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献身(1/1)

    09

    夜深了,大街上没什么人。一个穿制服的员工在昏黄的灯光里搬告示板,徐锦走上前问:“请问徐凝是在这里上班吗?”

    员工一点头:“有什么事儿啊?”

    “请问他平日下班后都去哪?”

    员工手指了个方向:“那儿有个朝阳酒吧,你去那儿看看。”

    “多谢。”

    徐锦赶到酒吧,想了想还是等在酒吧外,预备来个当场截获。

    徐凝摇了几轮已经快要神志不清,杨贤终是看不下去,架着他出了酒吧。

    不远处站了个人,夜色下虽不分明,但杨贤认出来了,是徐锦。

    徐锦上来就扯住徐凝手臂,伸手在他脸上拍了几下,嘴里道:“醒醒。”

    徐凝眼睛睁开一道缝隙,看了看四周,又垂头睡了。

    徐锦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些。徐凝晃晃脑袋,睁开了眼睛。

    徐锦见他醒了,攥着他一条胳膊道:“跟我回家。”

    杨贤抓着徐凝半边身子不放,道:“徐先生,徐凝已经成年了。”

    徐锦听他叫“徐先生”,挑眉问:“不叫我叔叔了?”

    杨贤不理会他的嘲弄,口中只说:“您不能总是不顾徐凝的想法——”

    徐锦见不得别人过问他的家事。一拳把杨贤打倒在地,他稳住即将摔倒的徐凝,把他送进车后座,又转回来威胁道:“少对我评头论足!”

    杨贤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道:“您当然不用管我怎么想,我是外人,但徐凝不是。”他走近几步,把徐凝外套给了徐锦,随后揉着下巴走远了。

    徐锦只当他是闲人多事。载着徐凝到了楼下,他揪着领子把人牵了出来。

    徐凝在车上又睡过去了,这时就挂在徐锦身上前进。

    徐锦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火从中来。进了家门,他推着频频点头的徐凝直接去了浴室,一举把他的头按进了浴缸。

    徐凝呛了几口水,双手没什么力气地去掰徐锦压在他脑后的大掌。

    徐锦适时松了手,环抱了手臂等他平复呼吸。

    徐凝用手抹了脸上的水珠,脸色惨白,彻底清醒了。他对徐锦真是无话可说,转身要走,中途被徐锦扳住了上身。

    徐锦指着他腰间一处,问:“这是什么?”

    徐凝低头瞅了一眼,是新鲜的藤条印子。他理正歪斜的上衣,道:“这个,没有问题的呀!你谈朋友,我也谈朋友,对不对?”

    “这种朋友?”

    “你管不着!”

    徐锦一个耳光抽来,被徐凝闪身躲开了。他扫视一遍身处的浴室,想要寻个工具。既然无法沟通,那只能用暴力手段了。

    徐凝看出了他的用意,立刻跑出了浴室。两人在客厅里你追我赶,末了人被徐锦堵在角落,没了去路。他额头冒汗,胸膛快速起伏,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了徐锦,腿间的器官顺势抬了头。

    徐锦表情怪异地笑了,问:“怎么样你才能正常点?”

    徐凝语不惊人死不休:“上我。”

    徐锦怒极反笑,竟然也不是很震惊。他脱了大衣,开始解衬衫袖扣。

    徐凝多嘴道:“反正我又不会怀孕——”话到这里被捂了嘴,他自觉地褪下裤子,转身扶住墙壁。

    徐锦不甚费力就插进一根手指。他恨恨地给了评价:“真够贱的。”随即换了别的家伙捅进。

    徐凝即便不久前刚被开拓过,此时也还是受不住。他踮起脚尖,手移到身后推拒男人的胯部,口中求道:“慢一点。”

    徐锦不理会他的哀求,一边动作一边挤压他臀上的红印,力道大得像是惩罚。他听见前方不住的吸气声,仿佛正在被抽血剥筋,痛苦不堪。

    徐凝双腿酸软,屁股上又痛又痒,一种酥麻的新奇感觉自脚底升腾至全身,他再也支撑不住,慢慢松开了倚在墙上的手臂。

    徐锦把他双手按回墙上:“扶好。”下身加快动作抽干不停。听见徐凝在前头哭着叫爸爸,他心里更加烦躁,空出一只手去撸他的阳物,想借此让他说不出话。

    徐凝又来制止在身前作祟的手,结果只是被带着上下动作,末了颤着射在徐锦手里。他泄身时内部绞紧,使得徐锦受了影响,继而交待在肠道深处。

    徐锦拿来纸巾给两人胡乱擦拭了,接着给徐凝提上裤子,抱去了浴室。

    浴缸放水再蓄水要一段时间,徐凝靠在徐锦怀里,两人俱是沉默。这种时候说什么呢?赞叹一句滋味不错?

    韩欣衣衫凌乱地躺在床上,客人已经翻身走了,但他暂时还不想动。

    门突然被推开,徐凝带着一身寒气走进,见他光着身子愣了一下,走近了摸他身上的青紫痕迹。

    韩欣叹了口气,有点为自己不值。是没再抽耳光了,但他晚上办事总要挨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乳头更是疼的不行。

    片刻之后两人裸裎相对,韩欣表情不自然地笑道:“你也挺惨的。”

    徐凝摇头:“不用心疼我,这是我自找的,”脸上带着满足神色,“是一种好的疼。”

    两人摇头摆尾地做了一次,结束之后徐凝问:“罗章人呢?”

    韩欣奇道:“你怎么知道是罗章?”

    “直觉。”徐凝心说不是罗章又能是谁?“他人呢?”

    “我不知道。”

    “他舍得丢掉你?”

    “哪有什么舍不舍得的,快别说这个了。”

    徐凝回家前不忘去杨贤那里看看,屋子里没有人,不知去哪了。他顿时觉得没意思,手插口袋回家了。

    一开门,徐锦就站在门口,质问道:“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徐凝觉得这话似曾相识。手伸到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有几个未接通话。

    他自顾自地回房间,徐锦又追到面前:“你能不能安分一点?”

    “我哪不安分了?”

    徐锦指他脖子:“你就不能管住那根东西?”

    徐凝心想:这话应该我说吧。他诚恳地看着徐锦,问:“你也一起吗?”

    “一起?为什么?”

    “因为是你先要求我的。”他见徐锦一脸“所以呢”,又好气又好笑接着道:“又绕回来了!不如我们先来谈谈以身作则的问题。”

    徐锦急切道:“这不一样!”但具体哪不一样?他说不上来,难道还重复爸爸儿子那一套?

    徐凝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搞儿子的爸爸可不多。”见他黑了脸,也换了语气:“这件事没得商量!除非你也带上贞操带!”又道:“你也太小题大做了!还是说你对上过一次的人都这样,要求他们守身?”

    他进了房间,关门前最后讲了一句:“忘了昨天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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