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给哥们嘬一个,像女人那样。嘬爽快了放你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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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们,听说你喜欢男的?”

    沈液忽然笑了一下。可转眼却垂下头,深深叹了口气,陈思道,“把人打成那样,轻易了结不了吧。”

    “操他玛的,有人直接发我邮箱了。”

    一脸淫笑。

    沈液不知道该说什么,垂着头,半晌,“你怎么知道的?”

    如何挣扎也不对,被带到一个死胡同。

    因此刨烙学会了早起。而不久之前,六七点起床还完全是要他的命。

    刨烙说,“你别笑,我对天空没兴趣,要不是你爱星空,我才不学。我就想让你离星空更近一点。”

    “给哥们嘬一个,像女人那样。嘬爽快了放你走。”

    也有些人,欺凌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恰好存在那么一个人,成为这个被欺凌的对象就可以。

    刨烙有时候讲一些新鲜事。

    说他妈没去疗养院,医生建议她找兴趣乐子,结果现在开始学画画了,成天昼夜颠倒,关在楼上闭门造车。他白天连音乐都不敢开,怕吵着他妈睡觉。

    当然,事情并不能这么平静。

    沈液十分震惊。

    一手掏出裆下的东西。

    刨烙到一月中旬都没回来,眼看过年也没可能回来了。

    他说他也不知道,可能得过完年。他爸都没搭理他们母子。就好像把他们忘在了那里。

    说隔壁洋傻逼和他比壕,结果没干过他。

    刨烙转过头,叉着腰,仍是一副气滚滚的模样。

    一把被人捂住嘴,“咱们找地方好好说会儿话,”说着,一巴掌拍在沈液屁股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气呼呼的,衣服袖子卷起来,坚实的手臂上还有泥,有汗,和北方寒冷的冬天,格格不入。

    最下贱底层的欺凌,在他的印象只可能出现在偏远的地带,未开化的文明中。而这里明明是天子脚下,朗朗乾坤。

    沈液软下来,“别这样,我能照顾好自己。我也是个男的。”

    “管他了结不了结,老子有钱,骨头好了再他妈打断一次,我就看看哪个王八蛋还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神经病。”沈液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情。既吃惊于一种被少年人撂狠话的奇异畅快感,又心惊于他这种不管不顾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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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土豪家里有停机坪,私人学飞机非常便宜,几个月就学会了。说等够了年龄一定得学会了。亲自开了带他天上转一圈。

    “呵,还挺软。”

    睁着一双充血的眼睛,不放手,“不就是捅吗,捅啊,往这儿捅”,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狠劲儿。抓着人手就往自己腹部对准,声音不大,是一种正气十足的刚毅和决绝。足以震慑两三个还没见过血的小混混。

    “何况你走了,这边要是挑茬,一报还一报,没完没了了。”

    也许是时代,也许是个别的闭塞,同龄人对于这种事还没有十几年后看的那么开。

    说满大街都是黑人。实在不符合他的审美。

    刨烙甜起来是个说情话的高手。他最懂怎么哄人高兴。

    刀很锋利,割过掌心。血滑了出来。

    这天好容易考完,抓着背包就冲了出去。

    “惹你妈麻烦,你他妈说什么呢!”刨烙一把扶起他的肩,“你他妈再说这种话,我干死你。”

    消息不胫而走,刨烙是第三天飞回了国内。

    两个胳膊断了,一个断了胳膊和腿。

    手上在撸着,半天都不硬。一看就不是弯的。

    总有人对他是不是同性恋充满了好奇心。

    捂着手上的伤口,慢慢的往家里走。

    说破城市简直大农村,什么乐子都没有。

    可谁又知道,再表面一片高级,可人心之恶,之阴暗,就从没真正走出过人性。

    冲着美工刀伸手就抓去了。

    沈液一脸讶异还没琢磨清楚。

    沈液家里还没电脑,经常一放学就跑网吧。因为晚上还要上夜自习,就只能六七点吃饭的时候俩人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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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到网吧,却在小路上被人截住。

    “操他玛了个壁,”刨烙骂了一句之后,什么话都不说了,坐在小饭馆椅子上,看起来气鼓鼓的。

    最近都忙期末考试,沈液好几天都没上网找刨烙。

    沈液往外面闯。

    “我以前见过你陪刨阎王那帮人出去玩,酒吧夜店没少去,”更是没谱的事,只去过一次,可见都是瞎扯的了。

    沈液都觉得可笑,忽然间身边多起来的奇奇怪怪的人和事,总能叫他觉得自己和以前生活的不是同一个年代。

    这些人就是听了谣言,纯来找刺激。

    奥兰多在美国的东南部,此时一月仍旧非常温暖。就是干的不得了。说自己流了好几次鼻血了,一定是憋的。

    沈液抬眼,忧心忡忡,“你不能总这样做事情。”

    沈液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沈液张嘴就要叫喊起来。

    沈液轻声道,“万一打死了呢?”

    “为了几个混蛋你偿命,你傻了吗?”沈液第一次用出这样的词。

    “不是,”沈液冷着脸往外走。

    人走了,沈液手上还在冒着血。

    “我他妈就是傻了,”刨烙站了起来,“谁摸你一下,我就割他一块肉,谁碰你一指头,我就断他骨头。谁伤你,我就弄死他。”

    刨烙声音高起来,“什么做不做事情,这方法最有效,我看谁还敢。”

    “行行,牛逼,敬你是条汉子。”

    “我他妈是那种留根的人吗,而且”刨烙扬着头,“我不走了。”

    两人搭住他的肩,一人挡住了去路。

    窄窄的门墙,老旧的墙砖。老城区这种房子都是等被拆迁补偿款的,会有一些租户。但是并不多。

    沈液冷笑了一下,也没废话。

    沈液听了就笑。

    沈液打死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

    打小上过的学,身边的人不会太差,也见过打架斗殴,但绝对不是这种地痞流氓的行径。

    “照片,照你被他妈的那几个臭傻逼搂着,架住,操他玛的还一个搂你腰,一个摸你屁股。我能忍?”说着,咕咚咕咚又喝了几口水。

    沈液低头,半晌,“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着急走什么,哥们间好好说会话不行?”

    沈液疑惑看他。

    一个人拿出了一把美工刀。

    半晌,他陡然间扔掉手上的美工刀。

    “打死就打死,偿命呗,又不是偿不起。”显然是在嘴硬了。

    学校的生活才又回到了正轨。

    刨烙脸都憋红了。瞪着眼睛,攥着拳头。

    刨烙就带着人,把几个小流氓逮住朝死里打了一顿。

    几个人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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