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玉堂春(偷窥,激H)(1/1)
方才,夏镇海不敢相信,有人胆敢跟他老子说话满是冷嘲热讽,还一扭身话也不说就失陪了。但瞧夏北野不但没生气,倒追进了门里。这个女人美则美矣,但冷冰冰的实在叫人害怕。
夏镇海依言四下转转,可他左思右想,实在难以想通,他爹那样的粗人,怎么就跟个文静柔弱的风陆女子搭上了?虽说他贵为大帅,哪个女人修得了几辈子的福份才能当大帅的人,可那女人似乎还很看不上他老子?他回来她既不迎接也不侍候甚至连个笑脸都不给,倒是他老子一头热。他转到廊下,隐在角落里,恰能从窗缝中窥到些许二人情景。
夏北野百无聊赖地倚在大案几上,时而看看款款作画的人,时而看看渐渐成形的画。
夏北野问:“你在画什么?”
夏北野问:“老是这些竹子、石头?不过,好像越看越有意思了。”
夏北野问:“十天不曾有暇回来,想我了吗?”
苻安之极厌烦地一次次躲开他伸过来要搂他的手,眉头拧得解不开。
躲了几次,还是被他揽住,搂进怀里。
苻安之手里握着笔,没有挣扎,没有动作。
夏北野抚着他的头发,慢慢吻上他的脸,他的嘴唇,而他闭上了眼睛。
落在夏镇海眼中,他老子好像一只虎虎生威的大狗熊,使劲儿抱着、暖着一块冰。冰块怎么会有反应?他对他老子实在有点心生同情。
管家在院中高声道:“摆晚饭了,请大帅用饭,请公子用饭。”
饭厅里,摆了四荤四素八道菜,夏镇海恭候着,只见夏北野进来,坐下,叫他也坐下吃饭。
夏镇海问:“姨娘不用晚饭么?”
夏北野不耐烦地道:“甭管他。药汁子里拧出来的货。”
夏镇海陪父亲用饭,夏北野问他些武艺功课的进境,又考他了些朝中军中的掌故,然后问了府里的情况,没什么大事,他明天再回府里。
夏镇海小心地一一应付,总体让父亲满意。
管家来添饭添汤的时候,夏北野问他这些天夫人是不是日日按时吃药。谭管家说:“夫人日日按时吃的,八成时候都好,两成时候消受不了,还是会吐。”
夏镇海听得他口称“夫人”,心中颇为不快,因“夫人”乃是他的母亲,连在帅府多年劳苦功高的三姨太也没赚来一个“夫人”,凭什么一个风陆女子,论理该排行第六了,居然称得上“夫人”?
谭管家接着说:“刚刚吃了药,我看还好,想是大帅回来,夫人心情好些,整个精神气色都较前几日要好。”
夏北野听了,似乎很感欣慰:“嗯。你去吧。”
饭后,夏北野不留夏镇海了,夏镇海告了辞,却不想草草走掉。听父亲的口气,这地方他原不该来。不知下一回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来,他还有很多事情想打听打听。
他来到前院,等着谭管家得了闲,与他单独晤谈,详询别院里的一切。谭管家连吃药、气色这些细节都如此留意,想必没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夏镇海问谭管家:“如夫人平时做些什么?”至于“夫人”二字,他决计叫不出来。
谭管家:“夫人身子弱,平时待在家里,不外读读书,写写字,弄弄花草,天好的时候,傍晚常常乘一小舟,在后门的海子里泛舟。”
夏镇海:“就这样?还有吗?”
谭管家:“是啊。还有就是,大帅在家的时候,会亲自撑船,初时他不怎么会撑篙,翻过一次,自己掉到水里,又不怎么会游泳,还想着去救夫人。结果够呛,还是夫人把他拖回岸边的。”
夏镇海不禁失笑,从袖内取下一个自己的金镯子赏他,谭管家忙推辞:“公子这是怎么说?使不得使不得,公子有话只管问小的便是。能说的,小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夏镇海道:“父亲回城时,常常宿在别馆,府里的几个姨娘,渐渐有了埋怨,说是从前打仗,一年还能见大帅几回,而今仗打完了,倒不比以前了,大帅回府打个转身,更难见上一面。”
谭管家:“唉,这事夫人也劝他,让他夜里回府,他老人家是个不听劝的,公子你也知道他的脾气。”
夏镇海倒不大怀疑,这位姨娘不像那种会撒娇又粘人不放的女子,但又或者,这才正是才女的手段。
夏镇海问:“他不走,干什么?”
谭管家甚为尴尬:“哎哟,哥儿问我他干什么?”]
夏镇海干脆挑明了:“我爹春秋鼎盛,少不了女人。从前在军中家里照顾不上他,而今清闲了,家里四个姨娘那么些丫头,多长时间也不得伺候我爹一回。我问问这儿的情形,也是关心他老人家。”
谭管家说:“说起这个。那我也不瞒公子,从前我也是在军中跟大帅的亲兵,他确实夜夜都少不得女人。可是自打有了这位绝色的夫人,他倒几乎断了那些野路子的女人。每天晚上,无论夫人要不要,大帅必定是要的,你看夫人那身子骨,如何吃得销他?夫人常常受不住,夜里哭得凄惨,让人五脏都要碎了。公子倒是劝劝大帅,且不管夫人,也得保重自己个儿的身体啊。”
夏镇海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完了,他那英明神武的爹,真是失心疯了,竟被个女人套牢了。也不论人家愿不愿意,一厢情愿,不可自拔。
夏镇海点点头,情形他都了解了。管家推辞不受,他硬是把金镯子塞给了他,嘱咐他:“用心服侍。你说的我大概都懂了,得机会我会劝劝父亲大人的。不是说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宠哪个,只是府里也是一大家子,总得安置安置,面子上过得去。”
谭管家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天晚了,谭管家说:“公子若没有别的吩咐,小人回去当差了。您回去路上小心。”
夏镇海答应着,看着管家去了。他待要回府,却又鬼使神差地恋念着,那样的淡漠而冰冷的一个美人,真要哭起来,会是何等模样。
于是他悄没声地潜入后宅,躲在门后,屏住呼吸,偷偷从门缝中看进去。
毕竟夏镇海青春年少,涉世未深,卧室床内的境况,顿时令他脸红心跳不已。
那纤弱的人儿俯趴着,被他父亲深深按入床褥中,动弹不得,下身白皙的娇臀正经受着男人最疯狂的猛烈顶撞。两人衣衫未除,她的下衣撩起少许,裤子只褪到腿弯处,露出的一段莹润玉腿难以自持地痉挛。而上衣早被他父亲揉得凌乱,衣领撕裂,优美的后颈连绵露出光泽动人的香肩,蝴蝶骨楚楚可怜地瑟缩。十根削葱般的纤细手指紧紧抓进被单里,但仍然是太痛了,她紧闭着眼睛,咬住嘴唇,苦苦忍耐不愿哼出一声,绝美的小脸因之而一片绯红,秀眉扭结在一起,让人看了心疼。
他父亲猛攻的间歇,她才得以稍微松开紧闭的嘴唇,细弱地急喘。
他父亲俯下身来,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她失神一般搭住他父亲的手,脸蛋儿在那粗砺的掌中轻轻摩挲,他低头吻住她,轻易地破除樱唇的颤抖和抗拒,残忍地夺去了她本已微弱的呼吸。
她的柔唇和香舌,任由男人品尝着,她的花园秘地,也任由男人的阳物盈满了。男人双臂一合,将她圈进臂弯,雄腰挺动,沉声呼喝,再度发起力来。虽则两人的嘴唇已经分开,但男人的手掌抚着她的脸孔,手指探入她的口内,令她闭不上口。娇躯被健壮的男人大力压着,秘部被凶猛地侵犯着,她失去了对声音的自控,激出满室压抑的啼叫。
夏镇海看到从她紧闭的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水,他父亲发威的雄风真叫人胆颤心惊,任哪个女人被这样操上大半夜,不哭才奇怪。
事毕,夏北野从他身上挪开,下床斟了一杯温酒喝下,调笑着说:“真紧哪,才十来天,就馋得这样?”
苻安之冷冷的,听了似乎很是不快,断断续续地问:“你说什么?”
夏北野笑哈哈地说:“说我,说我馋呢。”
苻安之缓缓将自己裹进被子里,缩头缩脑地说:“没有洗澡,不许再来了。”
“来人啊。打热水来洗澡。”
夏北野很快地洗完,走出水桶时,浑身是洗过热水的通红,胸膛七八道大大小小打仗时落的伤疤格外醒目骇人。他撩起被角灵敏地钻了进去,立即搂住往床里缩的女子,被子底下是一阵撕扯和争执,最后他父亲终于制服了身下的人,一件一件地把那中衣、亵衣丢出被子
真的该走了,时辰不早了,想看的想听的,该打听的,都了然于胸了。但夏镇海竟不知为何,挪不动步子。]
当一室的情潮汹涌终趋于平静,他父亲掀被起身之时,被衾下,他看见无比纤美而玉白的手臂,圈在他父亲精壮的腰间,久久地不愿放开。可见,在看不见的地方,她是如何紧紧地拥着他父亲,将最柔软的胴体偎在他父亲身上。
夏镇海忽地喉头一热,若得这样超尘脱俗的冷美人一刻眷念,真可算不虚此生。
父亲下床披衣,那手臂缩回锦被中,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你走吧。别一回来就往这儿住,回府里去。”
他父亲在盆内拧了一条热毛巾,回到床边,笑骂:“没良心的东西。安心睡你的觉,我哪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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