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3/3)
恰巧这时顾鸿玉收拾好了从旁边行过,向绪就叫喊拦住他笑说:“顾公子来吃果子呗?”
去勾栏一事,向绪未参与不知晓,他也不做多说,眼转向那眉开眼笑的向公子道了一句“我还有事”就走了。
向绪还想再言,一把紫檀木扇横在面前将他拦住了。
“向公子可放过他罢。”他今儿一身玄色,衬得英姿飒爽,双眸盈盈,眼角一条细褶皱,正是李缪。
他凑近满脸困惑的向绪耳边悄声道:“顾鸿玉正宠那红楼艳倌呢。”
语尾带着些意味深长。
向绪听了没反应过来,一懵。
“哥哥,宠红楼艳倌倌是谁呀?”女童扯着哥哥袖子,一字一句地说出口问。
向绪不解道:"你"
李缪不理他,噗呲一声笑抱起女孩来:“走,小丫头咱们吃枣儿去。”
随不再继续话题。
且说顾家顾公子顾鸿玉,正和伶倌正在做那事儿。
一人坐在床上闭眼低喘,双腿大张开来埋着一个人奋斗努力,不见面目只见头颅动作,正是在口舌交柱。
一番慰藉,兮禹按着头颅顶弄迸发出火焰,倒是苦了青年,牙齿磕不得、动作断不得,那柄长枪来回磨砺咽喉,恶心呕吐感酝酿在胸腔。
欢爱结束,精元入喉让青年咳嗽不断却没有呕出个什么来。
男人扶他起来,露出一张略为苍白的柳风美人脸来,不是鸿玉是谁?
兮禹见他模样心中惭愧,将他放在大腿上抚起凌乱的青丝长发笼在耳后。
鸿玉却眨着眼微笑开来,倾头生涩试探地要吻男人,兮禹知道也近了距离,可不知怎的动作也微有泄滞。
“阿禹。”
呼吸双方都放轻了,顾鸿玉用修长的手指背拭去嘴角的白浊,兮禹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
两片嘴唇触碰,喉结偶尔滚动一下,悠悠长长,仿佛世界只剩他俩。
顾鸿玉起了坏心眼,笑问他:“我这萧吹的可好?”
兮禹不知他用意,那公子每每舔咬尘根,作为倌的却享受起来,实在是本末倒置,心中更积攒愧意:“公子何必如此呢?”
两人已经磨合了有段时间,兮禹说出这番话是表达了内心的疑惑,没有半分其他意思。
“本大爷喜欢又怎的?”
绕是如此,鸿玉听闻更是愤愤一口咬上肩膀,片刻又松了,佯装淡然说:“我不知从何时就有了怪病,发病便牙根发痒、口舌无味,严重就是心情焦躁失控、上下齿打颤不止非吞食男子精元,父母曾不晓得。”
青年低头,兮禹想是对方因为这怪病而郁郁寡欢起来,也不说话就将其拥抱住,耳鬓厮磨以示安慰。
鸿玉埋在肩膀处轻哼一声,脸色红涨,结结巴巴的,小声却字字念的清楚道:“阿禹之前我没有遇到过其他人全是靠自供自足”又突然怒道:“不准对外人说!若是让我知道,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嗯。”男人眼睛里尽是温暖如一汪泉水,边与说话边用手抚他的发,从上到下,又轻又慢。
他是公子,虽然父母宠爱也有朋友,却没有一个人能这样安慰他。鸿玉想着,鼻子一酸,眼眶里氤氲了水雾:“你抱抱我。”故作镇定语气,却还是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兮禹不拆穿,拥小公子入怀中厮磨道:“公子你也是我第一个待我这么好的人。”
“我待你有多好?”
“这”小倌一时词穷陷入思忖,未料到他会追问。
“嗯?”
兮禹想着,耳根泛红,声音也喘气:“顾公子,不可。”
顾鸿玉眨巴眨巴眼睛,十分无辜,手抓的是小倌的器物:“相公你接着说,”舔舔嘴唇,水润光泽,作研究状道:“真是不懂这丑根怎么长得这么大,是吃什么的?”
那公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转眼间神色一收咕噜抱怨起来:“顾公子顾公子你除了会叫我顾公子还会叫我什么?”
“这少爷?”
顾鸿玉惩罚性地弹了一下那圆钝的头儿,小倌吃痛皱眉唔了声:“不开窍,亲近点的。”
他想了想准备开口,刚张嘴就被顾大公子一眼刀:“你再说公子试试?”
“阿玉?”兮禹半天开口询问。
他见人总算开了巧,捏上脸颊道:“你这个傻相公,我都这样待你了,你还这样恭敬我?”手力加重几分道:“兵戎相见,热火热火磨刀”他越说到后面,咬着下唇嘟着嘴不说话了。
兮禹温言道:“好玉儿,我也喜欢你,比其他人更喜欢你。”
顾鸿玉虽然是世家公子却不持权势压人,和那些纨绔相比好上百倍不止。
即便做了,他丝毫不觉得反感反而更让他喜欢极了他。
顾鸿玉就瞪着他说:“那你不准负我。”
“一生不悔。”兮禹真心说出这几个字。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顾鸿玉傲娇地嗯哼了一声就疲惫躺下了,丝毫不管被撩得竖旗良久的男人在原地久久矗立。
小孩过家家。
兮禹想出这几个字,哭笑不得,降温了才进去。
此时他并不知晓,顾此毅派了家仆去书院找儿子。
文儒公子聚成圈儿,有的吟笑开怀,有的交耳小谈,有的边讲边手指笔画。仆人瞧来瞧去,走了三圈都没有找到。
那小厮想起老爷命令,便急促弯了腰说:“不知各位公子可否见过顾家顾少爷么。”
接话还是李缪说:“那厮玩去了,你莫着急,他晚些自会回去。”
仆人道了谢,便如实回复了尚书省顾此毅,吹胡子瞪眼一时,后叹气道:“这逆子,真是惯坏了他了!”
旁边胡统挥挥袖子,笑道:“无妨,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乐趣。再者,我也不是外人,我是他的叔父嘛。”顾老爷子只能作罢,碰杯将怒气与酒同吞下,聊天聊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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