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你不需要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后半段有肉,脐橙,慎)(1/1)

    既燃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张火炕上。他昏昏沉沉的摸了摸身下滚烫的床铺,迷糊的想着,怪不得他总在反复的做梦,一会儿梦见在蒸桑拿,一会儿又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可怜的牛蛙,被人穿进铁钎子放在火上烤。这是哪儿?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靳明远呢?

    他困难的张了张嘴,却发现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吭吭的闷咳了两声,立即就把在一边靠着墙打盹的人惊醒了,凑过来摸了摸他的头,欣喜的情绪溢于言表:“好了好了,终于不那么烫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嗨,真是废话,烧了那么久,肯定是浑身都不得劲儿。要再睡会儿吗?”

    看着靳明远手忙脚乱的样子,既燃费力的摇了摇头,又轻轻握了握对方的手,表示自己现在好得很,不要再担心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实上,是靳明远背着他走了整整一天,才终于踏着几乎淹没膝盖的厚重积雪,把他带进了临近山顶处的小村落。这个过程中,靳明远一共才停下歇了三四回,而且每一次都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试试他额头的温度,又把揣在怀里的暖和着的瓶子拿出来,喝点水,再嘴对嘴的给他灌下去一点。那时候他连吞咽的本能都快没有了,哺过去的水大半都又顺着嘴角流出来,真是快把靳明远吓死了。

    好在村子诊所里的赤脚医生还真不是兽医来的,给既燃连着打了两剂退烧针之后,情况总算稳定了下来。靳明远暗自庆幸他玩命的背着人走在大雪里的决定是明智的,要是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满脸通红,躺在炕上昏睡的既燃,靳明远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情和闲暇谢过让他们投宿的老乡送来的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打算烫一烫自己俨然麻木得没有了知觉的双脚。

    然而脱掉了精湿的鞋子,他竟发现袜子已经冻在了脚上,根本脱不下来。老乡看到这副情景,知道这恐怕是冻伤了,连忙催着让他把脚搁在炕中间火最旺的地方把袜子烤湿软些再脱,即便如此,那袜子还是像长在了脚上,脱的时候简直像是要连皮带肉都撕扯下来。

    靳明远这还以为怎样,毕竟僵硬的双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可脚底一接触到热水,痛觉神经便如同全体回炉重造,一股钻心的疼迅速从皮肤往心底蔓延,激的他把嘴唇咬破了都不自知。他横起一条心,逼着自己闭起眼睛,把双脚往盆里一踩。一瞬间,无法形容的剧痛袭来,眼泪硬是从紧阖的眼皮中挤了出来,晕湿了眼角。他死命的掐了一把大腿,也没把那声痛呼给忍回去,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叫生不如死,靳明远可算彻底领会到了。

    靠在墙边的老乡看着他憋得发紫的一张俊脸,同情的说道:“疼的厉害吧?你这小伙子真是不知死,这样的天还背着人走那么久,这双腿没废掉就要感谢老天啦。不过看这架势,留点老寒腿什么的病根是免不了的,说不准以后走路腿脚都不利索了,真是可怜哟”

    靳明远使劲掐紧了大腿,回头泪眼婆娑的看了看床上的既燃,挤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来:“他没事就好。”

    老乡好奇的眼光在两人脸上逡巡了一圈:“那是你弟弟吧?大哥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是难得了。”

    靳明远顺着他的话瞎编:“他是我们家老小,我最疼的人。两条腿废了就废了,只要他人好好的就行。”关于他们两人的关系虽是胡诌的,愿意为了这人付出一切的心意却不是作假的。

    “你们俩长得可不像,不过都一样生的俊俏。”那老乡又多了句嘴,“他年轻好得快,总不至于烧傻了,可你要是成了瘸子,倒怪可惜的。”

    靳明远也没怪他口没遮拦,只是伸手在既燃脸上拨了拨沾了汗水而变得软塌塌湿乎乎的贴在额角上的头发,眼中满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快要溢出来的柔情。

    他不知道自己的腿是不是真的会瘸,不会最好,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打算让既燃知道。有时候,你究竟为一个人付出多少,牺牲几何,都未必需要他明了。因为如果要是真心真意的喜欢他,这些便都不再重要,更无须放在嘴边,变成一种证明和炫耀的资本。我爱你,只要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你知道的越少,愧疚越少,我便越是心中坦荡,无所挂碍。这是他在那段漫长的仿佛看不见尽头的雪路蹒跚中突然领悟到的,我想对你好,不为报答你,不为感动你,甚至不为留住你,只因为我承受不了你痛苦的样子,更不能容忍你比我先离开这个世界。

    “等他醒了,别告诉他我腿的事儿。”靳明远对那好事却又不失热心的老乡说道。双脚的疼痛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强烈了,他舔了舔被自己咬破的嘴唇,衷心的盼望着既燃能早一点醒过来,脱离危险。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但或许真像老乡说的,年轻人身体好恢复得快,又或许是因为既燃从小到大早就被继父的各种折磨虐待搞得对病痛产生了抵抗力,短短三四天的时间,在只有一些基本药物的简陋治疗条件下,他的身体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好转起来。倒是靳明远在这几日里尝到了逞强的后遗症,总是觉得双腿绵软使不上劲,发力的时候就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牵住了脚后跟,连走路都有些不听使唤的微跛。他不甚在意,反正横竖已经是这样了,以后有机会再治治看吧,毕竟即使再让他经历一次当初的遭遇,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出相同的选择,欣然接受同样的结果。

    他在既燃面前佯装无事,从不在对方能看见的时候露出丝毫走路吃力的神态,可既燃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丁点的异常?但他知道这是靳明远的好意,不想让他心中遗憾愧疚,于是也不去问,只是乖乖的吃药,努力的多吃饭,想让自己快些好起来。

    这么又拖拉了两日,既燃的症状好的差不多了,连右手腕也消了肿,活动自如。靳明远终归放下了一颗心,他们也在这小山村中,迎来了第一个共同度过的新年。

    大年三十的那天半夜,两人像是十几岁的小孩儿一样,在一群欢乐的村民中,一起放了一挂长长的鞭炮。既燃说,那是他第一次亲手放鞭,也是他第一次过了这么热闹而温暖的一个新年。靳明远没有说,其实他也是一样。颠沛流离的童年生活,充斥的都是父母的争吵与亲人的白眼,“过年”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只会提醒他自己是如何孤独无助的词汇。他同样第一次体会到,原来身边有一个无比重要的人陪伴,来迎接新的一年,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回屋睡觉的时候,靳明远把既燃按在墙上,狠狠的做了一次。小村子里没有暖气,只靠烧火取暖,不光睡觉的床是火炕,连墙角都有坑灶,一把柴火可以足足烧整个晚上,保证一直都是暖融融的不带半点凉气。

    靳明远伏在浑身赤裸的既燃的后背,抓着他的双手按在热乎乎的贴了喜庆的粉底红花墙纸的墙上,跪着从后方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埋进同样温暖的身体。

    被肥皂打的又湿又滑的阴茎硬的彷如烙铁,没怎么费力就没入了已被开拓的软糯泛红的后穴,既燃咬紧了嘴唇,不敢出丝毫动静,生怕被隔壁睡得主人一家听见不该听的声音。

    然而根本忍不住。太久没做爱的身体经不住爱人的挑拨,被顶的一下下往墙上撞,既燃越想忍耐身体便越紧绷,越紧绷就裹得靳明远越爽。他发狠的抓紧了既燃的臀肉,直把那丰润而有弹性的两坨软肉抓出了十道红痕,白花花的屁股上衬着红通通的指印,再加上若隐若现的饱胀性器,分外撩动人的视觉神经。

    跪趴的姿势用久了,靳明远渐渐感觉有些吃力,使不上劲的双腿开始觉出了疼痛,沉的像是灌了铅,快要撑不住他的身体和激烈的动作了。

    既燃似乎也觉察到后方缓慢下来的抽插速度,用手拍了拍靳明远的腰侧,回头轻声说:“换个姿势。”

    将抽出阴茎的靳明远推倒平躺在床上,既燃跨坐在他的肚皮上,抬起臀部来用股沟来回蹭了几下坚硬而又湿淋淋的性器,伏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骑乘,试过吧?你信不信,我用屁股也能操你?”

    靳明远用类似的暗哑声音回敬道:“那你还等什么?来操我吧。”

    既燃觉得自己似乎是被那双黑暗中依旧亮的耀眼的眸子蛊惑,之前便被插到勃起的性器胀的发疼。他扶着那根粗壮的分身对准自己的后穴,一边用腰画着圈慢慢往下坐,一边恶狠狠的说:“真他妈的想操死你,榨干你的最后一滴精液”

    靳明远享受的感觉着阴茎再次被穴肉裹紧的美妙滋味,喘得比外面呼呼作响的狂风还厉害:“都给你我的一切,都给你能喂饱么?不够吃的话,在你嘴里再射一泡。真想看着你含满我的精液,装不下了沿着嘴角流出来我会用手指伸进去,好好玩你的舌头”

    两人都被这种色情的想象搞得更加饥渴兴奋起来,位于上位能够完全控制这场性爱的节奏,既燃快速的摆动起一把细腰,顺便将靳明远的一只手抓过来放在自己难忍的勃起上:“摸摸我,前面和后面一起来”

    靳明远闷笑了一声,用那令既燃疯狂的迷人音色说道:“还真是弄不清楚到底是谁在操谁了不过没关系,你喜欢就好。”他飞快的捋动着对方炽热的坚挺,另一只手伏在既燃的腰侧,帮助他上上下下起伏的更快,“想要就再快点。不是说你在操我吗?那就操的,再卖力一点”

    既燃像是屁股装了马达一样扭着腰的颠起来,鼻子里发出细小的哼声,几不可闻的呻吟着把两人送上了天堂。

    几乎是在同时射精后,他脱力的倒在靳明远汗湿的胸膛上呢喃:“你是我的了,再也没有什么人,能把你抢走”

    第四部真情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