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1)

    看到的就是浑身赤

    裸的左文轩,被村民们五花大绑的一幕。

    他惨状让甘明兰等人都吓了一大跳。

    村民们看见官差来得这般快。

    连忙将他往地上一丢。

    “官爷,官爷,我们要报官,这个男人在我们杨氏祠堂里行凶。”

    “对,对,对!他杀了五人,还伤了一个妇人和两个孩子”

    心理障碍

    在被官差们告知,被他们五花大绑的男人是受害者后,村民们半信半疑。

    七嘴八舌的问着:

    “哪有有受害者活着,害人凶手死了的道理?”

    “是啊官爷,说不定他就是隐藏的高手呢,不可不妨啊!”

    “对对对,你们可被看走眼了!那五人的死状惨得很哩”

    官差们不欲与村民们做过多的纠缠。

    只道:

    “让你们村长去县衙报官吧!我们押解的囚犯在驿站中被劫走后,受重伤是事实。到时候请县令大人追查这五人的死因。”

    问案,其实最快捷的方式就是问被害者。

    左文轩的外伤看起来实在可怖,加上人还晕厥状态中。

    官差们就请了村里的老郎中来给他做急救。

    老郎中诊脉的结论是对方失血加惊惧过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并用银针扎醒了左文轩。

    他睁开眼认出营救他的官差们,就抱着对方的大腿不撒手:

    “是盗门,是盗门掳我!官爷救命,官爷救命啊”

    官差们:“盗门的人死了五个,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什么?死了!全都死了?怎么死的!我不信,他们的手段那么狠辣,谁能轻易杀得了他们!”

    在没有亲眼见到这五人的尸体之前,左文轩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官差们只好带着他去祠堂的案发现场走一遭。

    左文轩顾不得行走过程中身上裂开的伤口,和满头的大汗。

    当他亲眼看见五人的惨死状后,先是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

    还上前分别摸了摸几人的脉搏。

    指尖感知到对方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直后,才仰头大笑: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此等恶贼都不得好死!”

    他边笑边哭,之后就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被那个刀客太监了

    吕氏醒来后,抱着龙凤胎儿女的右手哭得呼天抢地、肝肠寸断。

    真真是:

    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痛彻心扉,无语附加。

    还在昏迷中的龙凤胎情况有些不妙。

    身体高热不退,还时不时的痉挛。

    睁开眼就会大闹哭喊,还见人就抓挠。

    不折腾到自己晕厥不肯罢休。

    如此反复几次,被请来的大夫都摇头:“重度惊吓后的反应,须得有亲人陪护,让他们安心”

    其实就是急性应急障碍心理问题。

    以现在的医疗手段无法根治。

    大夫的建议就是,好生陪着,并慢慢养吧。

    连药方都没有留下一个。

    大夫离去后,吕氏就把两个孩子死死的抱在怀里,任谁劝说都不肯撒手。

    一行人回到驿站已经过了申时(下午3:00)

    关于这一家四口被掳走的缘由,官差和族人们都有问。

    左文轩给的官方答案是这样的:

    “他们就是为了报复,报复上一次杀了他们三个内门弟子,左不过因为我是嫡支现存者,就以为杀他们之人是护我者。”

    边说,还边拿眼睛觑着左文康。

    左文康被他这种避重就轻的甩锅大法,气笑了:

    “堂兄这是怪,那晚我岳丈的朋友坏了盗门想将所有人洗劫一空的好事?

    还是怪,今日我娘子又请这位朋友出手寻找到你们一家人?

    我也想问问兄长。

    为何江湖门派要三番五次,为难我们这些流放之人?

    左氏如今还有甚可图谋?”

    听到两人对答,众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是啊!

    能毫无声息的掳走人,说明这些人完全有能力将他们全部杀死。

    为何不杀,而是掳人呢?

    左文轩被问得瞠目结舌,两眼一翻又来了个原地昏厥。

    不过,这一回可没人同情他。

    甚至官差们都懒得为他寻医。

    甘明兰搂着肥仔,日常劝学:

    “儿砸,明年你一定要和娘学艺啊,咱们从童子功开始!不做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待宰羔羊。”

    肥仔的小脑瓜,有大大的疑惑:

    “可素,爹爹说轩堂伯是案什么的,嗯嗯就是脑子,是第一名的意思!很腻害的鸭。”

    “你堂伯遇到的是一群恶贼,他就算有秀才案首之才,也没人同他讲理。”

    “娘,做恶贼就能不讲理嗷?”

    “对呀,对方只认拳头,你比他的拳头大比他的拳头硬,他就听你讲理。”

    肥仔看着自己胖得起窝窝的肉肉手。

    双手握拳对对碰:“窝的拳头也很硬。”

    甘明兰伸手就把他的小窝窝按下了,“嗯嗯,硬得都找不到骨头了”

    黄姓头目对江湖人士此次找人的效率,还是挺满意的。

    左文轩一家活到边城,可比半路死亡的价值高。

    忍痛将承诺过的一百两银,交予了甘明兰。

    左文康见娘子挑眉的模样,就知道这个银钱多半是落到了她手里。

    但他此时的心情并不轻松。

    他找到黄姓头目打听:

    “盗门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我们过不去,现在又死了五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知官爷对他们门派了解多少?可有甚么化解之法?”

    黄姓头目叹气:

    “江湖传言天八门人数不可估量,其中还以盗门内门弟子最广。

    其余七门分别为:蛊门、机关门、千门、兰花门、神调门、幻门、索命门。

    他们平时倒也不正面与官府为敌,但盗门这两次出手确实不同寻常。

    化解之法却不在我们身上,唯有给他们下达任务的客人取消了订单,他们才算是任务中止”

    左文康越听越头大,这个邶国国主也太无能了!

    竟然让江湖组织游走于律法之外!

    不由得质疑道:“这些江湖门势力出来作恶,朝廷为何不发兵剿之?”

    黄姓头目苦笑:

    “上哪儿去剿?索命门养的就是顶级武者,能以一敌百;蛊门的起源地在苗疆,据说那里山高水长瘴气丛生;而机关门在墨家,散于民间”

    两位头目都想哭了。

    这桩差事的走向越发的诡异。

    不仅要赔钱,一不小心还有可能会送命。

    毛姓头目眼巴巴的问:

    “你家岳丈的江湖朋友确实有几分本事,不知下次可否给我们一些预警?”

    左文康:“”

    你们居然想把三百多人的安全问题,托付给我家那个怀孕刚满三个月的娘子?

    这是在想屁吃呢!

    死因

    当清丰县县令已经着手开始主理,这一桩连杀五人的惊天命案时。

    成安府的醉月楼才收到了消息。

    盗门的人之所以把掳人后刑讯的地点选在了清丰县,就是不想连累他们的分舵。

    这也导致了这五人死亡的消息,传回盗门和索命门又滞后了一天。

    以为简简单单的一个任务,就像是去给人送菜的。

    连续死了八人,其中还有一个刀客。

    听说这次的死因还很离奇。

    盗门门内的高管们都惊动了。

    当天夜里。

    副门主亲自带队,去义庄把五人的尸体都给偷了出来。

    六月的天,不过才过了两个晚上,尸身都已经开始尸变了。

    副门主先让人取了数十盏油灯,点亮了整间屋子。

    然后让下属将五人身上的衣物全部去除。

    最后,恭恭敬敬的请出了一个身披黑色帽袍的男人:

    “七长老,您请!”

    被唤作七长老的男人,是索命门排名第七的长

    老。

    年轻的时候,据说是扬名商都的大仵作。

    后来不知怎的,就离开了商都,入了索命门。

    他除了接杀人的活计,还喜欢专研各种毒药。

    做到长老职位后,已经不参与索命门的买卖了。

    还是盗门门主送了他几株稀有药材,才请了他出了山。

    七长老很有大佬的派头。

    不疾不徐的围着尸体转了一圈。

    他伸出来的那双手,却比那绣娘的手还要细腻。

    说话的声音却是有了年岁的味道:

    “嗯,清丰县县衙的仵作已经验过尸了,伤口被捣碎的葱白抹了,还被蘸了醋的白纸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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