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探险 上(吸血鬼/蒙眼/棺材)(1/1)

    许映言睡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地图空间,他直起身子环顾四周时还有些茫然,我不是睡着了吗?怎么就拿到线索过关了?

    他正襟危坐,努力回忆起之前的画面来,想到可能人鱼喂他的珠子就是上一关的线索,于是向系统求证。

    系统给予他肯定的答复并难得的向他解释了珠子的用途,原来那颗人鱼之心可以让他拥有避水和夜视能力,避水可能没什么机会用上了,但是夜视这个能力很有用啊。看着虚拟地图上亮闪闪的鬼屋探险四个大字,许映言无比感激他的人鱼小宝贝。

    他接着查看上一关获得的奖励

    "名称:眼罩。用途:在见鬼的时候使用可以自动佩戴,360°无死角遮光,保证看不到吓人的鬼脸,减轻佩戴者的恐惧。这什么沙雕道具???连君祁你敢不敢再坑一点?"许映言气得咆哮,之前一连串的情趣道具就算了,好歹自己还能爽爽,这个玩意儿是啥?知道鬼就在自己眼前但是看不到难道不是更可怕吗?!

    他在心里发誓绝不会使用这个沙币道具,气呼呼地点进了下一关。当然,他没忘记服用身体修复剂。

    许映言走在黑漆漆的通道里,回忆着系统的话语,"打败即可通关获得线索",显然是不可能真的让他去打怪什么的,按照连君祁的尿性,估计又是用身体征服这种操作吧,就是不知道这最后的,好不好伺候

    眼前的道路突然一分为二,指向左右两个不同的方向,他站在岔路口稍加思索,凭直觉选择了右边,在他拐弯的一瞬间左边的通道就消失了,许映言没有退路,只好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行。

    由于人鱼的馈赠他现在拥有良好的夜视能力,甚至能清楚地看到石壁上的纹理,所以一直没发现什么奇怪身影的事实还是让他松了一口气,然而没过多久阴暗狭窄的小径上刮起了阵阵阴风,把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恐惧感全给吹了出来。正当他感到头皮发麻时,不远处透出了点微弱的光芒。

    许映言心中一喜,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抬腿跑得飞快,一下子就窜了出来,然后就被眼前的画面震到了。

    清亮的月色下是一座很有历史感的庄园。透过围栏可以看到一片凋谢的花海,古旧的欧式城堡坐落在其身后,它的表面遍布灰暗的霉斑和苔藓,门窗角落还结着蜘蛛网,似乎是无人居住、荒废很久的样子。

    他迟疑着靠近,犹豫了一会还是走进了敞开的庄园。

    穿过枯萎的花丛站在古堡积灰的门毯上,许映言心底有些毛毛的,但他还是伸出手,缓缓推开了半掩着的精致大门。

    沉重的木门发出缓慢的嘎吱声,像是不懂行的人在小提琴上拉出的杂音,听着不仅难受,配合着这诡异的环境还有种毛骨悚然的意味。

    许映言小心翼翼地踏入空旷的大厅,在月光的照耀下整个一楼一览无遗,除了各种尘封已久的家具用品外他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物,于是他鼓起勇气去了二楼。

    打开主卧的门,他看到一口棺材静静地躺在原本应该放着床的地方,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扑心头,小动物的敏锐直觉发出警告,催促着他赶快逃走,可他仿佛被钉在在原地一般挪不开步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棺材板被推开,一个黑影从里头坐了起来。

    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看到对方熟悉的装扮,他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忆的漩涡:五年前他临近毕业,学校惯例举行毕业生的变装舞会,当时的晚会上什么妖魔鬼怪都有,连君祁扮成吸血鬼,他扮成天使,仅仅在舞厅里跳了一只舞就下场了,然后他就被心怀不轨的某人带到露台算了后面的还是不要回忆为好。

    血族在他陷入回忆的时候缓步靠近,纤长的手轻抚上他白皙的脖颈,在青色的血管上暧昧地摩挲着,他摸不准这个分身是什么性格,暂时僵着不敢动作。

    仿佛面对着眼冒绿光的狼群,下一秒就要被撕成碎片,这种慢动作的折磨让他感到有些窒息,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是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伴随着一声轻笑,血族低头咬住了他的侧颈。

    尖利的獠牙刺破皮肤深入动脉,猩红的血液瞬间漫了出来,他优雅地吮吸着,像是在享用至高无上的美味。

    温热的气息喷在许映言的颈侧,短时间内的大量失血让他有些头晕目眩,身体微软倒入了吸血鬼的胸膛,后者及时地停止进食,带着红色的舌头在皮肤上一舔,那两个冒血的小点就愈合了。

    "送上门来的甜点,那我就不客气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许映言耳畔响起,他迟钝的大脑还没来得及运转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就被血族打横抱起。对方步履优雅地重新回到他的睡榻旁,将人放下,紧接着自己也钻了进去,黑压压的棺木又被合上了。

    狭小的空间里被人完全压制着,即使知晓对方是不可能伤害自己的男朋友,许映言也本能地有些慌乱无措,血族看着他缩小的瞳孔,摸出一个眼罩来绅士地给他戴上。

    "看不到就不怕了。"

    许映言骤然失去视力,想要将其取下但是甫一挣扎就被血族钳制住了,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衣物正在被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赤裸的胸膛上多出微凉的触感,下身的隐秘之处也遭到侵犯,几根手指爱怜地揉了揉花唇就拨开肉瓣捅了进去。

    视觉的缺失让许映言的其他感官更为敏锐,他能明确地感知到血族的手掌以怎样色情的方式在他的身躯上游移,能清楚地听到花穴被扩张的泽泽水声,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骚味那是他体液的气味。

    虽然身处于漆黑的环境之下,但血族优秀的夜视能力依然让他准确地捕捉到了对方脸上逐渐升腾起来的红云,他唇角微勾,抽出手指释放出自己的性器,按着对方的腰直接操了进去。

    许映言不由得轻叫一声,棺材内的空间很有限,他无法躲避也无法舒展肢体,加上这不合常规的地点,导致他不由自主地缩着身体,整个人都崩得紧紧的。这就箍得血族十分不适,于是他一杆入洞后没有立马开始活塞运动,转而伸手捏住了藏在阴埠里的蜜豆,揉搓抚慰着让这具身躯慢慢放松下来,待许映言情不自禁地淫叫、哀求他动一动时他才停手,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血族显然对这幅躯体十分了解,回回都颇有力度地顶在致命的那一点上,没两下许映言就丢盔弃甲地宣告投降,前端和淫穴均喷出小股液体,弄脏了血族华贵的衣袍。

    但他似乎没有多加在意,仍然按着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动作着,许映言被蒙着眼看不到这一切,只能被动躺在他身下挨操。

    花穴中的满腔嫩肉已经被操熟操透,显现出一种糜烂的血色,有些的甚至被带得翻出穴口,又在入侵者下一次狠狠闯入时被撞进来。血族的粗长硬物将他送上高潮之后开始不满足地深入,在宫口顶弄了两下紧闭的花苞就羞答答地为其绽开,子巢里软肉的温度熨得他极为舒服,在宫壁谄媚地吮吸下他操弄了百来回就畅快地射精了,灼热的精液把狭小的胞宫灌得满满的,烫得许映言一声长吟又泄出阴精,垂落的性器隐隐抬头,股间的小洞饥渴地收缩着似乎在邀请人来品尝。

    他牵着对方苍白的手,指尖撒娇般地轻挠冰冷的掌心给予对方隐晦的暗示,然而血族却俯下叼住了散着乳香味的红果大口地吮吸起来,直到把两只饱涨的奶团里的白汁都吸空了,他才把慢吞吞地起身把人翻过来,掐着两瓣蜜桃插进流水的菊眼。

    不同于之前操雌穴,这次他整根没入后就开始了疾风暴雨般地抽送,明明是许映言撩发他的,但是没过多久前者就不行了,身体颤抖着乱泄一气,连嘴里溢出的呻吟都带上了求饶的意味。

    血族在他脊背上舞动的手指如同火引,点燃了他情欲的烈焰,四肢百骸里流淌的血液沸腾到冒泡,他忍不住往对方冰凉的身体上靠,试图向其传递这份温度。血族感知到他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将人揽得更紧。

    对方已经释放过的性器格外持久,因此这一次的性爱在许映言看来尤其绵长,他自己的阴茎又被操射了,浑身瘫软像个小动物一样发出可怜的哼唧声。直到湿漉漉黏糊糊的臀眼被操成一个闭合不上的圆孔,血族才在温软的肠道深处爆出浆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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