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章节,勿点(2/3)
“爹爹你太不负责了,扔了钥匙就跑,有手有脚也不给我解开,清洗也不给我,只把我人扔这儿。你得,亲自解开才是”
“是爹爹教我的。”
划过花瓣儿,触及的是满手滑腻。
而司马文早时并不晓得,前脚刚准备上油彩后脚就看见男人来了,一时间又是惊又是欣喜,手上拿着笔不知是放下还是继续。
司马文并不生气,将袖拢于腰间,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个你朋友不是说我是你养的,娈童吗”
五年闹得江府鸡飞狗跳,但同时也得了不少欢乐。每当节日的时候小公子会送下人礼物,特别是婆子或者小丫鬟儿们,虽然一般都是从花园里面直接摘的一朵花、一棵草。
江子颂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却也没想司马文如今学的这样放荡,磨人精。
“哪个?”
“爹爹你不会亲人。”他控诉道。
他觉得有些好笑捏了少年的脸说:“你是觉得你的待遇和那些一样么?若是要养,这偌大的江家可以养一群,而且比你听话的多了去,才不会东跑西跑的。”
他含糊地道,因为爹爹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可也找不到能具体反驳的话来安慰。
打开双腿,拉着义父的手往他私秘处去。
孩子来的措不及防,本来原有一个月的结婚准备直接缩短到了一周。
情欲纾解后,江公子将司马文扯入怀中,一边摆谈一边漫不经心地玩着那细长如葱的手指。
两人大眼瞪小眼儿,半晌才是江家主来了金口:“仲镜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子颂哼了一声,将喋喋不休人的嘴巴好生亲了一通,少年收回皱眉咂咂嘴,舔了一下嘴唇,肿胀酥麻。
只看江家主穿上衣服正色道:“我可能真要当爹爹了。”
学坏了。
小仆人小步追,用袖子抹了抹额头边喊:“小少爷跑慢些——”
那次江子颂正与司马文在房中欢好,子颂刚进去没多久,含了人儿的小乳尖儿在口中吮吸,这不动作还好,一动作便觉口中有味儿蔓延开来。
江子颂遣退了园中下人,直直走来用折扇挑起那下巴,调侃问:“司马公子今儿莫不是准备唱戏?”
爹爹的话儿有些特点,虽然不粗也不细,圆头微弯,根身比平常人长好些,像一把弯刀,纵身一顶便能顶到那腔内敏感地儿。
体内又是一阵猛撞,撞得司马文再也忍不住,急急开口喊道:“爹爹、爹爹停些”
略粗糙手从腰上挪开,探入他的红香酥领里,将那突起的红豆小点儿轻捏起碾捻,忽而又拢住五指揉弄,技法变化多样,司马文呜咽含着泪泄了第三次。
耳边的男人重喘一声,喑哑说:“还叫爹爹。”
这日,子颂得闲一天,专门陪司马文闹腾了。
过了一年,司马文此时已坐了江家家母怀了孕。
司马文见人上当,忍俊不禁回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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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那人坚实的身体,司马文满手地娇唤:“快,快些好痒。”
江府因为家业的扎实根和基庞大侥幸从低谷挺了过来,生活一直平淡如初。
花园里五六岁大的孩童红衫子深蓝裤子,扎着两个小揪揪,嘻嘻地拿着风车跑,后面跟了个小奴仆汗津津地追。
“总是不学好的。”
“从将你买回来起你就叫我爹爹,一天到晚叫爹爹。”江子颂说起这个事儿语调颇为幽怨,“能不能改改口?是不是洞房的时候还叫我爹爹?”
“不嗯”
司马文此时正夹着腰动情地高潮,身子微微颤抖,抬头一看,另一边的乳尖儿早已滑下乳白液体到了下腹上。
台上演唱风花雪月,台下的听众只有一个公子家含笑打着拍子。
“唔”
平时司马文就在这儿唱上几段儿,只要是没有事儿的下人都可以来听,江子颂有空闲回家也会过来捧扔场,天天好不惬意。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又过六年,朝代更替,新规则的添加使得商业普遍冷淡,不少小商消失。
好景不长,一炷香的时间便变了模样。
司马文压根没有想起这码事,碍于心里隐隐不安,最终是开了金口。
那腿被拉开的弧度又酸又莫名动情,只是几十下,交合之处撞出了一片津津水声,似悦耳动听的曲子般。
也就是因为这个,第一次进入的时候就把他弄得浑身颤抖直接高潮射了好多水儿。
司马文扑上去将人抱了个满怀,一头瀑布般的青丝,眼角下的红痣妩媚妖冶,撒娇说:“别管这个了,爹爹,我想快活。”
子颂将他臀部抬高,忽而笑道:“你倒是会玩儿?”便从少年屁股底下拿出了一串钥匙勾在手指上示意地晃了晃。
“飞咯!”
眼睛继承了母父的一双铜铃眼和眼角的痣,视之炯炯有神,笑之灿烂生花,勾人怜爱,没人舍得打骂。
子颂瞧着懵了,司马文也懵了。
“嗯、没有的事”
少年红了耳垂,轻声答:“自然是。”
他跳下椅子哀叹一声去接来人了。
身后的公子抱着细柔的腰肢,啃咬着那脆弱的后颈,好生旖旎风光。
戏子隔着桃花看向那情郎俊俏的眉眼,心怦然间,洪亮的纤声不禁弱了几分,尔后又立马提起气继续吟唱。
这便是江家的小少爷了,府中上下没有哪个不晓得这个十足的小魔头。
夏风拂过,散去赤热,他翻了身直接埋在公子的怀里闭眼装睡了。
公子含住那馨香软玉,这一夜便是缠缠绵绵,颠鸾倒凤了。
江子颂皱了眉头又松开,反问:“你信了?”
“当初我是想养来做妻子,可你倒好,开口便叫我作父。”他嗤笑起来。
四岁砸了亲爹收藏了三年的玉镯子,六岁将看门的大旺欺负得只敢躲在房檐下呜呜叫。
他只感觉里面的手便摸索起来,把肉壁左右摸了个遍,像条小蛇儿乱窜不给他舒服。
司马文浅吟,香肩半露地无力撑着台子,枝头也跟着惊落几片桃粉花瓣儿,翻入那红鸾丝绸褶皱之中。
时日渐长,江子颂害怕司马文无聊便在院子里搭了戏台,红艳艳的,在院子里十分端庄好看。
戏子眼神迷迷,面飞嫣红,泪痣似血,唇泛水泽有一声没一声地唤,身上衣服凌乱,玉脂露显。
后者更懵,疑惑地“啊”了一声。
说起怀孕事来颇有戏剧意味儿。
他抓着男人的手往里面去,“里面,好痒”
江子颂暗道,便问小东西钥匙在哪里。
“顶嘴,”子颂呵斥一句:“钥匙呢?”
司马文便结巴起来,含糊不清。
“司马公子,老爷回来了!”
“哦?”又将扇子在手心轻拍两下说:“那江某可否观?”
踱步登台,舞弄水袖,流莺婉转,再加上这园中春色美景,繁花似锦,芬芳馥郁,蝶蜂呼应着竞相飞舞,这戏台便是美到了极致。
白长的一只腿被手臂抬挽起,每一次冲撞,那大腿内侧的筋便会跟着抽动。
江子颂把了少年的腰身将孽根送到了紧致阴道里面去,又咬了一口那人的嘴唇高兴道:“又怎样?可是爹爹我脔你的技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