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副cp肉,慎)(1/1)
孟准已经好多天没有见到范思涵了。他知道,对方一定又在躲着他。他有些不由自主的后悔,如果那天自己没有死撑着不肯低头,是不是就不会面对现在的局面了?他为什么不低下那该死的头?只因为不想和范思涵其他那些床伴一样,只是不想承认,自己与他们没什么不同,一样的无足轻重,一样的只是玩具?可有什么用呢?这根本就是事实。他应该知足,哪怕只是一时的陪伴,哪怕只是在对方身边呆上一段短短的日子,让他暂时的属于自己,还不够吗?他为什么要如此贪得无厌?
范思涵将躲避的行为做了个彻底,他甚至不再亲自来见既燃,只是找人来照顾他这段时间的饮食起居,只因为他想到了,孟准可能会在酒店等他出现。他用这种方式无声的告知孟准,我说过,我不要你了,所以,别再痴心妄想,滚吧。
孟准已经有了这样的认知,却还是不死心的守在既燃这里。他不相信,范思涵以后都不会出现了。他放不下既燃的,无论是为了他们的大计划,还是单纯出于对这个人的,旁人无法理解和揣度的感情。
想到这里,孟准心中一阵揪痛。他很羡慕,甚至是嫉妒既燃。如果这个被范思涵挂念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他不在意失去双眼,就算是要了他的半条命都好,只要那个人的视线可以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秒,他有什么舍不得,不能付出的?可这终究都是妄想。
某个晚上,在范思涵派来服侍既燃的人走了之后,孟准依旧站在门口,久久的望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瘦到好像只剩一把骨头的人,仿佛想要借由那个单薄的背影,看见自己想看的那个人。
这段时间既燃的眼睛渐渐有了起色,隔着纱布也能看见些模糊的影像了。复诊的时候医生说,他眼睛恢复的情况比预期中要好,也许并不是没有痊愈的可能,至少,照这个进度来看,最坏的结果就是视力会比之前大打折扣,但总不至于会失明了。
既燃对这样的说法没觉得有多开心,他甚至有点遗憾。难道真的是应了那句“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自己心机算尽,做出了那么多伤害别人的事情,最终却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也许上天真的本就不公,那些所谓的善恶终有报,不过是人们自我安慰的话语。这并不是一个因果循环的世界。那么,他想要追寻的东西,是不是也终究只是空空如也的一场镜花水月?
他摸索着站起身来,在差点被地毯边缘绊倒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适时的扶住了他的胳膊。既燃稳住脚步,冲着来人的方向淡淡笑了笑:“谢谢。”
对方没说话。孟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去扶这个人呢?这个让自己又嫉又羡的人。
凭着影影绰绰的一点映像,既燃对那沉默的人说:“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如果他真的想躲你,就不会这么轻易被你找到。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他?”
“你懂什么。”孟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当然不懂。我不懂你到底有多喜欢他,也不懂如果你真的想要他,为什么不肯放低身段,不愿承认在这段感情里,自己的确处于下风。这很难启齿吗?还是说,你有比得到他更重要,更不能放弃的东西?”既燃不着痕迹的拷问着孟准的心思。
“那你呢?如果一切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你为什么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别告诉我你觉得这样好玩,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孟准反唇相讥。
既燃不但没被他的话激怒,反而笑了:“是啊,说别人都容易,自己要想做到,很难。可或许只有经历过失去,才能逼着你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孟准再次沉默了。不是他不想说什么,也不是既燃的话没引起他的反思。他只是顾不上。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范思涵在丽晶和人开房,1808。”
他收起手机就往屋外走。既燃喊了两声,没留住他。听着男人匆忙离去的脚步,既燃站在原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希望,别出什么糟糕的事情才好。
范思涵今晚的心情坏透了。事实上,这种乱七八糟的感觉已经维持了好多天,从他和孟准闹掰的那日算起。
他去了一家小酒吧,独自喝了杯闷酒。很快,便有个长得不错的姑娘主动上来搭讪。他没拒绝,只是在对方趁自己去洗手间的空档,偷偷在他杯子里放了点东西的时候,选择了装没看见。
能是什么呢?一点助兴的药,了不起,是和他或者范家不对付的人搞的小把戏,他不在乎。反正自己难听的名声也不是传了一两天了,老爷子早就懒得管他,只要别闹出大事来,在有可能危及范家名誉之前,把不该出现在公众和有心人面前的风声拦下来就是了。而他今晚,正巧缺一个放纵的借口,一个能让自己硬的起来的人,无论是什么不入流的方式。
因此,在浑身的燥热慢慢升腾起来之后,他很配合的搂着浓妆艳抹的女孩,在她的带领下,打车到了酒店。
房间是女方开的,他脚步虚浮的进了房间,把自己抛在软的仿佛能将人溺毙的大床上,任由对方迫不及待的在自己身上点火。他呻吟着感受阴茎被纳入火热口腔的快意,一边模模糊糊的想,看来自己除了这个范公子的身份,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还有一张好看的皮相,能为他招来些狂蜂浪蝶,孟准看上的,不也是这张脸吗?他支起修长的颈子,将脑袋顶在软包的床头,眯着眼睛看着胯下起伏的头颅。
可惜感觉好像还是差了点,如果是孟准的话,会含的他更紧,更用力一些,会把他吸得好像灵魂都快要伴随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真他妈见鬼,自己怎么又想起那个人来了?看来这女孩落得药分量还不够狠,该叫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才对。
就在身体的感觉渐入佳境之时,门铃突然响了。那女孩停下来,抬头看看他,露出一个妩媚到近乎狡猾的笑容,从容的站起身来去开门。
在打开房门的瞬间,她简直以为自己看见了恶鬼。门口站着的男人满脸凶相,撇头绕过她往床上看了一眼,就把她揪出了房门,扔下一句:“别逼我打女人,滚!”便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孟准走过去的时候,范思涵正用自己的掌心摩擦着因为药物作用而涨得快要爆炸的性器。虽然浑身上下其余衣物都尚算完整,但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只要解开裤腰,露出分身来自慰就够勾人的了,更何况看的那个人,是孟准。
他眼珠都不错一下的看着范思涵那笔直好看的器官在自己的抚慰下变得更加急不可耐,从马眼处分泌出过多的淫液在撸动中把整个龟头都抹的油亮亮的,在他的视线下抖了抖,激动的射出一股股浓白的液体,弄脏了那漂亮的右手。
孟准跪在床上,将床铺压塌了好大一块。他拉过范思涵沾满精液的手掌,伸出舌头来一点点把它舔干净,最后,趴在范思涵耳边轻声说:“我警告过你,不要让别人上你的床。看来,你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在期待我惩罚你吗?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你满足,是吗?”
范思涵被药物控制的欲望,在他暧昧的呼气打在耳边的同时,迅速的再度膨胀起来。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试图再度用手握住那过于贪婪的性器,却被孟准抢先了一步。比自己更粗糙有力的手掌虚虚的拢住胀大到不合理程度的阴茎,用指间多年的枪茧去磨蹭龟头上的嫩肉和下面一圈敏感的系带处,刺激的他嗓子眼里发出呵呵的喘息。
“你他妈真是条狗就算被主人扔了,还是会巴巴的摸回来”范思涵用恶毒的语言尽情攻击着这个搅乱自己心湖,却又同时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男人。
“你说我是狗,那我就是狗。只是狗有的时候也是有原则的,他,只操自己的母狗。”孟准边说便将两只手指伸进范思涵微张的嘴中,夹着那条湿热的舌头玩弄了一气,在他控制不了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的同时,拉下范思涵的裤子,抬起他的腿,将黏糊糊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插进蠕动着,看起来十分好色的小肉洞里去。
被两只手指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一插到底的感觉太过鲜明,即使是范思涵被药物迷乱的心智也不得不承认,他太渴望这个了,他要孟准狠狠的操自己,最好是弄疼他,让他什么也想不了,只是堕落在无边无际的肉欲中,再不醒来。到底谁是谁的狗?他难道不是孟准嘴里所说的,只属于他的一条母狗吗?
范思涵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他只是追随本能的张开腿,却发现自己的裤子并没有被褪到底,只是纠缠在膝盖处,阻止了他想要把双腿打的更开的淫荡行径。他只有拼命撑起腰部,想把整个臀部都送到对方手中去,让他的手指插得深一点,再深一点。
孟准费劲的扯下他的裤子,将那两条够他玩上一年的大长腿架到肩头,让被自己玩弄的小穴更清楚的呈现在眼前。听着手指搅和刮搔肠壁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响,他只觉得眼睛要是能喷火,范思涵此时一定被自己的滚滚烈焰烧死了。
孟准咬牙切齿的说:“痒吗?小骚洞里是不是已经想要的不行了?”
范思涵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用小臂挡在眼前,笑着咕哝了一句:“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孟准根本不在意他的前半句,他在乎的只是最后四个字:“如果能和你天长地久,我可以做你的狗!你呢?你愿意做我的婊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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