻着柏森的下巴,餍足地胡言乱语,“继续,把我操晕,把我干坏……我好爱你,哦,乖孩子,再来,继续呀。”
柏森喉结滚动,慢慢地律动。他拥抱着奉彦,占有欲地护住。奉彦的两条大白腿圈过来,夹住他的腰,同他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性器挤在两个人的中间,腰一动就会磨到这根东西,前列腺又被坚硬发烫的肉棒顶着。奉彦觉得搞不好,这次最多坚持个几分钟就又要出来了,他压力大的时候会格外喜欢射精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的感觉,但这次他有点怕了,他怀疑青年是很难射的体格,体力好,频率快,性器还又粗又硬的……
妈的,好喜欢。
奉彦对自己的淫荡体质自暴自弃了,把自己想得四肢发软,后穴也湿乎乎地,夹吸着柏森的阴茎。他用膝盖跪在地毯上,扭着柔软的腰肢附和着柏森的颠弄,上上下下地用后穴套弄肉棒。
他和柏森接吻,教学式的,含着青年的嘴唇,把唇瓣吮得发麻,又去舔他的牙齿和凹凹凸凸的上颚。他才发现这人居然有颗小虎牙,舌头顶在虎牙尖上,好玩似的来回舔弄。
“哈啊……你居然有虎牙,这是什么出厂设定彩蛋?”
柏森学着他,在他口腔里舔了一圈,收回舌头,有些可惜的模样:“……你没有。”
奉彦笑得不行,捧着他的脸:“哦,让我看看,我的小宝贝这是伤心了?”
他去勾柏森的舌头,在柏森的口腔里同他共舞,嘬着柏森的舌头吸。玩了半天,又叫柏森来亲他。
柏森亲人的时候也狠,急切又粗暴卷住他的舌头拖到自己的嘴里,嘬得他发麻。甬道里的水止不住地往下滴,肠壁被操到几乎没有直觉了,敏感点硬得不行,轻轻蹭到都会让他爽到发抖。
他觉得自己又要出来了,手指抠着柏森的乳头,媚荡地呻吟:“可以了,别玩了……射给我……哈啊,好了,是我错了……啊啊,嗯,我不该嘲笑你第一次时间短……哦,不行了,乖孩子射给我……哦,啊啊,啊啊啊……”
柏森重复着从他那学到的技巧,亲他,吻他,摸他,阴茎重复着九浅一深的律动,还要让龟头准确地戳在奉彦体内的凸起上。
柏森说:“你说,要我把你操哭。”
“啊……我不要了……”奉彦被弄得快要疯了,“嗯!啊啊!……哭了,哭了……你摸摸,我哭了……”
他拉着柏森的手去摸他的肚子,上面全是他喷出来的精液。柏森深沉地在他光滑白皙的小腹上摩挲着,突然握住了他的阴茎,来回地帮他捋动。
奉彦抖如筛糠,腰某处酸得要命,精液从马眼里流了出来。他微张着嘴喘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又被柏森凑上前去,用舌头勾着喂回了他的嘴里。
怎么会有这样的做爱?
肮脏,原始,野性,疼痛……
又爽得要命。
柏森在他的身上吻着,间歇小小地咬一下。奉彦受不了让他再来一次,哄着他把阴茎拔了出来。
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凶器抽出,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都涨得发红。奉彦“啧”了声,说道:“你是牲口吗,这根东西也太凶了点吧。”
他躺在地毯上,腿张开,大腿细,屁股白,穴口被干得艳彤彤的。他的指尖搭在穴口,声音轻柔,拖着尾音,放荡又做作,诱惑道:“来呀,射给我好不好?我要乖孩子射到我的肚子上,用喷出来的牛奶把我烫坏。”
柏森的喉结滚动,呼吸声压制不住地粗重起来,慢慢跪在了奉彦的腿间,阴茎抵在他的肚子上。奉彦手指在自己口腔里极具诱惑地抽插几下,手掌柔弱无骨地向柏森的阴茎摸去,沾着银丝的指尖刚搭在龟头上,这根粗大的玩意就频频跳动,连着喷出了十几道浓白的精液。
奉彦被喷得满头满脸都是精液,他的手肘撑在地毯上,仰着头笑,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就说你是牲口,射那么远。你看,头发都沾到了。”
其实他的头发早被汗水打湿了,凌乱地散在额头上,衬得他更妖。又说:“哦,你弄脏的,给我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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