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探险 下(人体盛宴/舔遍全身/翅膀/插花)(1/1)
吸血鬼抽出自己的性器,浓稠的白精混着透明的肠液立即就从圆溜溜的臀眼中倾泻出来。许映言轻哼一声,翻过身来取下眼罩,环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他,两人唇齿相接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分开时他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清爽了不少,黏糊的体液水痕全都不翼而飞,感觉心里甜滋滋的,于是窝进对方怀里蹭了蹭。
血族抬手摸了下他柔软的黑发,随后推开棺材的滑板,抱着他跨出来向外走去。当他踏出房门的一瞬间,整座古堡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墙壁上突然亮起的摇曳烛火将温暖的光洒满了每个角落,各处的蛛网和灰尘瞬间无影无踪,典雅华美的家具褪去了时光的痕迹变得干净整洁,整个古堡从里到外焕然一新。
许映言抬头时见此情景惊得差点从血族的臂弯里掉下去,幸亏对方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腰肢提了起来,顺手在脂白的臀肉上掐了一记。
将人稳稳当当地放在沙发上,血族转身泡了一杯红茶递给他,然后坐在他的对面,姿态优雅得仿佛封建时代的欧洲贵族。
"人类,寻吾何事?"连说出来的话语都带上了一股文绉绉的气息。
许映言对自家男朋友的分身沉迷角色扮演这种事情已经无动于衷了,他抿了口红茶假装思考,半晌后才给出答复,"我需要某样东西,只有打败你才能获得。"
血族完美的笑容裂了一角,似乎是没想到会听到如此直白又惊人的话语,不过他很快地调整过来,神情怡然自得,"要打败吾,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大概只有一种办法。"
沙发上的人类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血族凑过来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什么,笑意里带着说不出的暧昧色彩。许映言听了之后面色羞赧,但是思来想去并没有更好的办法,便无可奈何地同意了。
饭厅里的狭窄长桌上横陈着一具惑人的玉体,莹白的肌肤被昏黄的烛火染上丝丝缕缕的暖色。血族拿着一瓶红色的液体,正一点一点地往面前的躯体上涂抹,他垂着头,浓密的眼睫在下方的脸颊上透落出阴影。
许映言僵在冰冷的桌面上任他鱼肉,秉着呼吸紧紧地绷住身体。血族见他硬邦邦的像块石头,脸上不免透出点笑意来。抹完了底层的赤酱,他又陆陆续续地掏出红果、血蛋糕等血族食物放置在眼前躯体的各个部位,胸口两点被挤上乳白的淡奶油,周边点缀着一圈小果子,圆润的肚脐上被一块血蛋糕所占据,双腿则被分开,一条略细于手腕的棍状面包闯入了淌着水的粉穴,推到最深处时还有一小截露在外边。
血族完成了他的作品,退开两步从各个角度审视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掏出魔法卷轴记录下眼前的美景,"那么,我要开动了。"
唇舌从脚底开始,顺着脚踝的线条一路向上,绕过腿间幽深密处里的物体来到小腹,又接着游移到胸脯,再到锁骨,轻咬喉结,最后吻上他的唇。血族认真虔诚地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刮去附着其上的汁液,吞食堆叠在上的甜点。人类的肌肤又滑又嫩,连带着覆于其上吃厌了的食物都增添了几缕馥郁香甜,埋于花穴的硬面包抽出来也变得绵软可口,他撕了几口喂给沉默的人类,邀请对方品尝他自己的蜜液味道。
许映言机械地咀嚼着,只觉得有无数滋滋叫的细小电流闯入了身体的每一根血管,电得他僵硬的身体酥软下来,像一只河蚌昏了头主动敞开硬壳露出柔软的内里,等待着他的将是被吃掉的命运。
两唇分开时已经拉出了淫靡的丝线,血族用指腹帮他拭去唇角的液体,把他翻过来摆成一个拱桥的形状,脑袋凑上了被迫高翘的屁股。埋在滑腻的软肉里,他小口地吮吸着臀尖,柔韧的舌舔开菊眼的褶皱,探进去挑逗不断收缩的穴肉,搅出一池春水,想撤出时却被贪婪的甬道夹住,抽也抽不动,最后还是穴口在獠牙的轻轻拨弄中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松开了。
血族摸出一个玩具塞到饥渴的臀口里,将功率开到最大,许映言拱起的腰臀立刻经受不住地颤抖起来,同时嘴里漏出不成调的呻吟求饶,手肘晃动着勉力支撑自己的躯体,眼看就要不行了。见此情景血族生出一丝恻隐之心,把玩具调成合适的频率后将人翻身平摊着往自己这边拉,直到对方两腿环住自己的腰腹为止。
他挺着怒张的性器往滴水的肉缝里头送,一插到底后慢慢抽插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肉他甚至能感觉到后穴里假体震动的频率,于是他调整了两下跟着玩具的速度一齐动作起来。
前后同时被填满,并且里面的物什以同样的方式捣弄着满腔淫肉,激得许映言骚水阵阵,被干到敏感点的时候他情难自禁地娇咛出声。
美好的身段在眼前摇曳,雪白的肌肤上还留有些许食物的残渣,血族低头将其一一纳入口中,人类的酥胸软得像是最为新鲜的血蛋糕,蓬松润口,顶端的红樱沾着奶油,也不知道是谁分给了谁甜味,反正血族觉得自己吃到了世界上最顶级的蜜,一直甜到了心底。
握着纤腰抽送了好几百下,他一个挺身将自己的性器嵌入苞口,抵在嫩软的肉壁上射了出来,就着射精的动作他把许映言抱起来亲吻,缠住丁香小舌用尖牙调情般地轻轻戳刺,待射完了才展开双翼抱着他飞到外面的花园里。
这时候许映言才发现对方居然有翅膀,像是蝠翅的形状,又是又比蝠翅大很多,鸦黑色的肉翅上没有羽毛,但是骨骼根根分明。
血族收起双翼拥着人类落在一片花丛中,凋谢的花朵们因为主人的苏醒纷纷重焕生机,一丛开得比一丛娇艳动人,已经连在一起成了一片白色的花海,阵阵馥郁的幽兰花香在静谧的花园中弥漫开来。许映言嗅到熟悉的香味就情不自禁地露出笑意,这白花名为月渠兰,正是他母校里最为常见的那一种。
给人类的后背施加上隔绝魔法,确保不会被花刺伤到,血族就将对方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掰成型让其自己固定,按着对方的腰肢直接压在花海里操了进去,这次他宠幸的是后庭,里头的玩具在他撞进去的那一瞬就消失了。
研磨后穴敏感点的同时他的手也闲不住地四处游移,最后停在了饱满的胸脯。他揉捏着略有着红肿的乳粒,手法老练力道适中,将闭合的乳孔都捻开,里面立刻溢出些许汁水来。他用手指揩去,取了两朵月渠兰,用法术把枝干修得短短尖尖的,慢慢地插进了翕张的奶口里。
眼看着对方又拿了一枝白兰,撇净粗糙花枝上颗粒断刺,拨开自己的唇瓣放进来,许映言只好用牙齿咬住。现在他衔着一枝月渠,胸前还缀着两朵,被进入的时候随着冲击的力道身体晃动,脆弱的花瓣摇摇欲坠,在月华的照耀下这幅画面显得既淫靡又圣洁。
情色异常的画面显然刺激到了血族的神经,他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失控,下体挺身的速度加快了至少两倍,背后巨大的翅膀重新伸展开将两人的身体紧紧包裹起来。
光洁的肉翅上没有华美的飞羽,却生长着许多细小的短绒毛,挨着细嫩的皮肉并不扎人,但是搔得人奇痒无比。许映言按耐不住地挣扎扭动试图缓解这种噬人心魄的痒意,被血族无情地镇压,他只好用力回抱住身上人邀请他入得更深,希望用更加强烈的快感掩盖这种瘙痒。
血族用行动对他无声的请求表示了赞同,冲着最深处的软红狠狠碾压研磨,将他送上情欲之巅。许映言大脑一片混乱,双手毫无章法地在对方宽厚的脊背上摸索,无意中触到翅膀的根部,搔得身体皮肤发痒的短小绒毛扎在指腹只有一种毛茸茸的舒适触感,于是他的指腹在翅根的短绒上来回摩挲,时不时还揉捏按压两下。
这可苦了血族,他们一族的翅膀基本失去了战斗功能,除了飞行很少用到,因为常年被收在蝴蝶骨里已经变成了血族的性敏感点,没有茎骨分布的根部更是敏感点中的最致命的一处。几乎是在怀中人类摸上去的那一刻血族就打了个哆嗦,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就被双翼上传来的接连不断的灭顶快感就完全压倒了,颤栗着喷发在湿软的甬道深处。穴腔被热烫的液体打得不住收缩,湿漉漉地绞着肉棍。饱涨的胸乳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奶水,冲开堵住出口的花朵一股脑地冒了出来,流了满满一胸膛。
身体相连的两人仍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对此毫无察觉,最后还是血族率先清醒,见此一幕深处红舌将乳白汁液尽数卷入喉中,期间克制不住地用舌尖搔刮了两下奶头,让许映言也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要开口说话,却被血族捂住了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捉住自己的手,在他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
"你打败我了。"
许映言看见他露出熟悉的宠溺笑容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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