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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赶上凤里栖刚走到跟前儿,陆压将团子两手捧起来,拿脸蹭了蹭,绒毛软的不像话,触感太好,他又在小团子上蹭了蹭,才开口,“油须磨不是胆小出了名,我看你这只怎么这么乐意亲近人。”

    陆压喝干净了最后一滴面汤。饱了。于是开始唾弃食欲使人迷惘,男子汉大丈夫,区区一碗面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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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仑山上素食一向淡的嘴里要生青苔,而这碗面!再在笼子里关他几天,没问题!

    清脆的一声响,打得凤里栖偏过头去。

    陆压眨了眨眼。

    那股桃木香味不见了,只剩下八珍面特有的食物香气。陆压睁眼,屋子里空荡荡,笼子里除了他还有一碗面,思忖片刻,他特别没骨气的端起了那碗面。

    凤里栖未去看华沙,只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男人,依然是平铺直叙的语气,听不大出情绪,“还是你觉着,被我瞧见这番不堪入目的样子,恼羞成怒了?”

    白玉似的手指持筷子从碗里夹了面条挑的老高往陆压嘴里送。自始至终凤里栖的左手没有动过。

    在场的另外一人抬手便打了他一耳光。

    “为了只花妖?花妖就个个放荡下贱?那天神地只就个个慈悲好善么?”那个男人开口了,他朝着少年走近了些,“凤里栖,你心里想的脏,看什么都不堪入目。”

    “为了这么一只花妖。哥哥打我。”

    他得赶紧想个办法溜走,再不回昆仑山,万一叫师父老人家发现他私自下山还杀了敖润,得活活抽死他。

    “也就是你。”凤里栖在笼子前坐了下来,油须磨噌的站直,从陆压手上跳了下去钻出笼子缝隙乖巧的趴在了凤里栖腿上。

    陆压一脸坦然,点到,“面。八珍面,再不济五香面也成。”

    紧接着便是哐的一声,门砸回框儿里。少年凤里栖脾气还不小。

    等了半天不见筷子往下落一点儿,就这么举着。

    陆压试探性的在油须磨头顶摸了摸。居然是暖的。

    笼门被打开少许,又合的严严实实。

    男人答非所问,“阿栖年轻气盛,言语间若是得罪了殿主,你莫同他计较。”

    脚步声远了,那男人才压抑着低低咳嗽了好半天,唇边陆陆续续溢出了不少鲜血。

    这小妖有些罕见,据传常年呆在深山老林,受花草一族庇护,好像是叫。

    两腿之间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绒毛小妖,圆圆小小的像个团子,手掌般大小,绒毛之中还有两只浅灰的小细腿站立着。一双豆子般乌黑发亮的眼珠儿似乎盯着他在上上下下的打量。

    再回神时,如同身临其境一般,他看见了一个面相极美极阴柔的男子。

    陆压在笼子里发了会儿呆,又上来困劲儿,眼前忽然一片白雾茫茫。

    这么盯着看实在过于冒犯,陆压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身子前倾了些,侧过头,唇瓣张开等着筷子夹来的面条落到自己嘴里。

    “唧!唧唧唧唧!”

    “油须磨?”陆压唤它。

    陆压不解,抬眼去看凤里栖,只见这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嘴唇,眸色似乎黯了黯,声音有些低哑,“你可真是个骚货。”

    华沙将桃核高高抛起来,又接住攥在手里,打了个哈欠,“至于妾身不穿衣服,是因为这烛龙之火实在难能控制,那件衣服我喜欢的紧,烧了可买不着了”

    汗水沿着那个人的鬓角往下滑,发丝被汗打湿了黏在了锁骨处,赤身裸体的男子拨开那一缕发丝,不急不缓的披了件红衫在身上,慢慢站起身,分明是个娇弱无骨的模样,若不是那平坦的胸脯,真是叫人安能辨我是雄雌。

    这小家伙立马就应了,原地蹦了一下,一团白绒绒旋转了一圈,看着是个开心的模样,还挺友好。

    名为华沙的男子墨发如瀑,雪白的皮肤上沾了细密的汗珠儿,衣衫穿的半掩半开,万般风情。他故作出几分讶异,扯了扯男人衣袖,“帝座莫同少主人计较了”

    陆压身子靠回另一侧的铁栅栏,两手交叠抱在了胸前,闭目,不吃了。

    士可杀不可辱。

    “好。我煮给你。”说完,凤里栖出了门去。

    “冲朕来。”那男人朗声应道。

    凤里栖还是少年的模样,脸上几分稚气,几分倨傲清冷,朝人扫过去一眼,毫不客气的施法去探他的本来面目,只一瞬的事儿,凤里栖收回法术,眉宇间的憎恶不加遮掩,“你就是华沙?靠吸男人精气才能化形的淫物。呵。”

    “”

    他瞥见男人咳的愈发厉害,估计也压根儿没心思听他说,便不再自说自话,走过去给对方顺了顺背,可能是咂摸出了别的意思,眼波流转,笑出声来,“帝座这是恼他不把你往好了想呢?”

    顿了顿,华沙笑了,“我若是非要计较?”

    刚才那是什么?如果是白日梦也太古怪了些。而且视角也颇为吊诡,周遭都看得一清二楚,独独不的见被凤里栖唤作哥哥那男人的脸,仿佛这一切是从那男人眼里所观一般。

    陆压余光瞥见这人左臂露出的一小截手腕,本应莹白的皮肤上遍布着狰狞的红黑交错纹印,从人手背往上蔓延,余下的应是被云袖盖住了去。不知道是被什么毒留下的痕迹,有些触目惊心。

    一旁的华沙倒是高高挂起的一副悠然神态,手里把玩着一个赤红的桃核儿,连语气都颇为慢里斯条,“帝座这是何必,你直说要割自己一片烛龙元神给极其畏寒的少主人保暖便是。而这世间只有彼岸花能使水火相容,阴阳相合。我虽为区区花妖,却能承你这片元神,将里面火性炼化不至于伤着你宝贝弟弟。”

    吃了几口,眼泪差点滚下来。

    陆压一向厚颜无耻惯了,自然坦坦荡荡,“来。”

    凤里栖手上的月白瓷碗有些宽,从铁栏缝隙里过不去,他先是将碗放在了地上,而后又用那只手拿起碗上的筷子,看向陆压,“喂你?”

    门口有清晰稳健的脚步声传来,陆压坐的周正了些,这一坐好,他就注意到自己腿间传出来的沙沙声,细看发现胯下布料还被顶的小幅度的一拱一拱,陆压立刻伸手掀开了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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