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蛇添足(1/1)

    很久很久以前,楚国有一家人,他们正在祭祀,祭完祖宗之后,准备将祭祀用的一壶酒,赏给在场或者帮忙办事的人喝。参加的人很多,这壶酒如果大家都喝是不够的,若是让一个人喝,那又是十分的绰绰有余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壶酒到底怎么分呢?

    此时当然就是咱们主人公的事儿了。

    咱主人公姓孟,孟子的孟,名魇,字芜休。

    孟魇便提议了:“每个人在地上画一条蛇,谁画得快又好,这酒便归他喝。”

    大家都认为这个方法好,都同意这样做。于是场面一度失控,所有人都在地上画起蛇来。

    魇哥便在一旁看着各位,突然一位约莫十五六岁,剑眉斜飞,目中无人的少年勾走了他的目光,顺便也起了点儿兴趣,那少年唇红齿白,眉目都透着一股稚气,随便一看就是一副“老子天下无敌老子画好了”的模样。

    孟魇摇摇头,还是涉世未深啊。于是准备化成意念潜去他脑子里,但他接下来的一番作为让孟魇哭笑不得。

    他丢了树枝,端起酒壶作势要喝酒。但是回头看看别人,还都没有画好。

    少年心里暗自嘲讽:画得真慢。

    他突然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又想显示自己的本领,他大声地喊:“你们画得好慢啊,我再给蛇画几只脚都不算晚!”

    于是,他便左手提着酒壶,右手捡起那根树枝,给蛇画起脚来。

    正在他一边画着脚,一边兴致勃勃说话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已经画好了。那个人猛地把酒壶从他手里夺过去,大笑着说:"你见过蛇吗?蛇是没有脚的,你为什么要给它添上脚呢?所以第一个画好蛇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了!"

    那个人说罢就仰起头来,咕咚咕咚把酒喝下去了。

    少年整个人呆在当场,眼眶泛红,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跑掉了。身后还有时断时续的笑声。

    孟魇笑着跟过去,化作风跟在他身边,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府邸。

    是夜。

    少年躺在床上慢慢的睡着了,孟魇才现出人形,他默念了几句咒语,在空中画出符,点在他额上,他双唇轻启,“吾孟芜休,以魇名,入其梦境。”

    一阵白光从指间闪过,孟魇的意识便化作星点进了他的梦境,肉身坐在床边、

    那少年正飞速地跑着,孟魇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以为自己将脸撞得生疼,叫了一声,随后生生把魇大人给扑倒了。

    少年抬起头来,“抱歉抱歉先生救我!有蛇!”他指着自己后面。

    “撞疼了?”孟魇嘴上正经问,手却不正经的往下摸去。

    少年感觉到他的动作,愣了一下,没管,只是摸了摸额头,“咦?不疼。”

    “小祖宗,这里是梦。”孟魇提兔子似的把他提起来,徒手变出一根棍子,“看好了。”

    然后对准它的七寸,直将蛇打死了。

    “瞧瞧,”孟魇将那死蛇提起来,“有腿吗?”

    少年瘪了嘴,摇头。

    “怕蛇吗?”孟魇一捏,死蛇便在他手上消失了。

    少年眼神闪躲了一下,大声说道,“不怕!”

    “其实很怕吧?我都知道哦”

    孟魇舔了舔嘴角,将差他近一个头的少年搂在怀里,往后一推便是一棵树抵着,同时,在现实里,他的肉身也在床上抵住了少年。

    他的舌头卷住他的耳廓舔咬,手自下往上去,腿顶在他双腿之间摩擦,“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整个人都慌了,手搭在他胸口,“祁祁辽”

    他或许将耳朵咬的太红了,转战嘴唇,边吻边揉捏他的臀肉,“好孩子,我会让你快乐的,把身体交给我。”

    祁辽不知道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被脱掉的,他乳尖被吸得胀大,却依旧粉嫩,孟魇的三根手指在他后穴抽插带出渍渍水声,没用过的下体全然勃起,与另一根淫靡的互相蹭弄着,他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突然被孟魇一把抱起来,后背蹭在粗糙的树上,而孟魇的硕大直直在外磨蹭着,随后长驱而入,“好祁辽放松真棒”

    “唔啊哥哥轻点儿”

    祁辽无意识的呻吟让孟魇更用力了,一个深顶,他爽到四肢蜷起,一下出了精,孟魇只是笑少年的反应,随即给他带来更大的一片浪潮,欲望如深渊的血盆大口将他吞没。

    “记住啊,小祁辽,做事不可多此一举,否则有时还会失去一些东西,得不偿失,弄巧成拙。”孟魇收拾好了一切,闪现穿过门就是一脸怨念的男子看着他。

    “哎呦呦,瞧着,咱们魇大人多敬业呀,您还记得您的任务呢。”一身青羽长衫的长发男子抱着信筒在一旁说风凉话。

    “青鸟,你他妈传个信好好说话,别给我怪声怪气的。”

    青鸟拿信筒砸他,“你还有理!你干了一晚上,我听了一晚上,要不咱们换换,我觉得我要长针眼了你知道吗。”

    孟魇没理他,接过他的信筒,“打开我看看,下个是谁?”

    “哦对了,”青鸟此刻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作者说她还没想好。”

    孟魇:“”你滚好吗?

    附《战国策》原文:楚有祠者,赐其舍人卮酒,舍人相谓曰:“数人饮之不足,一人饮之有余,请画地为蛇,先成者饮酒。”一人蛇先成,引酒且饮之,乃左手持卮,右手画蛇曰:“吾能为之足。”未成,一人之蛇成,夺其卮曰:‘蛇固无足,子安能为之足?’遂饮其酒。为蛇足者,终亡其酒。

    此文全是我杜撰的,如有雷同,我说实在的,我的是不太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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