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是你(h)XXX(2/3)

    他的目光还是穿过杏树枝叶的缝隙,钉在白玥跪在潭边的背影上。

    这世上不会有两个人连阴茎的形状,血管的走向、铃口长都完全一致。

    两股黏液在铃口正中央汇在一起,拉出一道细而亮的透明丝线,他挑断那根丝线,指尖在程晦龟头上又碾了一下。

    程晦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又深又重,他握紧了自己的阴茎,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滑动了一下。

    “程晦。”白玥又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

    他的手指停在后穴里没有拔出来,侧过头,目光穿过枯杏树的枝叶缝隙,正落在程晦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上。

    他的腰窝在月光下深深凹陷,臀瓣因为跪姿分开,臀缝之间那个淡粉色的穴口正含着三根手指不住翕动,每次抽出时指尖都带出一小股透明黏滑的肠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白玥的腿根开始发抖,后穴里涌出一大股肠液滴在程晦的衣袍上。他忍不住把腿夹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嫩肉擦过程晦腰侧时隔着衣料感觉到程晦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白玥盯着那根阴茎看了许久。

    程晦把后背靠在枯杏树的树干上,一只手覆在自己胯下,隔着亵裤按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他不该对着白玥做这种事,他应该走开,应该转身回破庙,应该在听见白玥第一声声哼时就捂住耳朵。

    这个吻又急又猛,他的舌直接闯进白玥口腔深处,贴着舌面碾过去,力道重得几乎要把他的呼吸全部夺走。

    现在连阴茎都长得一样。

    程晦把目光偏开了片刻,等他再转过头,白玥已经跪在潭边的碎石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反背到身后,手指插在自己的后穴里抽送。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笔直地翘在双腿之间,浅肉色的茎身,胀得红亮的龟头,还有不停往外吐液的铃口,在他跪着的碎石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光。他塌着腰,臀部高高翘起,手指在自己后穴里搅得咕啾作响,肠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穴口周围。

    卫鸣也是这样。每次白玥递给他什么东西,他都会先握在手里看片刻再动,像要把那件东西的分量在心里掂量清楚。

    他把手指从后穴里抽出来,指尖带出一小缕透明黏滑的肠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反光。他就这样跪在潭边,侧过头,目光穿过枯杏树的枝叶缝隙,正落在程晦握着阴茎的那只手上。

    那只握剑握了几十年的右手,在触到白玥赤裸的腰时,在发抖。

    手指在他自己体内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激得他大腿根轻轻抽搐。

    白玥站起来,朝着程晦藏身的方向走了一步。

    还有刚才在破庙里,程晦把麦饼接过去没有立刻吃,只是握在手里。

    白玥听见了。

    背影也像,走路时左脚先着地,步子沉而稳,肩背挺得笔直。说话也像,声音压得比平时低,喝止他时脱口而出的语气和措辞。

    他的喉结在月光下轻轻滚动,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尾音拖得又软又颤。

    月光照在程晦的脸上,那张脸明明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眉骨更高,鼻梁更窄,下颚的弧度更锋利。

    他闭上眼,眼睛不受控制地隔着枝叶缝隙钉在白玥的背影上,拇指在龟头顶端不停翕动的马眼上碾了一下,一股透明的腺液从铃口涌出来沾湿了他的虎口。

    月光从歪脖子老杏树的枯枝间漏下来,照在他赤裸的脊背上。

    但白玥忽然想起在凹地里,程晦一掌击退散修时出招的角度和力道。那一掌从肩胛骨发力,重心下沉,掌风走的是内敛路线,和金灵根修士硬碰硬的打法截然不同,那股沉稳的劲道他太熟悉了。

    白玥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时,暮色落在他赤裸的后背上,将他肩胛骨上方那几道淡紫色的勒痕照得格外清晰。

    他伸出手,用指尖在程晦虎口上那道厚茧上轻轻画了一圈,然后把自己那只也沾满肠液的手指抬起来,在程晦龟头顶端那粒正在不停翕动的马眼上点了一下。

    两个人的胸膛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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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目光从程晦的胯下移到他脸上。

    在他的洞府里,在兽潮的山洞中,那根阴茎曾无数次以不同的方式进入他的身体。

    他在程晦面前站着,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

    白玥又走了一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淡的冷白,锁骨上那几道淡紫色的勒痕从胸口蔓延至后背,耻骨上那枚暗红色的朱砂符印映着月光微微发亮。

    程晦的阴茎暴露在月光下,粗长的、深肉色的茎身,根部那两个饱满的囊袋紧紧贴着会阴,囊袋皮上浮着几道霸道的青筋,随着卫鸣手部套弄的节律轻轻晃荡。

    白玥被吻得喘不上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淌,他张开嘴回应程晦的舌,在程晦舌上舔过去,轻轻勾了一下舌根底部那道系带。

    程晦没有动,也没有把手从自己的阴茎上移开。

    程晦握着阴茎的手指猛地收紧,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用力碾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龟头顶端炸开沿着茎身往下蔓延。他咬紧牙关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但胯下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白玥的手指还在后穴里疯狂抽插,整个手掌都湿透了,肠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他的腰塌得越来越低,臀翘得越来越高,脊背上的汗珠沿着脊椎沟往下淌,流进腰窝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那根阴茎的轮廓,侧面暴起的血管,冠状沟下缘那道凹陷,以及龟头顶端那粒铃口,所有细节都和他记忆里另一根阴茎完全重合。

    白玥在潭边蹲下来时,他靠在一棵枯死的杏树后面,看着白玥把凉水一捧一捧泼在自己脸上,看着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淌进领口,在锁骨窝里汇成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他仰起来脸,鼻尖几乎碰到程晦的下巴。月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他睫毛的阴影映在脸颊上。

    他松开了握着自己阴茎的手指,向前迈了一步,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手指环住白玥的后颈,虚虚拢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还在犹豫。然后那只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按住白玥的腰侧,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他含住白玥的下唇用力吮了一口,牙齿在白玥下唇上轻咬然后松开,重新探进白玥齿列,缠住白玥的舌尖反复搅动。

    程晦的忍耐在这一刻断了,像是绷得太久太紧的弓弦,被这一下轻轻一拨,嗡地一声彻底崩断。

    “出来。”

    龟头充血胀成深红色,铃口大张外吐着透明的腺液,那些前液反着水光,顺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淌进卫鸣的指缝间,把他虎口上的厚茧涂得湿亮。

    他转过身面对程晦藏身的那棵杏树,双腿微分,将自己还在不停翕动的穴口正对着程晦的方向。然后他把那只沾满肠液的手抬起来,用指尖在铃口上又轻又慢地画了一圈,将从后穴里带出来的黏液涂在龟头顶端。

    但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把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从亵裤里掏了出来。他的手掌握住茎身根部,指节上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从龟头侧面刮过,带着一股粗糙暴烈的快感。

    程晦低下头,嘴唇压上了白玥的嘴唇。

    程晦的下颌肌肉猛地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阴茎的那只手还停在原地,手背上浮着几道绷起的青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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