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浴鸳鸯(强制共浴)(1/1)

    苻安之再没办法若无其事地每日向公主晨昏定省。

    夏北野依旧礼数周全,凡他去向公主嘘寒问暖时候,必命苻安之同往。

    苻安之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宁希公主,也怕极了遇上她的目光正投向自己。

    但是行在路上时,他几乎是本能地目光不离宁希公主的鸾驾,呆呆地注视着她的身影,一旦她有所察觉,便马上扭过头,装作若无其事。

    日日朝夕相伴,明察秋毫的夏大帅怎会看不见他的小动作。

    几日后终于到达一个大城良清,行馆设在大户人家的宅院里,十分宽敞,队伍补充粮草,夏北野还就地采办了许多礼物土产送给公主。

    晚间苻安之陪侍夏北野用罢晚膳,回卧室准备休息,刚松了一口气,夏北野的传令官拍门拍得山响:“苻将军,大帅有令,命你速速去见他。”

    又是做什么?

    苻安之跨入门坎,水气蒸腾缭绕,只见夏北野仰面躺靠在十分宽大的木桶里泡澡,一脸享受。

    听见来人,他微微睁开眼,笑说:“啊,此处水好,泡汤极舒服,本帅想到如此好汤,总该与似将军这样的妙人共享。”

    苻安之嗤之以鼻,每到一个地方,夏北野是少不了找来或掳来几个女人消遣的,今夜不知怎的,又想起他了。

    苻安之不悦道:“大帅想要女人,让人出去找就是。”

    夏北野叹口气,坦诚地说:“不用费事,这方圆数百里的女人不出什么好货,前两天我已领教了哪比得上苻将军。”

    苻安之闷声道:“我不是女人。”

    夏北野笑道:“你当然不是。睡过你一次,再睡什么女人都觉得不够味儿。”说着,向后一躺:“洗头。来人啊,打水。”

    热水打来了,水桶放进门内,亲兵便离开了。

    苻安之站着没动,夏北野已经开了口,倘若他留着,今晚会发生什么一望而知。他寻思倘若这时自己扭头离开,会怎么样。门外,夏北野的亲卫把守森严,这里处处尽在他的掌握。

    夏北野闲闲地说:“愣着做什么?你不过来给我洗,难道要叫宁希公主过来洗吗?”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你天生的,你命定的,挣也挣脱不出去——”大哥的话蓦然重响,苻安之挽起袖子,先洗了手,然后提着桶走到大桶边上。

    夏北野松快地泡着,苻安之就着沐盆给他洗头,先是小心地淋湿头发,再打上皂角打出沫子,一寸寸地抓挠头皮,揉搓发股,头顶的穴位甚多,经过时一一地按摩。

    夏北野由衷地赞叹:“陈寒汀真是会享受啊。”

    苻安之顺手抹了他一嘴泡沫。

    “你——”他气得仰头,但头发被苻安之握着,扯得发痛。

    苻安之揪住他的头发继续洗,浇温水淋去沫子,一遍,再一遍。

    夏北野伸手用水瓢舀清水漱口,剩下的半瓢扬手泼了苻安之一身。

    苻安之的单衫湿淋淋地贴在身上,胸膛和腹部的轮廓一览无遗,他正取了干爽的手巾预备擦头发,这时直接摔到夏北野脸上。

    苻安之到衣架边找衣服换,夏北野一边擦头发一边说:“正好要脱,湿了也无妨,苻将军,宽衣下水吧。”

    片刻未有动静,夏北野懒洋洋地半躺,笑说:“苻将军若是害羞,老夫闭上眼。”

    夏帅客客气气,但苻安之只感受到更大的压力,表面上他不用武力强迫,实质上却是更加不留余地的步步紧逼,逼迫自己心甘情愿地走进他的圈套,顺从他的意志。

    苻安之观察一下左右,转到衣架之后,脱下衣服,整齐地搭在衣架上。好在这里没有旁人,夏北野意欲何为,总之自己逃不脱,横竖随他开心,快点完事保得全身而退,不至于如同上次一般狼狈,才是上策。

    末了,苻安之从衣架之后转出来,腰间裹着一条方巾,抬腿跨进木盆。

    热而发烫的洗澡水包围上来,立时让人心头一暖。夏北野依旧大剌剌地躺着,苻安之缓缓坐下,缩在他对面的一角,不与他相触。

    但那呼吸间漾过夏北野古铜色健硕胸膛的水波,一层一层荡开,浮着香料和花瓣,同样轻拍在苻安之雪白的胸口。

    静静地泡了片时,夏北野道:“苻将军,唱个曲来。”

    “不会。”

    “不会?”

    苻安之冷漠不语,但热气蒸腾中,他的脸上却是两团红云,原本白皙的肌肤让它们更加生动。

    夏北野往自己那生着毛发的胸前撩热水,嘲讽道:“端茶倒酒不会,吹箫唱曲不会,只剩下挨操的本事了。”

    “你!”

    夏北野依旧若无其事地撩着热水:“怎么了?挨操你也不会?”

    夏北野粗口直言,苻安之不为人知的秘蕾深处竟窜过一阵战栗。

    “得了。你不唱,爷自己唱。”夏北野洪亮地唱道,“

    男儿欲作健,

    结伴不须多。

    鹞子经天飞,

    群雀两向波。”

    唱毕,屈膝踩了踩他的腰胯:“喂,拿下来,给老子搓澡。”说着,他把腿哗啦一声抬起,搭在一侧的桶壁上。

    苻安之并不解下腰间的方巾,而是另取一块给他搓腿。搓完左腿搓右腿,搓完两腿搓前胸。夏北野懒洋洋地动也不动,道:“后背也要搓。”

    苻安之扶着桶沿想站起,夏北野坐直了,迎面搂住他:“就这么搓。”

    夏北野只是抱住他,并没有上下其手,现在要上下其手的,倒是苻安之。他勉力上下搓动,夏北野不耐烦地抱怨:“你给谁挠痒痒?使点劲!”

    苻安之被热水和男人滚热的身体两面夹击,实在灼得难受。鼓着劲儿擦背,无形中把自己贴向夏北野的胸怀更紧了。

    好容易搓完后背,夏北野松开他时,顺便把手伸向他的腰间扯掉了方巾,苻安之像挨了蜂蜇一般惊叫:“别碰我!”

    “好啊,不碰你,那你自己先撸为敬好了。要交货出来,不行的话提前说,本帅不是不肯帮你。”夏北野说着,站了起来,跨出浴盆,拿起一条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他体格健壮,古铜色的皮肤,块块肌肉扎实,热水浴泡得通透,泛着一层红光。他披上袍子转身,见苻安之不动,斥道,“苻将军,麻利点,别样样事都要人催。别告诉我你连这个也不会。”

    苻安之闭上眼睛,不愿出来,起码在水里,夏北野看不见。在刚刚的肌肤相贴中已暗暗挺起的玉茎,经不住几下就竖立起来,他自己原没有这样的恶习,一弄之下,强烈的感觉连自己都吃惊。起初的羞涩过后,手上不自觉地加快,越来越热,浑身都绷紧了。

    夏北野在他有些忘乎所以的时辰来到他身边,抚摸他露出水面的绸子样的嫩肌,他慌得要挡开作恶的手,夏北野噙住他敏感的耳珠,不住地亲他的侧脸,终于按着他滑溜溜的肩颈,夺下了甜润的樱唇。

    夏北野吻得十分恶劣,苻安之被他按在桶边动弹不得,挑起的火气只有以更快更重地揉搓自己发泄。夏北野持续地攫取着他的呼吸和津液,直到快要来到的时刻,素来安静的苻安之喘出了含糊而低微的吟叫。

    他松开了他的嘴唇,在他耳边轻笑:“离开锦都已有十几日,这么久了,苻将军一定饿坏了吧。”

    “休得胡言”苻安之像离弦的箭一样迸发了,厉声的言辞尽化作绵软的吟哦,毫无震慑反而嘤咛宛转,“啊嗯”他压抑地喘息着,握紧自己安抚,更要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夏北野松开他:“出浴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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