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玉娘x自己)(3/3)
沉昭的手开始加速。
他看着她握着那根器物,那根他亲手照着自己的形状雕刻的器物,一次次疯狂地在自己体内抽送。
他想象那是自己正在进入她。
她的紧致,她的温热,她的湿润。
他想象她体内那些层迭的褶皱是怎样一圈一圈地绞紧,想象那一圈幼滑的嫩肉会怎样紧紧箍住他的顶端。
她忽然将那器物整根没入了。
握着它的根部,将它深深地、死死地抵进最深处,只留一小截尾端在外面。然后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只是用尾端轻轻地搅,让顶端在身体的最深处碾着某个地方。
她的腰猛地绷了起来。
整个身体弓成了一道弧,臀离开了褥面,重量全落在了肩胛和足尖上。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致,颈侧爆出一条细细的青紫色血管,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几乎称得上凄厉的低喊:“啊——”
然后她开始剧烈地痉挛。
全身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跳动,小腹上的皮肤一层一层地收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折。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器物的根部,指关节发白,像是害怕它在最后一刻从身体里滑出去。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下来。
器物还留在身体里,她的手指无力地从上面滑落,垂在身侧。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翕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沉昭看着榻上这副景象,手上的动作终于也到了尽头。
一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往上涌,漫过腰眼,漫过脊背,直冲天灵盖。
他咬紧了牙关,把那声几乎要冲出喉咙的闷哼生生吞了回去。手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几跳,一股一股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窗下的墙根上,溅在草叶上,溅在他的手指间。
他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大口大口地喘气。
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额角的汗珠和涣散的瞳孔。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一声绵长的、餍足的叹息。
沉昭突然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耻。
又一次——
自己竟又一次站在她窗下,做出这样不堪的事。
他低下头,仓促整理好衣袍。指尖却抖得厉害,腰间系带缠了两回,竟一时没有理顺。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稳住呼吸,才勉强将衣带系好。
可屋中忽然静了一瞬。
里头的人似是察觉了什么。
沉昭身形骤然僵住。
下一刻,帐中传来玉娘带着倦意的声音:“谁?”
沉昭没有回答。
几乎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他便已转身退开,脚步压得极轻,沿着墙根迅速离去。
夜风穿过庭中花木,枝影摇晃,将他的身形一寸寸吞进暗处。
直到过了月洞门,重新回到自己院中,他才终于停下来,抬手撑住廊柱,低低喘了一口气。
玉娘慢慢撑着身子坐起,隔着半垂的帷帐往窗边看了一眼。
窗扇不知何时开了一线,夜风正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灯火轻轻晃动。
她怔了怔。
外头却只有枝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并不见半个人影。
大约是风吧。
玉娘方才那一场弄得狠了,有些疲倦,也没有多想,只披衣下榻,将那扇窗重新掩好。
窗户轻轻合上,那点声响也随之断了。
她转身回到榻上,放下帷帐,再次躺了进去……
沉昭匆匆奔回房中。
他反手合上门,独自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慢慢走到案边坐下。
屋中只有一支灯烛静静燃着。昏黄的火光落在他眉眼间,将那点尚未完全褪去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
方才那阵几乎冲昏头脑的热意,终于一点点冷了下去。
连同元易安那番话激起的冲动,也像被凉风吹过,渐渐退回了胸腔深处。
沉昭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元易安说得固然不错。
有些话若从来不说,她便永远不会知道。
可他与阿玉之间,又岂是自己说的那样简单?
他在好友面前,已经将那些话说得足够隐晦,隐晦得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倾慕者。可真正不能出口的那些,他一句也没有说。
若那只是君子之慕,藏在心底、不曾惊扰她的情意,也就罢了。
可他不是。
他亲手做了那件难以启齿的东西,又亲眼看着她收下、受用。甚至一次又一次,明知不该,仍旧站到了她窗下。
窥人隐私,亵人清白。
这哪里还是什么坦荡情意。
沉昭抬手按住额角,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忍不住嘲讽自己。
方才那一瞬,他竟还当真想过,要让她知道自己并非只愿做她口中的兄长。
可若有朝一日,她知道他做过什么呢?
莫说接不接受他的情意。
到了那时,她可还敢像今日那样,毫无防备地唤他一声阿昭?
可还敢笑着说,他是那孩子的舅舅?
沉昭闭了闭眼。
他早已不再清白,又凭何有勇气说破。
许久后,他才慢慢放下手,望着案上那一点将熄未熄的烛火,神色渐渐归于平静。
这样也好。
她不知道,便仍旧可以安心待在他身边。
他也仍旧可以做那个可靠的阿昭,不必担心现在的安稳被自己亲手毁去。
至于旁的……
沉昭垂下眼,指腹缓缓抵住掌心。
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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