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明珠指路(1/1)

    他们把破衣烂衫剥干净了,又洗掉了残妆和泥污,便让医官给苻安之上药。

    原本白璧无瑕的身体,印满了层层叠叠的鞭挞痕迹,就像一张上等的雪白宣纸,被毫无章法的丹朱信手涂鸦,不免令人觉得可惜。

    那些红色的鞭痕,有的浅有的深,最重的当属右边大腿根处皮开肉绽不断渗血的一处。

    夏北野卡住医官的后颈,说:“仔细着点,不仅不要化脓,最好连一点疤也不留,明白了吗?”

    医官战战兢兢地连连称是。

    既然不许留疤,为何还下这样狠手?医官当然是闷在肚子里不敢明言。

    上完了药,披上一件中衣,苻安之时而疼得抽气,到最后筋疲力尽。

    不过,事情远远没完。

    夏北野说:“将我帐内箱中那个紫色匣子取来。”

    从匣子中取出一只小瓶,夏北野不动声色地调了些许瓶内的香露到水里。

    “苻将军定然渴了,喂他喝水。”

    苻安之并不知水中有异,被掰开嘴巴灌了几口,呛得直咳。严副将却很清楚那个匣子和其中的货色,是有人孝敬夏大帅,房中助兴的上等玩意儿。

    “把他下面衣服撩起来。”

    亲兵听令,将苻安之按跪在地上,掀起了衣摆,露出那鞭痕累累的雪白双丘。

    夏北野顺着缝隙找到了那颗金铃铛,摇了一摇,呼应着铃声的是笑声。

    夏帅缓缓地把金铃铛向外拉,苻安之想掩住自己的嘴,但任何一点动作都立即被制住。

    夜明珠由大到小,一颗一颗地从粉中带红的花中吐出,一共五颗。每一次,他不得不竭力克制脆弱暧昧的喘声。

    “这里似乎很怕冷落啊。”异物终于取出,柔嫩的花蕊颤抖着,还来不及庆幸,却立即又陷入到新的危险之中。夏北野抚弄着小巧的花朵,蓦地一根手指钻了进去,旋转着,深深地探入。

    “不要”苻安之几不可察地哀求,立即咬紧了嘴唇。

    夏北野将手指上的清凉药膏里里外外涂遍了这朵娇嫩的花。或许正因为一直有着宝珠的关系,它十分的润泽、柔软。

    “想不到,堂堂风陆国的飞羽将军,竟是个走后门的。”夏北野嘲弄地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本帅不在乎,只要乖乖听话,让你说什么你就说,让你做什么你就做,夏某也不会把与你一同受俘的三百多人,一个一个倒吊在你面前,生吞活剥,摘心取肺,做成下酒菜,请你吃。”

    匣子中有数枚精雕细刻的玉势,夏北野取出一只头部略比夜明珠粗一些的,毫不犹豫地一下子贯穿了柔媚的花蕾。

    苻安之浑身颤抖,但他确然是个能隐忍的人,挨了无数鞭子,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淫具亵玩,眼眶中溢满了眼泪,仍然咬牙切齿地缄默不语。

    不过身体的反应却是令人难堪的,在本该作呕的玩弄下,他竟然开始脸颊发烫,身下的欲望慢慢抬头。

    夏北野接过递来的红缎,穿过玉势根部打了结,又绕过他的腿来到身前。

    “拉起来。”

    便将前面挺立的根茎紧紧缚住,最后扎出了一朵红花。

    做完了这些,夏北野叫人把苻安之双手捆住,吊在大帐一侧,双脚穿上带着铁球的镣铐,免得他耍花样,并说是“通风透气,宜于养伤”。

    众人散了,夏北野也去忙他的了。

    帐中只剩下苻安之,他饮下的催情药缓缓地开始发作。

    前面坚硬如铁,后面渴痒难耐。

    身上的鞭伤,因为欲望高涨的缘故,更加热辣辣的。

    傍晚回帐时,人们看到,满面绯红,男根充血,臀部不断难耐扭动的苻安之。

    谅他也跑不了,夏北野命令将他解下,他刚想要自渎,又被按住了。

    夏北野缓缓走近,解开了他下面的红缎,又扯开他的两腿,将玉势缓缓地取了出来。

    抽离时,纠缠的花襞已从浅浅的粉红变得鲜红夺目。夏北野毫不留情地抹了更多媚药上去,那娇艳的秘花变得更加妖娆诱人,不甘寂寞地翕动。苻安之的脸,也很快因药效而染上了艳丽的色彩。

    夏北野取出了一只更大一些的玉势,侮辱一样在苻安之脸颊上磨蹭,用头部滚过、碾压戳动他紧紧闭着的双唇。这时,一队兵士送进一个新做成的狗笼子,依照大帅的吩咐里面垫着软褥,连木头栏杆也用布料包着。

    不屑说,用来招待谁,大家心知肚明。

    众人嬉笑不止,苻安之躲避恼人的玉势,侧头时恰恰看见抬进来的狗笼,顿时受了莫大的刺激,居然挣脱出来,一把揪住了夏北野的前襟,声嘶力竭:

    “夏北野,两军对垒,各为其主,苻某自问,交兵时从无不义,纳降时从无不仁。也不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何你要这样对我?”

    苻安之义正辞严,脸孔却艳若桃花,夏北野面对他的谴责,丝毫不以为意,压上去,用嘴堵住了他说到一半的话。

    苻安之挣扎着想说完,却无法摆脱吻住他的人,言语被堵回咽下,尽数化为语焉不详的呜咽,夏北野粗暴地擭住了他的双唇,啃咬着吮咂着,舌头伸进去大肆挑衅翻搅,因了媚药之故,苻安之很快地败下阵来,手指绞动,双膝发软,眉头难过地皱了起来,被一双粗砺的手掌握住的头颈被迫高高地仰着,来不及吞下的蜜津顺着嘴角向下淌。

    夏北野继续压上,丢开手中的玉势,将他压倒在厚软的地毯内,两腿向左右大大分开,挤身而入,放出贲张的怒龙,直捣花心。

    苻安之半闭的双目陡然惊恐地睁大,撕裂的剧痛吞噬一切,对秘花的攻击毫不迟疑地展开,他的脸上立即现出了窒息般极致的痛苦。数十次狂风骤雨的摧残,柔嫩的花蕊全然无力抗拒,只有在剧烈摩擦中瑟瑟发抖,在瑟瑟发抖中不受控制地渗出馥郁的汁液。他压抑而含混的嘶叫,听上去愁闷、烦恼异常,但他却不知,那尾音渐渐变得极其撩人。

    良久,夏北野将他的双唇松开,停了一切动作,低哑醇厚的声音咬着他的耳朵:“说,接着说,你还想说什么?”

    苻安之正被激烈的贯穿高高地抛到了空中,紊乱地喘着气,他那方才清明了片刻的眼神早已模糊,花襞的媚肉违背了主人的气节,一心只想攀附凌辱自己的阳刚男物,主动地挺起腰,焦急而哀怨地渴求着:“哈啊快点用力”

    夏北野仰面大笑,一边重新动作一边戏谑地赞叹:“苻将军可真是一朵珍奇之花,你那里又会夹又会磨,热得要把人连骨血都化进去了。”

    夏北野打个手势,聚在身边的部下退开,围屏合上,好让大帅尽兴。部将们坐在围屏之外,饮酒议事,不时听到里面的动静,取笑一番。

    苻安之想咬住自己的手背,被夏北野压住了,想咬住自己的嘴唇,却被探进的手指拨弄着唇舌,蜜津四溢。夏北野雄壮的巨龙持续进犯,抵在他最柔弱致命的一点反复攻击,他的脚趾痉挛般地蜷在一起,前方的花茎率先把不住了。

    夏北野吻他脸上的掌印,粗糙的舌面舔拭,清楚地收到了身下人不住的颤抖。用力抚摸他身上的鞭痕,在高潮濒临时来回抚弄着右腿上最深的那一道,并重重地将手指按进伤口里。

    苻安之再也无法忍耐,痛声大叫:“拿开!好痛!啊拿开啊”因为刻骨的疼痛,一头乌黑长发在挣扎中完全铺散,如墨洇开的形状。

    热液浇淋灼烫,战栗失神的苻安之迟迟回不过神,等到觉察时,埋在他体内的巨龙不仅未露疲态,再度抬头时似比之前更加滚烫和坚硬了。他哆嗦着缩回身体,想趁机摆脱那胀塞在秘境中的男物。

    夏北野可不是轻易罢休的人物,一把将他拖回来,扳高双腿压向胸口,使得花蕾完完全全暴露无遗,正方便从上向下彻底地践踏。

    夏北野毫不客气地龙头对准,大力贯入,再度撕裂的疼痛,令苻安之痛苦地惨叫出声。他挣动得太厉害,夏北野强使他扳住自己双腿,又从中握住他的双手压住,腾出一只手,扣住前面颤抖的玉茎。前后受到夹击,自无边无际无穷无底的痛苦深处,竟横生出一股不可遏制的异样甘美,苻安之咬着嘴唇急促地抽气,无意间松开一次,便泄露出一声缠绵入骨的娇吟。

    “你就是用这里服侍那老头子?除了他,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人人要你的时候,你是不是都一样不知羞耻吸紧了不松?”

    夏北野被媚药发作又死命抗拒的苻安之激起了狂气,直弄到他泣不成声,连哀求的字音也吐不出一句。漫长的凌辱,待他终于放开他的身体,披衣而起,冷冷地望着淫戏过后伤痕累累的苻安之,郁结已久的戾气终于从这位连战连败的北军主帅眉宇间烟消云散。他扯动嘴角一笑,七分得意三分狰狞:“真该让我的部下与你的部下排队观摩飞羽将军的绝世之姿。喂,后门关严一点,将本帅赏给你的雨露好好地含着。”

    转身要走,襟袍却是一紧,原来瑟缩着的苻安之伸手握住了他的袍角。

    “嗯?”夏北野威严地以目光质问。

    苻安之勉强抬起头来,濡湿的头发贴在额上,眼睛潮湿,乞求而害怕地注视着他,微微摇头,那虚弱的模样,似已用尽了所有残余的力气。只不过轻微的动作,扯动了秘部,原本努力克制的黏稠白液,夹着血丝,从鲜红娇艳的花口一股一股地吐出,顺着大腿缓缓滴落。

    “哼。”夏北野冷哼一声,随手扯过一条袍子,丢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转出围屏,听到夏北野的声音:“医官,医官呢?叫来给他弄干净,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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