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箫声咽(强制吹箫)(1/1)

    夏北野连呼过瘾,自斟自饮了几杯,他正自兴起,怎甘心这样草草结束。

    “宁希公主,听说你很会吹笛?”夏北野露出一个带着醉意的淫邪笑容,“不知道你,会不会吹箫啊?”

    苻安之通红的脸一瞬间失了血色:“你胡扯什么呢!”

    “看看,看看,苻将军,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拉住苻安之的手,按他坐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不是你们南国才人的雅事乐事吗?”

    陈寒烟心思单纯,她一定不懂,苻安之的反应倒太让人生疑了。

    夏北野不依不饶地追问:“嗯,你说,你想到哪里去了?”

    苻安之冷着脸道:“大帅醉了,还是我送你回去早点歇息吧。”

    夏北野趁着微醺的酒意大大咧咧地挑明了说道:“哈哈哈哈,你想的没错,今夜本帅,正是想教教宁希公主怎么吹箫。”

    苻安之早就明白,他不过一次次用宁希作要挟,实则要自己就范,真是太卑鄙了。但夏北野果真晃荡着健壮的身躯走向宁希的时候,他没办法不开口将他拦住。

    “大帅别开玩笑了,她不懂的,她哪里会这些”苻安之拥住他,挡住他,不让他再靠近。

    “不会,正好教教嘛。”夏北野拨开缠上来的人,说,“宁希公主,你可知吹箫不只可以吹竹子削得那一根,男人身上也有一根,吹的得法,它还会欢喜的吐泡泡的”

    苻安之上前捂住他的嘴,夏北野使力推开,苻安之踉跄几步,探身抱住他的腿。

    夏北野眉毛一挑:“怎么,苻将军又着急做示范了?”

    “夏大帅!宁希公主,是要嫁给大业国君的啊!”就算是要挟,他也不能让她冒险,夏北野只把陈寒烟当成一个献给大君的寻常礼物,就算他先拆了,大君也不会动怒。但陈寒烟身上,寄托着风陆君臣百姓太多的期望,风陆未知的前途也许全靠她了,苻安之怎么能让她有分毫闪失。

    “那么你我二人正好教教她如何吹箫,将来入侍大君,也多一件本事。”

    “好。”

    夏北野回头,苻安之看着他的眼睛,小声问:“能不能别在这里?”

    他那乞求而畏怯的模样,令夏北野心头一颤,却马上毫不客气地冷嘲:“苻将军,为何每次夏某提了什么要求你总要讨价还价?你是还没尝够教训吗?”说着,他不轻不重地拍打苻安之的脸,拍得啪啪作响。

    他拎过一把椅子坐在房间中央,与痛苦的淌着眼泪的陈寒烟对面。他一手按在胯部,那处目前的局面一望而知,一手把苻安之捉小鸡一样捉到面前。

    苻安之掀开衣摆,慢慢地解开他的裤子。夏北野这个人赴宴之前,显然有沐浴更衣,并且衣裳熏过香。这些日子在风陆,夏北野明显入乡随俗,生活上处处模仿风陆人的作派,与在北军大营时的粗豪不羁不拘小节大相径庭。

    他背对陈寒烟,并竭力用身体挡住夏北野的下身,那半硬的阳物脱开衣物的束缚雀跃而出时,他的心尖在打颤。

    夏北野久久地凝视着他,凝视着他手指一张一合小心地拿住自己的男性,不轻不重的力道和虚合的手掌恰似执箫按位。苻安之一抬头遇到了夏北野灼热而专注的目光,无法控制的自己的脸红了个透彻。夏北野下身挺了挺,发出一声愉悦而催促的叹息:“舔吧。”

    苻安之垂下眼帘,手指灵动如把玩乐器一样将男性拿稳了,便缓缓张开一点红润的嘴唇,吐出小巧而粉嫩的一段舌头,迎上紫红色的粗壮龙头,温顺地舔起来。

    又热又滑的香舌舔过膨胀的头部,舔弄过细缝,舌尖识趣地反复舔舐龙头上隐隐露出的小眼,离开时闭嘴的动作无意间像一个轻轻的吻留在顶端。他微微侧头开始舔青筋鼓胀的柱身,柔滑的舌头不断泌出湿润的香涎,他一寸寸不知羞耻地细细舔过,那阳物在他口边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沉甸甸的,手指竟快要托不住了。

    他稍离换气的功夫,夏北野催促道:“快点,别停下。”

    他握着整根舔遍了的分身微微向上抬,伸长舌头舔弄下面的一双,忽然张嘴将它们含进口中。

    夏北野立时呻吟一声,颇为惊讶,叹道:“原来苻将军是个高手,哈,陈寒汀可真会享受。”一手揪住了苻安之的头发,一手握住了坚硬如铁的下身:“你的舌头又软又轻,跟小猫似的,没的叫人上火。”

    苻安之吐出嘴里之物,掩口喘息,夏北野更加庞然的分身逼到了眼前:“把手拿开。”他揪着他的头发,迫他抬头,粗大的头部滚碾着微张的嘴唇,稍一张口,便送了进去。

    几度顶送,待全部被秀丽的唇舌纳入之后,夏北野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悠长。苻安之紧闭双眼,通红的眼角挂着泪点,他害怕夏北野硬来,稍稍适应了一点口中的巨物,便自己缓缓地运动口腮,给它更多的刺激。

    夏北野终于按捺不住,耸动下身,更快更深地探入那喉咙紧密的包裹之中。

    苻安之呛住,推开了他,躲到一边剧烈咳嗽。?

    极乐的境界骤然中止,夏北野的神情一瞬间狰狞,猛地起身,狠狠地说:“这就不行了吗?”

    苻安之急忙回去,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不,不”,

    他已站不稳蹲不稳,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努力张口吞下了形容恐怖的男体。

    夏北野撑着腰,挺动胯部,带劲地向陈寒烟笑说:“就像这样,吹着男人的,让男人舒爽,久而久之,自己也会尝到甜头,爱吃得不得了。看你的安哥哥,不就已经尝到甜头,啊,大口大口地吞着不舍得松呢。”苻安之也已顾不上他的羞辱,他只想快点让口中的男人释放出来,快点结束,快点摆脱。

    苻安之的卖力让夏北野很快也说不出话,头上冒汗,浑身炽热,所有身心都集中在一点,积累着酝酿着,等待最后激烈的爆发。

    虽然很想肆无忌惮地迸射,让他无能为力地将男人的精华全咽下去,但一想到当着亲卫与仆人的面,泼了自己一脸冷茶,不能不报。最后关头,夏北野强迫自己硬生生从销魂的福地退出,揪住苻安之的后脑,激烈地搓动分身,将激流一股一股倾泄到秀美嫣红的脸上。

    情潮退去,夏北野有意把一脸狼藉的苻安之扭转到陈寒烟面前,笑道:“宁希公主,让你的安哥哥好好传授你一些心得。”他整理衣裤,临去前,命人给宁希公主松绑。

    “禽兽”陈寒烟颤声骂,转过头,是瘫软在地的苻安之,“安哥哥”

    苻安之将头缩进衣袖之下,恨不能钻进地缝,无力地缩成一团,甚至顾不上擦脸。而宁希的一声呼唤,已是换了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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