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1)

    “锦衣,你知道我要说什么。若是你觉着困扰,我便不说出来。我是庚辰的儿子,本就没有资格同你”

    “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

    “好,那就我先说,殿下,我喜欢你很久了。说完了,该你。”

    床梁上的云纹雕花精巧秀气,白锦衣盯着看了许久,坐起身,叹了一口气。

    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他大概是睡了一整天。

    白锦衣想了想,忽然草草结了个阵,双手相合呈太极印,是打算自行散去一身修为。

    他闭目凝神,掌中白光刚成了形状,手忽然被人猛地打到了一边儿去,那少年再度抬手,本该落在白锦衣脸颊上的耳光在靠近时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逢蒙心中一阵后怕,手有些轻微的颤抖,早上被人一匕首扎透的伤还未来得及好好处理,嘴唇正呈现出病态的潮红,脸色近乎苍白,但仍是尽可能放柔了声音问对方,“锦衣,你想做什么?”

    白锦衣很认真的想了想,抬头看向逢蒙,眼神纯净的不像话,“我想留在你身边。”

    这男人低下头,言语间带上了困惑,“我的灵台碎了。我怕自己再伤到你。”

    心口似是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融化开来,逢蒙连忙将人揽入怀里,安抚的拍着对方的背,“没事,没事的。”动作一顿,逢蒙后知后觉一惊,伸手扳过那人肩膀,紧紧盯着他不放,“我是谁?你可曾想起来?”

    男人还未答话,耳根先泛了红。

    逢蒙看的难以自制,深呼吸了一口,结果没缓下来,那股欲火反而越烧越旺,身体先于思虑的凑近了白锦衣,想亲吻这人的唇,却被对方一偏头避开了。

    白锦衣连忙开了口,“抱歉,我只是本能我不是故意避开的。”

    “没事。”说完,捉了这人下巴,唇再度覆了上去。手上没闲着直接解开了男人中衣上的系带。

    这少年指腹上有常年拉弓练剑留下来的厚厚一层茧,被他所摸过的皮肤无不激起一层颤栗。

    逢蒙亲的毫无章法,白锦衣被这莽撞的少年咬破了唇瓣,彼此交缠在了一起的呼吸太过炙热,他推搡了下少年的手臂,“你别这样唔”

    逢蒙还哪管这样那样,直接将人衣衫褪到手腕,施了个巧劲儿一缠,逼得白锦衣那双手被捆的无法挣脱,他盯住人胸口凸起的红色茱萸,经不住诱惑上手摸了摸,再度亲了亲白锦衣被他啃咬的见了血丝的唇,“我想你,锦衣。允了我吧。”

    这男人正犹豫着,被束缚的两手手腕又被少年捉了去,压过了头顶,细密的吻沿着脖子一路向下,所到之处又热又痒,亲的他终是忍不住泄出几声喘息。

    少年盯着他染上了红晕的胸口,由衷的开了口,“锦衣真美。”

    说完,复又低下头去含他的唇瓣,指头在人瘦削的腰腹抚弄,一点点上移,忍不住捏着对方挺立的乳尖儿来来回回的搓弄。

    乳首被人玩弄的胀大了许多,异样的快感让白锦衣有些难耐,他扭动着身子想避开这少年的亵玩,却无意扫见对方胸口晕染开的一片鲜红,猛地起身,忙不迭惊慌中开了口,“殿下,你流血了!”

    唇又被堵住,舌头也一并钻进来霸道的勾挑缠绕。

    ]

    “唔”

    这一向温和的少年眼尾发红,几分乖戾,手上动作不停,将白锦衣的腿分了开,手指在人大腿嫩肉上掐出五道指印,语气十分坚决,“我今天就算死在这儿,都要肏了你。”

    “”

    白锦衣怔了一下,而后耳根变得更红,一副颇为顺从的姿态躺了回去,腿分的更开,脸却偏到了一侧,“那你快些,做完我帮你包扎伤口。”

    口干舌燥。

    逢蒙下意识的动了动喉咙,那处艳粉色的肉花在他的触碰下瑟缩了一下,他细细摸了摸穴口的褶皱,才并拢两根手指探入到那处小孔里。

    甬道里又湿又热,紧紧箍着少年的手指,蜜穴里的软肉似乎格外娇嫩,少年略略撑开手指给人做扩张,时不时感受到身下男人的轻颤,额头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盯着白锦衣微微抿起来的薄唇,开口道,“可能有点疼,好锦衣,腿再分开些。”

    言罢,一阵窸窸窣窣,少年急吼吼解开了裤子,端着热腾腾的粗大性器就往白锦衣臀缝里顶弄。

    穴口被那硕大滚烫的顶端压的凹陷,钝痛侵袭,白锦衣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刚放松僵硬的身子迎了那巨物的插入,偏偏那性器再未向前半分,肩头一沉,他睁开眼,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少年整个栽倒在了他怀里。

    白锦衣再度抿了抿唇,这少年的呼吸均匀的吞吐在他肩颈,惹得烫人,他抬手摸了摸逢蒙的额头,亦是滚烫,这少年正发着烧,然后卡着这样令人哭笑不得的点儿,昏了过去。

    床梁上的云纹雕花越看越发现其细腻精致,白锦衣侧过头,郑重其事的在少年额头印了个吻。

    昆仑山,鸿钧老祖曾经闭关的某山洞中。

    一个人影蹲在地上东看西看,显得鬼鬼祟祟。

    再从正面去看,是陆压无疑。

    只见他蹲着不起来,撑着下巴,垂眼盯着地面上一根弯弯曲曲的金色毛发,心中许是一番争斗,最后仍没有勇气去把那个过于曲折的不明毛发拾起来。

    还是等哪日鸿钧老祖睡熟了,直接从人下巴上拽一根胡子吧。陆压打定主意,站起身来,腿一麻,差点跪下。

    这处是北麓秘境,陆压不敢久留,怕又被抓到罚抄门规什么的,上次那一百遍他还没抄完。

    但腿上有如针刺,又麻的厉害,好歹也是个仙胎,陆压这才想起来自己若走不出去,飞一会儿还是可以的,于是迅速结了个法印,打算腾云回思过崖去。

    手掌心契印不慎被他的法力牵动,突然闪烁了赤红光芒,陆压心下一惊,直接从云上手忙脚乱的摔了下来,慌忙道,“不是不是别亮别亮我没”

    迟了。

    天上正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桃木香萦绕的鼻息之间,风吹都吹不散。

    蓦然出现在陆压眼前的男人身上不着丝缕,除了脖子上佩戴了一个红线串起的桃核坠子,莹白的皮肤被阳光晃得近乎透明,墨发被风扬了起来,湿透的发梢恰好滑过陆压的脸颊,留下一抹湿痕。

    未干的一滴水珠儿从人肌理分明的小腹线条滑落,沿着人鱼线,没入到蛰伏在胯间、虬结着青筋的粗壮阳具中去。

    陆压坐在草地上,从未如此近距离对着另一个男人的那玩意儿,震撼不可言表,只得愣在那儿,继续盯着看。

    凤里栖这人生的这般美,那话儿没想到也是笔直干净,白玉似的漂漂亮亮,就是太大了些儿。他想。

    凤里栖俯下身,伸手拔掉插在陆压鬓角的一根碧绿的杂草,替人顺了顺凌乱的头发,低低笑出声,凑到他耳畔开了口,“大一些,不好么?”

    “”

    这欠整死的读心术!

    陆压只想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还有这人,平白无故大白天洗什么澡!?

    白天?!

    陆压心下一惊,这人不是不能见着太阳么?

    阳光正有些刺眼,他半跪起身就要将凤里栖拢入怀里遮盖住,被对方制止了去。

    “无妨。没到传言的那般程度,朕好歹为天地共主,不至于叫个太阳烤化了去。”凤里栖抬起手掌迎着日出之东方遮挡了下,眯了眯眼睛,解释道,“只是法力暂失。”

    话音一顿,凤里栖忽然垂下眼,视线落在陆压胯下支起来的帐篷上,饶有兴致的伸手那帐篷的小尖尖儿上压了压,开口问道,“倒是我的小马儿,在想什么?成了这幅模样?”

    陆压羞愤难当,视线所及凤里栖,哪一寸都只让他本就抬头的欲望烧的更烈,无奈只得强装镇定开口道,“我说陛下,您能先去穿个衣服?”

    “没穿衣服的是我,害羞的是小马儿?”凤里栖看了一会儿,笑了笑,终于肯放过他,“那好,我穿上衣服再来。”

    说罢,一转身又带着他那标志性的桃木香味儿一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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