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3/3)

    “爹爹你不要走。”司马文扑到男人的怀里,滚烫的皮肤触碰凉爽的衣物分外舒服,此时的胸膛竟比他想象中的要温暖好多。

    “不走,爹爹不走。”

    江子颂心疼地亲吻他的头顶,安慰如同三月春风般温柔,司马文将衣裳拽得更紧,埋着头不说话,就这样一直抱着,轻轻喘着。

    “仲镜你的头怎么这么烫?”

    始终是没有瞒过

    任由那修长的手指抬起头,少年早已一副陷入情欲模样,那眼角下的颗痣愈发艳丽,好似要从上面掉下来。

    媚眼如丝,眼角绯红,好似偷饮了酒的小猫,挠的江子颂心里也是痒痒。

    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我中了那人的药,”司马文再次低下头,抑制着欲出口的喘息难耐的说:“爹爹我好热,好冷”

    江子颂只得解开人的衣袍边给他解释说:“欲药易梳不易堵,仲镜你可知道?”

    他现在连身体都因为药效猛烈而忍不住颤抖,最渴望的最想要的便是被触摸,应付地回答:“晓得了爹爹。”

    衣服被彻底扯开,少年腿间青涩的竹笋兴奋地立着,甚至还因为初次见到其他人而欣喜地吐出小口水。

    司马空张开腿跨坐在父亲的腿上,双臂圈着那有力精壮的脖颈,男人直言不讳的眼神让他害羞地小声喃喃,“不要看”

    饶是如此说着,身体却不由得往江子颂身上蹭,然后被反折固住了双手手腕,司马空依然靠在宽阔的怀抱里喘息小声叫:“爹爹”

    孽根未被别人碰过,当江子颂握上去的时候司马空身子一阵颤抖。

    "仲镜你且忍忍。"

    伏在耳边声音是如此深沉。

    那双冷色中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是司马空没有见过的爹爹的模样。

    之后的事的记忆缭乱,如大量气泡涌现再爆破,纷纷扰扰迷人眼,早已丢掉了记忆。在欲望的深渊中旋转、跳舞,成为恶鬼的奴隶。

    他只知道最后在窒息中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呻吟着颤抖着泄在了江子颂的手里,却未曾看到男人的无奈笑容。

    这继续的两天里,江子颂从未来过。

    司马文因为这件事本羞愧难当不敢见子颂,可越是不见越是思之若狂,他是彻彻底底爱上江子颂了。

    空闲时间便会有一个刺耳的声音冒出来质问他:你想江子颂做什么?你渴望什么?能得到么?

    窗台本绽放的兰花已是灰败凋零,艳红的床帐散发出老旧的气味。

    少年呆呆坐在床上,忽而一阵敲门声。

    "请进。"

    几个麻衣样貌的人进来了,司马文站起身惊诧道:"江爹爹。"

    江子颂道:"仲镜此番跟我回江府。"

    "江府?"

    "这个地方不适合你呆,我不放心。"

    简单解释完毕,从人很快将东西搬到车上。

    张一耳站在楼下为两人送行,相处那么久即将离开,司马文也是十分不舍抱住了爷爷失落地说:"老伯,我走了。"

    "慢去呀,注意安全。"

    上了马车,江子颂正坐在里面看着账本,见人来了笑着似安慰一般摸了摸那柔顺的头发道:"你的房间已经打扫好了,回去就去看一看。"

    原来没来见他是因为忙着计划布置吗?

    司马文不禁弯了嘴角点点头。

    "困了就先睡一会儿吧,路程还有些长。"

    "嗯爹爹"

    "嗯?"

    "为什么、那个人会叫你叔父。"

    司马文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江子颂叹口气,合上书本放在桌子上。

    一抬头便看见人在头顶,冷峻的面容让他低下了头心扑通扑通直跳。

    男人坐到他的旁边,开口说:"他是我的侄子。"

    简简单单几个字,他却从中听到了江子颂的冷漠疏离,想必一定有隐情吧。

    气氛一时沉闷,江子颂转移了话题,轻松道:"到了府上先去换新衣裳,再参观吃个饭,没有什么些规矩要守的。"

    司马文听话的颔首。

    江子颂被取悦到了,笑意盈盈用粗糙的拇指摸了摸少年眼角下那颗殷红的泪痣。

    皮肤接触处一片炽热,他感觉有什么如同冰块一样融化成了温暖。

    "爹爹肯定娶了妻吧我去会不会打扰?"

    江子颂看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摇头说:"院里只有仆人,还有我。"

    江府大很多,司马文刚下车便被门口迎接的仕人的仗势有些吓到,侍女恭恭敬敬站成两排,微屈身低头,各个身形细长,着鹅粉衣裙。

    "我让下人准备了新衣服,你去试试罢。顺便能逛了房间。若有不妥招呼下人办便是。"

    庭院有山有水,司马文边走边看,叹这江家富裕得将房子修的丝毫不比王侯贵族差,叹江子颂睿智有才。

    房间干净清洁,床边柜子花瓶插了数株绽放的郁金香,想是爹爹因为他来专门让人从花园摘的。

    轻嗅一口,便觉得灿烂的花儿开一路开到了心头上。

    江子颂送的衣服外衣是红色,领口袖子,裙上都绣了精美绝伦的花纹,仔细抚摸顺滑柔软,是极好的料子。

    抬眼看房中,红木家具、红珠帘帐,爹爹他该不会喜欢红色吧?

    熏香蔓延,若隐若现,沉稳又带了说不出来的撩拨气味,就连这件新衣裳也是,与爹爹怀抱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床也被铺得很软,如同被牵引般司马文躺下,眼前浮现出那人的眉眼,一不留神倦意涌上脑子便睡了过去。

    "醒醒仲镜。"

    "唔,"司马文睁开迷茫的双眼,脸上被柔软频繁触碰,又听男声哑然道:"仲镜快起来,晚饭做好了。"

    江子颂亲吻他的脸颊,司马文吞吞地坐起来,又慢吞吞的将江子颂递的衣裳穿好。

    江子颂看到只是笑,说:"果然红色才适合你。"

    此时少年醒了,似乎是想到了了什么含糊地嗯了一声,耳根发烫。

    司马文来到江府便没了事做,往日在楼中唱戏的时间现在只能用在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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