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一饮千钟(檀口为杯,强制喂酒)(2/2)

    苻安之面孔扭曲,臊得通红,话说到这份上,他僵着身子没法再动,夏北野旁若无人地说:“来啊,苻将军,咱们再喝一杯。”

    怀里的人僵持许久,终是软化了,夏北野松开他,拉着他坐下,他坐下之后,便无颜再对宁希。

    夏北野仍然扣死了他的脉门,将他揽住,搂进怀里,一面指挥着他的亲兵:“绑好了,你们就在这儿守着宁希公主,切莫让她乱动乱跑。”

    “怎么个喝法?我那天没有教过你?”

    “倒酒。”

    夏北野挑衅而挑逗地看着他,看着他渐渐积聚起的窘态。苻安之久久不动,夏北野不耐烦了,道:“那么,我直接去教宁希公主好了。”

    苻安之抿嘴不受,愤恨地说:“有完没完?”

    夏北野大嚼,又向陈寒烟解说道:“公主,坐在男人怀里的时候,要像这样有意无意地扭一扭腰和屁股,要是你聪明,蹭对了地方,男人马上便会兴致大涨,舍不下你,恨不得疼死你爱死你哩。”

    苻安之说:“好了”他心道,终于完事了,快离开这里吧。无处不在的宁希的目光,比之夏北野的轻薄更让人痛苦。

    嚯地起身处,苻安之无声地拉住了他,眼角通红,指节煞白,紧紧地攒住了他的衣袖,顽固地将他拉着重新坐下。犹豫片刻,终于一咬牙,仰面干了这杯酒,却不下咽,而是含在口中。他无法开口,只将口唇凑近夏北野面前,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苻安之斟满一杯,默默送到夏北野嘴边,几不可察的声音说:“大帅,喝酒。”

    夏北野指点桌上菜肴,苻安之用筷子挟了,轻掩袖口,一一仔细喂到他嘴里。所有情绪都强忍着。

    他饮下夏北野手中擎着的那杯酒,勾着脖子低头喂他,因为坐在他膝头身子较高,不等夏北野嘴唇靠得太近便将口中的酒吐尽了。

    宁希公主正在一旁目睹一切,苻安之实有壮士赴死之心,刚一靠近,就被夏北野拉进怀里牢牢圈住,倒一杯酒喂到他唇边:“来,还有三杯呢。”他可是不许他打退堂鼓的。

    苻安之的嘴唇被吻得红润异常,残留着夏北野嘴里美酒佳肴的余味。夏北野即刻恢复了一副无赖的嘴脸,啧啧咂着嘴说:“世间美味,不敌美人香舌,可惜没尝到。再来再来,饮了这杯,还有三杯。”

    嘴里面的每一寸,每一颗牙齿都叫夏北野舔遍了,他躲开他时,头晕目眩地吸气,脸颊烧得像火,拢着耳鬓被揉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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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苻安之仰起脸,看到被几个彪形大汉围住的宁希公主,她的眼里是痛苦的眼泪,她微微地摇头。

    夏北野笑道:“要看这三杯你伺候得是否周到了。”

    夏北野拍拍大腿笑着说:“来,坐这儿来。”

    “不”

    苻安之脸色阵红阵白,夏北野转而对陈寒烟说:“宁希公主,你可也想尝尝这以口为杯,以舌为渡的滋味?或许尝了以后你还会上瘾”

    第三杯上,苻安之刚刚饮了酒在口中,夏北野就夺住手甩掉酒杯,搂紧了他脸贴脸地吻住,用力捏他两腮迫使他松齿,恣意吮吸口中的美酒,未盛稳的酒汁溢满了嘴角。当一杯酒将要饮尽时,已分不清香甜的是酒还是口中蜜一样的滋味,夏北野像贪嘴的孩子一样,吃完了饭,还意犹未尽地舔拭着碗,苻安之要推开他,但越推他搂得越紧压得越甚,到最后只剩下双手紧紧地捏进他的臂膀里,倒真像情人之间交缠,难解难分。

    他轻轻托着苻安之的下巴,第一次如此之近而如此从容地细细欣赏他的容貌。他的俊美浑然天成,甚至因为他的傲慢和倔强而更加夺目,仅仅看着他就让人忘忧,陈寒烟倾心于他,陈寒汀执着于他,也并非没有理由。夏北野从前于他手下连吃败仗的黯淡日子里,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和自己一样在烽烟中出生入死的敌国将军,竟是如此一位倾国倾城的角色。

    苻安之截断他:“别胡说。”

    夏北野对陈寒烟说:“公主,这一招你可一定要好好学会,男人多半很喜欢呐。”他望着苻安之近在咫尺的面孔,宛若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剔透润洁,纤细而浓密的睫毛掩映着似乎藏了泪花的紧闭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轻轻呼出温热的柔和的气息这个傻子仰面献吻的模样一望而知从没有做这事的经验,因为只有渴望一个吻、或引诱男人时才会仰着脖子喂酒,这样喝酒的人若不深深地吻下去是喝不到什么的;若是不乐意,大可以低着头,嘴唇轻轻接近,将酒度到另一个人的口中。

    苻安之恨不能以身代之,恨不能立即为她而死。他回转头来,只见夏北野冷酷的脸,他殷殷请求:“大帅——”

    夏北野松开他的嘴唇时,苻安之连忙喘着气说:“喝酒便喝酒,你再不许瞎说了。”

    夏北野胯下有意无意地朝上一顶,将他半边身子扳转过来:“那第三杯,咱们搂着喝,喝深一点儿。”

    他更将怀中人儿抱坐在自己正在打起精神的风暴中心,强喂他酒,他再躲,就事无巨细地说起饱满的臀部磨蹭男人阳物能带来的何等舒爽,夸他无师自通,真是个好的表率。苻安之喝下酒迅速俯身堵住了他的嘴,夏北野心满意足地啜饮着,虽然牙关咬紧严禁他硬闯,但久久享用美人儿自动送到嘴边的樱唇,已是无上的美事。

    苻安之记挂着宁希,又被夏北野强行搂住,分外难过。

    苻安之怒斥:“你不要得寸进尺!”

    夏北野道:“苻将军,你莫要看她。她什么也不懂,倒得看着你作表率呐。事情是这样的,我大君后宫妃嫔众多,我作为过来人,不教宁希公主一点本事,那是不为她谋长远,而你,该怎么伺候,你好好示范,让宁希公主一次看懂学会了,咱们大伙早点歇下,岂不美哉?”

    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甚至称得上温柔,这手指久久不动,也迟迟没有落下的嘴唇,苻安之不由得打开了一线眼帘,却见夏北野正闭着眼睛,沉默而虔诚地贴近,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方才吃酒调笑的轻佻,而是认真而坚定的——他十分讶异,而夏北野的嘴唇已吻了上来,那嘴唇很热,包住了他颤抖的双唇。不等夏北野有机会分开他的嘴唇侵犯更深,他已急急地将酒汁挤出。见他要退缩,夏北野握住了他的后颈,不断吮吸他的嘴唇将酒吞下,直到他奋力将他推开。

    “是。”

    夏北野并不深索,按在他腰间的两手也很老实,只炽热的手掌隔着衣服熨烫般贴着嫩嫩的肚皮。饮完一杯,夏北野又要吃这个吃那个,让苻安之从他怀里探身一一挟住,再反身送回他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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