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

    陆压候了好一阵子,那人也未再出现。自古是圣意最难揣摩,他只当凤里栖又改主意不想来了,于是自行去了山后冷泉里泡了泡,可算是熄了一身躁欲,这才进了山洞继续抄写门规去了。

    写着写着脑子里迸出凤里栖浑身赤裸的画面,不觉又心猿意马,吟了几段清心寡欲的《太上感应篇》,结果背的磕磕绊绊,又开始念大乘佛教的《心经》,结果马上就想到那日凤里栖笑话他一介道教子弟,却将心经背的滚瓜烂熟。

    一旦开了闸便一发不可收拾,单单是念着那人的一颦一笑,心口就软的不成样子。陆压放下了笔。身体往后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蒲团上,三下两下草草解开了裤带,伸手握住了自己腿间的欲根。

    他阖上了眼,头略略扬起,满脑子想着凤里栖指尖儿凉凉的温度,无奈手上不得要领,撸动搓弄了半天,不见半点要释放的意思,被卡的不上不下,陆压带些气恼的加重了力道,脑子里那个戏谑玩味的眼神一晃而过,胯下的阳具忽的抖擞了精神。

    陆压想象着是被对方肆意玩弄着性器,手上加快了速度,口中直接压抑的唤出了那人的名字,“凤里栖轻点嗯啊”

    小腹颤了颤,快感侵袭了全身,阳具抖了抖,泄了他满手粘稠的阳元。陆压喘的厉害,他再次闭了闭眼,等着余韵一点点消退下去。

    身侧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有些凉,辨不大出情绪,“要我轻一点?”

    四目相对,那个眼神同他刚刚自渎时想象的画面一模一样,凤里栖坐在他的床榻前,勾起了唇角。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陆压一下子想起来当年商纣王因钦慕眼前这人而写下的这首诗。

    虽然那时商朝已隐隐有大厦将倾之势,但若不是这凡间的帝王瞎写什么诗,妄想要女娲侍寝,也不至于后来被妲己迷了心窍,那么快就迎来了商朝的彻底覆灭。

    话说回来,纣王再好色,也只是在女娲庙给人写写情诗罢了,还算文雅之举就遭了那般祸事。而陆压此时此刻,念着这人的名字对着这人的脸做了如此亵渎之事,若真要论起罪来,可能够他死去活来几百次的了。

    陆压心中跌宕起伏,等注意到凤里栖正大刺刺的盯着他光溜溜的下身看时,才急着穿裤子。

    那人在低低的笑,阴影突然盖住了一室光线,是凤里栖站在了他身前,刚系好的裤带又被人解开了,对方倾身压过来跪在他身侧,手掌覆上他还满是可疑浊液的手心捂了下,语气很是温和,“我会轻一点,但我的手不会有你这么暖。”

    说完,陆压身前的肉茎就这么被人泛着凉气的手指握住了。刚发泄过的肉茎敏感不已,单是叫凤里栖这么碰上一碰,他就被刺激的又想射了。

    “唔唔啊”

    陆压从未经历过如此,难以自制的犹如一条被拍在了案板上的活鱼,口中呻吟粗喘压根儿没想着去克制。

    凤里栖撸弄他性器的手加快了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陆压微微张开的唇瓣,轻声道,“嘘,别叫。”

    顿了顿,那人又开了口,“你叫的我忍不住。想在这儿就办了你。”

    陆压的手指抠在蒲团上的藤蔓上,身体紧紧绷着,露出一小截漂亮的腰腹线条,无意识的挺了挺身子,似乎在追逐着抚弄他欲望的那只手。

    凤里栖看的得了趣,突然撤了手,开口逗他,“我娶你做帝后如何?万人之上”

    眼前一阵眩晕,是凤里栖直接欺身上来压在了他身上,单手撑在了他头侧,静静注视着着男人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墨瞳幽幽,抬了手,拇指指腹磨了磨对方殷红的唇瓣,低声吐出了后半句,“一人之下。”

    陆压脑子里迷迷糊糊无暇思考,只本能的捉了凤里栖的手继续往自己昂扬的那物件上放。

    “不说话,便当你应了我。”凤里栖说完,指腹在对方冒着水珠儿的茎身顶端蹭了蹭,将这欲根照顾的仔仔细细,看着陆压愈加春潮盎然的神态,撸动的速度再度加快,感觉到手里玉茎突突弹跳,抬了拇指堵住了那个小孔,逼得人上不去下不来。

    陆压的眼尾泛了红,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睁眼看向他,“你松开”

    凤里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笑的满目春风,“小马儿想要,就叫声凤哥哥。”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陆压有些粗鲁的伸手扯过那人衣襟,逼得没防备的凤里栖几乎整个压了过来贴在了他身上,极尽的距离下陆压脱口而出,“凤哥哥”

    好好的一个称呼,尾音偏生能拐出一江春风。

    凤里栖终如他所愿,松开了手,只是这姿势太过不慎,他起身的时候未来得及避开,被那男根射出来的精水所袭,尽数都喷洒在了脸上。

    “”

    陆压顿时吓得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这人就算再稀罕他,也不一定乐意让他射一脸。

    “对不住对不住你别恼,是我不小心”陆压捏起一段儿袖子去给人擦脸,精水特有的膻腥味道让陆压皱起了眉。

    凤里栖觉着又好气又好笑。由着这人在他脸上擦了会儿,钳住了人手腕甩到了一旁,自行拭去一道沾在他眼睑附近、扰的他睁不开眼的浊液,抬手将那抹黏腻的精水一点一点蹭在了陆压脸颊,“再唤我一声来听听?”

    陆压忙不迭,“凤哥哥,凤哥哥”

    “啊!啊!”

    二人正腻歪,忽得一道雷鸣般响亮的尖叫险些要震破了人耳膜。

    洞半截腰儿杵着刚刚走进来的鸿钧老祖,山洞里的腥味儿让人不难猜出发生了些什么。自家徒弟被那位天帝下意识就护在了怀里遮了起来,可露出来的那位天帝衣衫不整,还一身潮湿。

    简直没眼看。

    凤里栖被人吵得脑仁儿阵阵发痛,抵着太阳穴看向鸿钧,“怎么了,踩着你拂尘了?”

    “阿弥陀啊呸,无量道祖慈悲,无量道祖慈悲。你你你”

    这老道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凤里栖忽然了然的笑了笑,收紧了揽着陆压的手臂,看向陆压的目光里尽是柔情,“他已经做了朕的人。”

    “”陆压。

    “”鸿钧老祖。

    “凤二小子!你真敢当真疯了不成!他是他可是”

    忌惮陆压在场,鸿钧老祖欲言又止,抬手挠了挠头,一甩拂尘,原地踌躇,又一声长叹,“天理难容。”

    “天理?”凤里栖低低笑了一声,几分不屑几分睥睨,朗声应道,“朕才是天理。”

    这一句直接把鸿钧噎的登时愣住了。

    凤里栖似乎还嫌不够,故意炫耀一般偏过头看向陆压,“小马儿跟凤哥哥回无妄山如何?你失身于我,留在这里怕是要被你师父打死。”

    凤里栖对鸿钧老祖的滔天敌意来的甚是古怪,陆压捏了捏鼻梁,不大理解这人为何非得和他师父叫板儿。

    这小小的山洞正热闹着,忽的又添了一个人。

    是个熟悉的少年,逢蒙。只见他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刚撤了御剑,面色疲惫,嘴唇苍白,仍是不失风仪的挨个问了好,“鸿钧道祖有礼。”

    鸿钧老祖什么理都没有,只顾得上痛心疾首。

    逢蒙转了些身子,面向陆压和凤里栖,“爹。师父。”

    凤里栖缓和了些神色,问他,“怎么。”

    “锦衣不见了。无妄山方圆百里寻不见,来找师父借五方镜。”

    五方镜,是只凭着气息哪怕只一根头发,就能找到头发主人在哪儿的法器。

    凤里栖刚想说话,忽然蹙起了眉,猛地偏过头去低声咳了起来,唇瓣又沾了血珠儿,半天没止住,山洞里都是这咳声的回音,陆压跪在人身旁凑近去看他,那鲜血便似断了的红线坠落在了他的手背上,陆压心疼的没法儿,而山洞里的鸿钧老祖同逢蒙似乎早就习惯凤里栖这般病怏怏的神态,并不感到半分意外。

    “五方镜在凤帝那里。你莫急,为师现在去要回来。”凤里栖压下喉咙涌上来的腥甜,安抚性的拍了拍陆压的手,看向了逢蒙,“你那小虎法力不低,一般的猫猫狗狗伤不到他。别太过担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