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2/3)

    他呜呜残喘向床爬去,猝然又被那有力大手一搂。

    阮城季节比其他地方来得早。

    几叠鸳衾红浪皱。暗觉金钗,磔磔声相扣。

    不久,鸿玉又动情了舔咬起那脖颈来,一双纤手伸进兮禹的衣襟里撩拨红樱。小倌吐出一口浊气把鸿玉身子往怀里挪,那细细双腿自然缠上了他的腰。

    尘根猛的顶进后,又突然停下来。停留越久,那钝痛就越悠长,那物件愈发胀大,他忍不住一口咬上兮禹的肩膀道:“混账。”

    那棍子钉在里面似得,他现在后悔急了泪水盈眶,躲也躲不开。钝痛带来的快慰让肠道一阵痉挛,身体也抽搐几下,脑中一片空白——

    “呜不太深了唔”抓住床单的手骨节泛白,印证了主人有多煎熬难受。

    向绪是带着他妹妹的,小女孩伸出藕臂拽哥哥的袖子,又蹦又跳,奶声奶气说:“哥哥,我也要,那个那个红的。”众人听了又是一阵笑。

    顾公子欲哭出泪来,一双细长玉手抓住那相公衣袍道:“我唤你一声好哥哥,你狠狠脔我好不好。”

    当然大家都是图乐,至于能有多少颗能吃能分,没人会纠结。

    “好哥哥,轻”他红了眼角,不待说完,兮禹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抬起他的大腿放在膝盖上,便顶弄出一阵淫秽的水声。

    那东西烫的他一个哆嗦险些站不住脚。男人从背后托着他,耳边粗暴喘息声、心跳声渐渐平复。

    顾公子对他的行为嗤笑一声,又缠缠绵绵吻起来,哪想那相公兴发如狂,一送就去了半根。

    鸿玉只得连连喘息,如果细看那穴口褶皱是全被撑开呈透明的。

    鸿玉被弄的有些痛,乱叫唤开来:“混账东西!疼杀我了你这个混账相公。”

    已是天黑时分,风半凉吹入红楼艳门,烛火亮堂,鸿玉望进那倌的眼,竟觉如此夺人心魄,如一弯冷月,又夹着火红摇曳的欲望,灼得人浑身炽热如蚁爬身。

    一阵天旋地转,他咬着嘴唇发白,双手颤抖撑着床边,臀部不由自主翘起,凶器在里面放肆驰骋甬道激烈碰撞,溅出水花。

    “古人诚不我欺,”玉面薄红,似醉非醉眯着眼睛,嘴嗔满足感,调子又飘又轻像云烟飘悠入了兮禹的耳朵:“那书上的东西果然精妙有效果真如那记载那般。”越说越小,他听不到后面的话了,纤劲的臂膀环上脖子,舌齿交缠追逐嬉戏,咂咂作响,混着喘息,两具身体胸膛此起彼伏,如火焚烧不堪。

    鸿玉并非第一次,素日也用玉杵亵玩那肉穴,可那一顶着实让他的身体不禁往上弹跳,又立马被那男人抓着腰杆往下一压便双腿颤颤,后背绷直渗出涔涔汗液来,声音也压抑变了调:“嗯”

    尔后,见他脸色疲倦,就扶着躺下,鸿玉不反抗只让他也一道睡下。

    “疼呜”

    那大理寺家的向绪向公子正在书院里那颗树下打枣子,一旁还有两个小厮协助,有的公子觉得有趣就在旁围了个半圈儿,时不时挥一挥折扇。有的吆喝助兴:“向公子可多打点分给我呀!”

    之后,顾鸿玉便有空就奔向红楼与那老倌在一起。

    想着,顾公子看着他不禁闷声笑起来,显露出又温又软的一面,但若是在外面他是不敢这么放肆的。可这个人这样有趣,也不对他产生威胁,床褥之间便放松了六分。

    “不要”

    同伴皆知向绪公子宠妹妹不得了,被催着丝毫不恼火,咧开白牙笑,拿着细木棍子又打下来几颗枣,他妹妹自然就从仆人手里捡着吃起来,旁边自然附和起嬉戏声。打了有一段时间,地上就满是苍翠的小叶,细细碎碎,好看极了。

    洞中又无润滑略干涩,尘根又直又硬,如打炼淬火钢铁猝然贯入。

    竟是被操射了。

    他的一堆狐朋狗友也咂舌:只是带了顾家公子玩上了一次,如今流连忘返,时间也没有和他们一起玩的了。

    公子人瘦腰细,面容姣好宛若桃瓣,此时骑坐在上露出脆弱的表情,下面是古色古香的旧檀木床,雕刻朵朵雍容富贵的牡丹,两者相印成辉叫兮禹看着有些失神。

    人将他扶起,亲啄后颈,千锤百炼的身体把着对方曳曳得腰肢又操弄百余下,然后一股热流顶进紧致的深处。

    那青年一喉哭腔嘤嘤呀呀,好不凄惨。

    钝痛从后穴沿着脊椎刺激大脑,股瓣仿佛被一刀劈开滚滚鲜血流出。

    兮禹知道了敏感点所在,提刀就往那里面凸起的肉粒攻去,又伸出手去揉弄公子胸口茱萸。顾鸿玉仿佛至于水火,欲仙欲死,嗓子都叫哑了,吞口水都疼痛。

    床连着幔帐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兮禹回神,便慢慢动起来,吻咬青年的下唇,鸿玉哪经得起这样,身子本来敏感,钝痛依然,心中欲火越来越大,快慰不得,巅峰不达。

    一根铁柱直接扎到最深处,在他脆弱处毫不留情地碾压粉碎。

    他说了句无妨,俩人相拥入眠,沉沉睡去。

    这倌现在恢复正常,略歉意地替他一下一下揉着腰肉,开口道:“冒犯了。”又变成了个不开窍的木头。

    他趴在鸾鸟红云织绫被上含糊呜咽一声。

    两人双目相对,顾公子想起见面时这倌伶直性子不解风情,直言不讳;颠鸾倒凤时狭长的眼睛,眼神如炬,占有欲十分,比较比较真是判若两人。

    “不不要。”

    白花花的肉体在乱颤,仿佛要活生生叫这如花美人儿落下几分花瓣来。

    泪汗融合,本来梳理得光滑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淫秽之味油然而生。

    正直处暑,温度却如白露,故而枣儿红透了。

    顾鸿玉想唤他的名字,怎奈身下钝痛无比,只得痛苦扶住男人的肩膀无力摇晃,那把弯刀在鞘里出出进进,合又分,分又合,交合之处结出一圈白沫来,流出的肠液带缕缕血色。

    这磨刀并非消磨火热半分,倒叫这作打磨的人痛苦连连叫喊,快慰从中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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