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玉娘x自己)(2/3)
“多谢。”
只听极轻一声细响,窗扇已在他掌下开了一线。
沉昭搭在案上的指尖极轻地颤了一下,随即慢慢收拢。
沉昭沉默片刻,到底没有再往里闯,只道:“既睡了,便不必惊动她。”
窗下暗影很深。
玉娘侧卧在锦褥上,两条腿大张着,膝头弯折,足尖抵着褥面。
她的腰下垫了一个软枕,将下身微微托起,那根象牙色的假阳具正握在她手中,大半截已经没入了她腿间。
元易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心口有一阵难以启齿的热意不可遏制地烧了起来。他缓缓睁开眼,隔着半开的窗缝往里看去。
大腿内侧的嫩肉跳得厉害,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连带着两团酥胸也跟着晃。
他闭了闭眼。
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自己的下身。亵裤已经绷得死紧,顶端渗出的一点濡湿在布料上洇开了一个小圈。
唉,那阿昭又怪可怜的。
明知此举荒唐。
他转身往外走。
沉昭再也忍不住了。
她似乎是找到了一个极舒服的角度,握着器物的手腕翻转了一下,让那微微上翘的顶端在体内抵住了某一个点。
他松开了裤带,将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从亵裤里掏了出来。空气的凉意让它弹了一下,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也不知弄了多久。
他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手掌的温度让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东西又兴奋地跳了一下。
他握住了它,开始上下滑动,动作很慢,生怕错过了帐中的每一帧画面。
庭中枝影横斜,正好遮住他的身形。屋内灯火未灭,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夜风穿过廊下,带得檐下灯影轻轻摇晃。沉昭立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片刻后,他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元参军,你今日话好多。”
沉昭沉默良久。
窗外日影慢慢移过阶前,屋中浮尘在光里无声起落。
她的腿张得更开了。
一点细微的木响散进夜风里,转瞬便没了声息。
明知不该。
元易安看着他起身往外走,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后头补了一句:“阿昭,你下回再有这种事,直接问便是,别再扯什么‘我有一个朋友’了。”
可她已经睡下了。
可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绕过游廊,避开了正门,重新停在了那扇熟悉的窗下。
然后她不再大幅度地抽送了,而是将器物抵在那一点上,只用手腕的力量小幅地、快速地、密集地碾着、磨着、转着。
可走出院门不过数步,脚下却又慢慢停住。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
沉昭脚步一顿。
元易安想了想,到底还是决定替好友多说几句。
沉昭脚步一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睡下了?这么早?
元易安道:“她不知道,你自然可以继续瞒着。可你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么?今日她拿你当兄长,你心里难受。来日她若嫁作旁人妇,依旧拿你当兄长,你又如何?”
许久后,他才低声道:“我知道了。”
沉昭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松开了抵在案角上的手。
喉间不自觉地发紧,目光落在她腿间。
他一时竟有些茫然。原本满心以为自己总该同她说些什么,哪怕今夜还不能将一切说破,至少也该让她知道,他并非只愿做她口中的兄长。
元易安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总归要有个时候说清楚。倒也不是要逼人家应你,也不是非要她给你什么答复。只是有些话,你若一直不说,她便永远不会知道。”
果然又是如此。
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配合着手中器物的节奏。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腰会微微下沉;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臀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抬。
沉昭搭在窗棂上的手指僵住。
那一圈嫩肉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地箍着象牙的表面,随着器物的抽送翻进翻出,带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水液。那些水液沿着她的股沟淌下来,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可等他到了玉娘院里,侍女却低声回道:“郡主已经睡下了。”
这一瞬,他像是才从方才那阵近乎失控的心绪里清醒过来,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窗缝甫一开,那些被帷帐捂得潮热而含混的呻吟,便顺着夜风猝然涌了出来。时断时续,像隔着层层软绸,听不分明,却偏偏一声声往他耳中钻。
沉昭一路赶回府中,胸口像被什么催着,许多话已翻涌到了喉头,却又还没来得及理出个分明。
想了想,他又大着胆子补了一句:“……根本瞒不过旁人。”
侍女低头应是。
沉昭抬起手,指尖落在窗棂上。
帐中,玉娘的动作忽然加快了。
明明已过弱冠,身边却从未有过什么亲近的女郎,也不知为何迟迟不肯议亲。好不容易见他像是动了一回心,偏偏又是这样进退不得的境地。
若是劝阿昭不管不顾地去争,未免有失君子之道。可若是什么也不说……
膝头分到了极致,几乎贴着褥面。从窗户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能清楚地看见那根器物是怎样在她体内进出的。
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散落在锦褥上,脸侧的青丝被汗水濡湿了,黏在面颊上。嘴唇张开着,舌尖抵着上颚,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颤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易安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了?”
那根器物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每次推进去都将那一圈的嫩肉往里带了进去。
沉昭眸色微动。
他轻咳一声,终于收起方才那点玩笑的心思,语气也放缓了些:“若真是如此,那便更要想清楚。你若只是心有不甘,便莫要惊扰她。可若你当真放不下,总不能一辈子站在兄长的位置上,看着她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