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是你(h)XXX(1/3)

    ??自慰??窥视/视奸??身份伪装

    是你-xxx

    谢行止的箫声从悬崖边飘下来时,白玥正坐在破庙的门槛上拆自己小腿上那块被血浸透的绷带。绷带边缘已经干得发硬,扯下来时粘连着新生的嫩肉,疼得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伤口比前两天好了些,新生的肉芽是淡淡地粉色,覆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痂。

    他从药包里翻出金疮药,伤口上洒药粉,药粉落上去时一阵刺疼,腿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谢行止的箫声停了。

    白玥抬头往悬崖方向看了一眼,只看见一片被暮色染成暗金色的天际线。

    那人说他去练清心引。清心引是灵音阁的功法,以音律疏导灵力,需要安静的环境和专注的心神。谢行止练功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白玥已经习惯了,每次他练功,白玥就留在原地等他回来。

    程晦坐在破庙角落里,背靠着半塌的土墙,那柄用布裹着的剑放在膝头。他的呼吸很浅,看起来像是在调息。

    白玥把绷带重新缠好,放下裤腿遮住伤口,来走到破庙另一侧的石台边,从储物袋里翻出干粮和水囊。干粮是前几天烤的麦饼,已经硬得能敲出声响,他掰成两块,把其中一块递给程晦。

    程晦接住没有立刻吃,他用右手三根手指捏着麦饼边缘,左手食指在饼面上轻轻点了三下。

    白玥的动作忽然顿住了,这个动作,他之前见过无数次。卫鸣每次接他递过去的东西,都会用指尖在东西表面轻轻点三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盯着程晦的手指,心跳忽然快了几分。

    程晦坐在他对面三步远的石头上,正低头擦拭他那柄用布裹了半截的剑,剑身被布遮了大半,只露出靠近剑格处一小截金红色的剑鞘。

    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得棱角分明,眉骨的弧度、鼻梁的挺直、下颌的棱角,每一条线都硬得像用剑尖直接削出来的。

    白玥盯着他的下颌线看了片刻,又觉得哪里不对。

    “程晦。”

    白玥叫了他一声,这张脸他没见过,但这人的站姿、握剑的手法、沉默时微微绷紧的肩背,都让他觉得眼熟。

    程晦那张陌生的脸上嵌着一双沉稳的眼睛,眼角微微下垂,瞳仁的颜色比常人更深,在暮色里几乎分不清瞳孔和虹膜的边界。

    “你的腿怎么伤的。”程晦的声音压得很低。

    白玥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圈新缠的绷带。

    “被一个魔修捅的,后来又被水蟒绞了一下,裂过一次,现在快好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没有提那条水蟒有多粗、蟒身绞紧时他几乎窒息,也没有提自己为了催动至阳丹差点被药性烧穿经脉。

    程晦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白玥每次跟他说“快好了”的时候,实际上都还没好。他没有追问,只是把手从剑柄上移开,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小瓶金疮药放在白玥手心里。

    药瓶是青瓷的,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那是他自己用的。

    白玥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只青瓷药瓶,又抬头看了看程晦。

    他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来,秋水剑搁在膝头,用手指蘸了一点程晦给的金疮药往小腿的旧伤上涂抹。药粉是暗褐色的,沾到皮肤上有一股苦辛味,和他之前用的宁如配的那瓶气味相似但更烈一些。

    程晦站在他旁边看他给自己上药。

    暮色从破庙的断墙外漫进来,把两个人之间的泥地染成一片金黄。

    谢行止的箫声又从悬崖方向飘了下来,比之前更轻淡,像是被晚风吹散了又重新聚拢在一起。

    白玥听着那箫声,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从小腹深处泛起一股熟悉的热,在他小腹正中央汇成一片温热的气团。他的灵力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的七八成,但至阳丹的残余药性还没有完全清干净。

    谢行止说残留的药性可能会反复发作一两次,他本以为会像上次那样在经脉里乱窜,但这一次的热是往下走的,从丹田一路沉到小腹,再从小腹灌进会阴,把他的后穴和阴茎同时烧得发烫。

    他靠在一棵野杏树下,解开外袍散热。月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将他脸颊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照得清清楚楚。他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

    今天谢行止在悬崖上练清心引,至少还要半个多时辰才会回来。

    白玥撑着树干站起来,站起来把水囊搁在石台上。他的腿在发软,后穴里那股黏腻的湿意越来越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嫩肉在动,渗出来的黏液挤成湿痕沾在亵裤内侧。

    即便和谢行止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但那是在被至阳丹烧到快要失去意识时不得已的选择。现在这股热意虽然也在往上涌,但远没有前天那样猛烈。

    他觉得自己可以撑过去。

    白玥经过程晦身边时,程晦也站了起来,往旁边让了半步让他过去。

    “我出去走走。”他背对着程晦,不等对方回答,提起秋水剑就走出了出去。

    白玥没走几步,忽然意识到程晦跟在他身后。那人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是左脚先落地,节奏和他听过无数次的那个脚步声完全一致。

    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没有回头,但是步子放得更慢。

    暮色已经沉到了西边的山头后面,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烬。溪流从破庙西侧的碎石坡上淌下来,在低洼处汇成一小片浅潭。潭水不深,刚好没过膝盖,水面上倒映着头顶那棵歪脖子老杏树的枯枝。

    白玥在不远处找到一方水潭,他跪在潭边的碎石上,解开外袍和中衣,带着潭水湿气的夜风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激得他乳尖轻轻缩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和小腹上还残留着水蟒勒出来的淡紫色淤痕,他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皮肤感觉到那股热意往小腹下面蔓延。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他握住茎身根部,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

    套弄了好几下,阴茎在掌心里慢慢有了反应,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铃口翕动着往外渗出一滴前液。那股快感始终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压着,他总觉得指腹的纹路太粗糙,握着茎身来回捋动时总有一种隔靴搔痒的焦躁。

    他的手指慢慢探到自己紧闭的后穴,那圈嫩肉已经有些湿润了,体内阳气催的肠壁内侧不停分泌肠液,周围湿滑一片。他用指尖蘸着那些清液,在穴口画着圈,中指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

    白玥把膝盖分得更开了些,塌下腰,让自己臀缝之间那个正在不停翕动的穴口朝向潭水的水面。手指又往里推进了半寸,指腹在肠壁褶皱上慢慢刮过去,从阳窍上缘刮到灵穴口,再退回来在微凸的腺体上轻轻按了一下。

    他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每次用力碾过阳窍都会激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后脑勺的酥麻,阴茎在空气中狠跳,铃口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淌。他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但鼻腔还是逸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声音。

    程晦是在白玥脱衣服时就跟着他出来的。白玥说出去走走时背对着他,声音压得很随意,但程晦看见他把水囊搁在石台上时,手指在囊壁上停了一瞬。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每次心里有事又不想说出口时,手指就会在某样东西上多停一瞬。之前在思青山的洞府里,白玥跟他说“昨天的事,是我愿意的”之前手指在石桌边缘停了同样的片刻。

    他跟在白玥身后走出破庙,隔着十几步远的距离,脚步放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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