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章节,勿点(3/3)

    大家都唤小公子一声阔阔,是江子颂取的乳名,按族谱算下来轮到一个“拓”字,便叫江如拓。

    “孩儿他娘,想不想夫君?”

    红泪痣的男子轻依偎在人怀里轻笑,一头墨色青丝垂在白皙皮肤上,愈发明媚动人,亲了一口答应:“想的很。”

    表达感情是真的不假,子颂经商出门两个多月如今才回来,他日日待在府里无人可说怎么不想?简直想的快要死了。

    调情一会儿,气氛暧昧,彼此喘息,兴发如狂,脱了衣裳解了裤头便是准备床上打一架。

    “啪——父亲!”

    这突兀的开门声惊得司马文肝颤。

    此时幔帐中两人皆未着一物,漂亮的男子正圈着自家相公的脖颈,大咧咧坐在其身上,男人则一手抱他一手把着漂亮人儿的那处。

    江子颂刚捋了那青笋两下。

    便只感身上人抖动两下,从中喷出稀薄的白浊,或流在手上或落得绸被到处都是。

    司马文红了脸,咬着嘴唇泪光闪闪。

    这小魔头一搅和,刚温存的两人立马没了兴致,却又不得不应付。

    顾不得夫人红醉的小脸,江子颂把衣裳往身上一套下了床。

    小魔王就欣喜地抱住父亲的腰,忽而抬头疑惑说:“爹爹呢?”

    司马文在帐中听见儿子叫他又哪里敢动,一丝不挂的,脖子上细碎的还有咬的青紫吻痕,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好了好了,父亲给你带了小玩意儿在客厅,自己去玩儿。你爹爹他生病,我照顾他一会儿。”

    小萝卜头听见,把头一歪,从父亲怀中看向不远处的帐子里面问:“什么病?”

    “不要紧,快去去去,你父亲陪一会儿就好了,晚饭一起吃。”

    人走了之后,司马文放松下神经叹了口气,江子颂掀开阻隔进来将软香抱在怀里好生耳鬓厮磨,“想什么呢?”

    “你说这阔儿的顽皮随了谁的?”

    “不晓得,反正相貌随了你,都是我命里的克星。”然后用舌头舔了舔那粉嫩的乳尖儿溢出来的汁液,用牙齿叼在口里轻轻咬。

    漂亮的男子闷哼一声放松了身子,全心全意接受男人的占有,压抑着呻吟。

    “生了阔阔五年了,怎么这儿还有奶水?”

    “嗯嗯,不知道”

    接着便是一声舒服的喘息。

    “是不是出了问题了,明儿请大夫看看吧?

    ”

    司马文直接回绝:“不想。”

    “为什么?”

    他老脸一红,嘴上依然重复说:“不想。”

    江子颂一见夫人这般模样便猜出了七八分,只是将心肝儿搂的更近,悄声笑问:“夫人怕羞了。”

    这一句是肯定句,司马文心事被戳中,整个脸都红胀起来,脸浮暮晕,红痣艳艳敲人心房,含糊嘟嚷“不行就是不行”。

    又小声嘟哝:“只、只给你看。”

    他哈哈笑着将人好好磨蹭了一番。

    幔帐暧昧渐满,欲望生长。

    男人仔细瞧起仲镜的模样。

    此时五官全长开了,细长柳叶眉,盈盈桃花眼,妖艳红痣点缀在眼角十分引人注目,又因为已为人妻的原因多了三分温柔。

    生过孩子以后,司马文的身子比以往丰满些,摸着手感极好,特别是一对白花花的小胸脯微微鼓起,精巧好看极了,巴掌大小,捏起来软软绵绵。

    男子嫌胸鼓起羞人,每次都把衣服穿的厚重,里面还用裹胸束着,勒得红印子都出来了。

    江子颂心疼的不得了,把有关束胸的东西全扔掉找人定制衣服。

    这时日久了,他也渐渐摸索出一些关于产奶的问题。

    比如,早晨时需要疏通,夕阳时分需要疏通,若是忘记了,乳汁溢出就会打湿内衣,非常不舒服。也有特殊的时候,比如剧烈运动,或动情时就会分泌出好些。

    司马文最喜欢夫君抱着他,亲吻肌肤,然后半认真半玩笑在耳边说些情话儿,腰身便酥得厉害,能夹着男人的话儿高潮好几回,乳尖儿也会涨出奶水。

    这时候江子颂就将奶水一一吸尽,顶弄几下又吸,直到双乳再也生不出汁液来。

    情事了结,两人休息片刻整理好着装吃了晚饭,两大一小就在院子里散步。

    蝉鸣作响间,翠蓝衣裳的公子将一朵栀子别上青衣美人的发髻,星眸含笑赞叹:“鲜花配美人儿,美人儿我妻也。”

    而司马文以袖掩面,拿眼睛瞪着人嗔怪说:“你这吟的都是些什么诗不诗词不词的。”

    小萝卜头在一边蹦跶:“爹爹父亲你们干什么呢?”

    嬉闹还没延长多久,一个下人打扮便请示上来:“老爷,有人外门口”

    “谁?”

    门口两个乞丐模样的人,一个弓着背嗡嗡不知道说着什么,一个已经跪下哭天抢地地喊,也难怪下人来请示,若不是江府地处比较偏远早就聚集了人群,聒噪一片。

    好巧不巧,司马文别的不太能记得唯独记得这喊闹的人的声音,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你是、你是”然后望向江家主。

    江子颂只是冷笑,将那伸来的缺口饭碗踢倒,讽刺道:“还有脸来?”

    “贺承,你不是挺能干的么?来人,将昨天的剩饭倒给他们。”

    江子颂极怒仿佛周围结了一层冰,他暗暗扯住了人的袖子以试安慰。

    “子颂,还好吗?”

    院里树下,石路斑驳,江如拓见父母回来,欣喜地扑进爹爹的怀抱,见气氛不对疑问说:“怎么啦?”

    男人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家小崽子的头说:“没事儿。”

    司马文何曾不知道相公的脾气,只是松了眉头,拿一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柔柔看着,软语道:“你这番哪儿是没事儿?”

    江子颂轻轻笑了一声,并未生气,反而坐在了石桌旁,皓齿微启唤道:“仲镜过来。”

    “我没有字是因为我娘没有结婚在外面生的我,后面才草草补办的婚礼,”男人望向空中悬着的圆月,眸子冰凉,继续说:“我那好表哥自知道我爹娘相好,仗着我奶奶的宠爱玷污了我娘。在我娘已怀我三个月的时候。”

    “奶奶将三分之二的家产全给了我表哥,我忍耐了他二十几年,在你那次过后便短了关系。如今朝廷对商业管理紧,他自然没有挺过去败了家业,只得沦落讨口。”

    司马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故事,一时间担心起夫君的心情来,抢着愤愤道:“他们这父子真是活该!”

    听闻这些话,江子颂反而平静起来,眼里也泛起温柔的颜色,将夫人的手包在掌心,笑道:“不,这不是我现在的想说的。我想说的是。”

    “我江子颂活着一天便会护你一天,护着你一辈子。”

    司马文没有想到夫君会说这种话。

    “胡、胡话!”

    面对表白,男子招架不住瞬间红了脸,抿着朱唇,那泪痣也异样光彩照人。

    小魔头在一边见了也欣喜扑上来,大喊着:我要护爹爹和父亲一辈子!

    夏风清爽,吹过池塘,吹过花草树木,这一天的蛙声响了一夜,仿佛预示着美好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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