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竽充数(1/1)

    孟魇躺在树干上闭目养神。

    青鸟扑棱着翅膀过去,在他一旁的树干化了人形出来,清了清嗓子,“任务来了。”

    “好,”孟魇眯着眼看他,伸了个懒腰,继续闭上眼,“知道了。”

    青鸟一信筒给他打过去,道,“我的大人,拜托你别躺这儿一副混吃等死的模样了。”

    孟魇使个巧劲给他推回去,“你拆了信读给我听啊。”

    “不,我觉得你不看也没关系,”青鸟笑,“我想直接把你给踹过去。”

    孟魇起身去把信拿过来并顺了他的毛。

    青鸟轻嗤一声,“这次是哪?”

    孟魇把青鸟搂过来,下巴搁他肩上,“战国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

    话音刚落,青鸟感觉肩上和腰间的力一同变成星点消失了,他捋捋头发,化回鸟飞走了。

    孟魇摸着嘴唇看这信。

    战国时期,齐国的国君齐宣王爱好音乐,尤其喜欢听吹竽,他手下有三百个善于吹竽的乐师。

    齐宣王喜欢热闹,爱摆排场,总想在人前显示做国君的威严,所以每次听吹竽的时候,总是叫这三百个人在一起合奏给他听。

    有个名叫南郭的处士听说了齐宣王喜欢听合奏,觉得有机可乘,是个赚钱的好机会,就跑到齐宣王那里去,吹嘘自己说:“大王啊,听过我吹竽的人没有不被感动的,就是鸟兽听了也会起舞,花草听了也会合着节拍摆动,我愿将我的绝技献给大王。”

    齐宣王听得高兴,连道几个“好”,很爽快地收下了他,把他也编进那支三百人的吹竽乐队中。

    这以后,南郭处士就随那三百人一块儿合奏给齐宣王听,和大家一样享受着优厚的待遇,心里极为得意。

    其实南郭处士他压根儿就不会吹竽。每逢演奏的时候,南郭处士就捧着竽混在队伍中,人家摇晃身体他也摇晃身体,人家摆头他也摆头,脸上装出一副动情忘我的样子,看上去比别人吹奏得更投入。南郭处士就这样靠着蒙骗混过了一天又一天,不劳而获地白拿丰厚的薪水。

    好景不长。

    过了几年,爱听竽合奏的齐宣王死了,他的儿子齐湣王继承了王位。齐湣王也爱听吹竽,但他喜欢听独奏。于是齐湣王发布了一道命令,要这三百人轮流来吹竽给他欣赏。南郭处士急了,惶惶不可终日。他想来想去,觉得这次再也混不过去了,只好连夜收拾行李逃走了。

    “都什么跟什么,这皇帝老儿是昏庸到哪种地步了?一眼就能看穿的谎言啊。”

    不远处有人骑马,马蹄声急促,那踢踢踏踏急的模样跟个逃兵似的。

    “那人就南郭吧?”孟魇自言自语,又低头看信纸道,“老大,我是要把人给抓回去还是给他个教训?”

    孟魇手上的那信纸上现出几个字儿来,“教训即可,勿篡改历史。”

    孟魇啧啧几下,“老大,字儿写的不错啊。”

    信纸言简意赅:“谢。”

    孟魇终是不打趣了,将信纸叠起来吹了一下,信纸便凭空消失了。他也化了形追过去。

    孟魇出现在他身后,轻飘飘的坐下,一手虚虚揽着,一手从他后腰一点点向上,然后一个掌风在后颈打晕了他,抱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理成章勒住马,孟魇低头现在才看到他脸,有一瞬间的愣住。

    “娘的,”孟魇捏了捏眉心,“这人长的怎么这么磕碜”

    他叹气,转了方向往树林去。

    最后停靠在水边,他挥手招来几只萤火虫。那几只化了形都举着灯,其中有一只萤火虫绕来绕去看着那个晕了的南郭。

    孟魇问:“怎么?”

    “魇大人,你看,”萤火虫指着他下颌骨那边翘起的皮,然后揭下来,举着手里的一整块皮说,“他戴了人皮面具。”

    孟魇:“”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不过也只那一瞬间的停顿,孟魇抱起南郭,风一般地往树林深处飞去了。

    “???”围观的几只萤火虫提着灯一脸黑人问号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哥,他干嘛去?”

    “还能干嘛,”那只方才道破真相的萤火虫继续道出事实,“办正事儿呗。”

    孟魇把他脸摸了个遍,借着幽幽的月光看他,这人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眉梢有颗小痣。

    “怪不得,”孟魇挑眉,把他腰带解开给手腕拴住,衣服脱下来铺在地上,扶着他躺下,双手搁在他自己小腹上,“大美人啊,撂我是皇帝我也把他留下来,日日欣赏。”

    孟魇点了他几个大穴强行让他醒来。

    南郭抬眼看他,“这是哪?”

    声音略哑。

    “欢迎来到天堂,”看着眼前手被绑的人笑笑,孟魇再附身下去直直看他,撩开他挡人视线的长发,强硬抬起他的下巴,“抓到你了,南郭先生。”

    吻上这唇,撬开牙关向里探去,与他舌尖缠绕,听得喉间的低吟。手便下滑,拂过喉结,撕了那亵衣裤,摁上胸前小粒。嘴上放开他,又掰开双腿。

    南郭突然发现这是城边树林里。后知后觉脸上人皮面具没了,他试图推开他,“你是皇城的人?”

    “可能会让你失望了,”孟魇压住他,笑着,“我不是。”

    “不是那你抓我作什么?”南郭挣扎,“我警告你,我可是御前乐师唔”

    孟魇吻住他,一手握住了他的阳物,上下撸动,靠在他耳边说,“我虽然不是皇城来的,不过我是替他们来收你的。”

    “你!我警告啊嗯”他咬住自己下唇。

    “警告我?用你的肉体?”孟魇语到末梢更添笑意。他跪在这人身前,眼眸放肆的扫视着身下的这幅身体,另一只手向上,放到人的嘴里,摁压灵活柔软的小舌头,直到口水无法下咽也不收手。吻过他的脖颈,在锁骨用力咬下齿印,舔舐渗血的伤口,沾满唾液的手指向后穴摁压。

    南郭那一双桃花眼,被这一通折腾,眼角通红,却依旧凶狠地瞪着人妄图以此威慑。

    “有句话我要跟你讲,”孟魇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让双手搭在他脖子上圈住,死死扼住南郭的下巴,用性器在他股间磨蹭开合的小穴,再一点点进入他,“反抗不了,就要学会接受。”

    南郭的头扬起,喉间发出不能承受的声音,甬道内涌上了的媚肉讨好般夹紧,孟魇勾了唇一点点破开,往深处去。

    “不停呜太深了”南郭闭上眼将头转过去,不知是疼痛还是屈辱的泪水顺着发红的脸颊无声滚落。

    一声声干哑的呻吟伴着水声及草木摩擦声在他封锁的灵力场里面回旋。孟魇搂住他的腰,性器被绞的爽快。看着他那副几欲沉迷的模样,下体又胀大了几分,俯身去吻他。手抚上他的性器,手指抚上伞顶,在马眼处拨弄打转后摁住。听他的呻吟在耳畔回绕。

    孟魇靠在他耳边,如鬼魅般的声音传入他耳中,“弄虚作假是经不住时间的考验,终究会露出马脚的。”

    南郭正喘气,孟魇话音刚落,他似乎被震了一下,又缓和过来。

    “你”南郭被折腾得很了,说话断续,“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是人。”孟魇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在他唇边留下一吻,“咱们有缘再见。”

    一股风刮过,孟魇的身影随风而逝。

    南郭靠着树坐起来,左右看了看,感觉有点懵,眉头皱起,摸着唇角发疑,“方才跟我做的不是人?”

    “你说什么?”青鸟在他出发点本就等的青筋暴起,听他一番说辞,牙都快咬碎了,“还有缘再见?”

    青鸟拿着信筒想砸他,深呼一口气,把通行令给他丢过去,自己拿着令牌先进了通行道走了。

    一直在边上的青鸢上前拦住他,“那个魇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大哥他不是故——”

    孟魇点点头推开他,“嗯。”随后跟上去青鸟的步伐。

    附《韩非子·内储说上》原文:齐宣王使人吹竽,必三百人。南郭处士请为王吹竽,宣王说之,廪食以数百人。宣王死,湣王立,好一一听之,处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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