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微)(2/8)

    “没穿内衣?”秦砚目光幽深地看着衣裙拨开后的白皙细腰和雪峰红梅,喉咙发紧,小腹热流直往下窜。

    先上的凉菜,副总牵头,要大家地一一向杜白介绍自己。

    见她一直不回答,同事也没再多问什么,回自己工位工作了。

    “啪哒”一声,卧室里灯光大亮,秦砚低头看手里的bitao,小中大号,都有。

    安暖的声音被捏得娇软,“你要做可以……可以快点,我接受的,但……但你别这样戏弄我。”

    这个事情安暖她们一早就知道,所以一直对即将上任的直属领导很好奇。

    安暖从耳尖红到脖子根,腿心很快sh润,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摩挲起来,她说不上来的难受,伸手去推他的脑袋,抬手挺x间又仿佛将r往他的嘴间送,“秦先生,别。”

    话音刚落,安暖感到小腹上那把“枪”又粗大一圈,烫热地、蓄势待发地顶着她。

    安暖刷新着消息,秦砚还没有回复她。

    笔尖在纸页上瞎画,她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两人是直接从家人开始的。

    可今天不同,打开门,暖h的玄关落地灯光便倾泻出来。

    手指从小k里钻进去,轻轻按压她的ygao。

    餐桌上放置着一杯蜂蜜水,旁边贴着字条。

    这会儿身下的人还迷糊着,却格外好亲。

    那人海藻般乌黑的长发铺散在灰se枕头上,小脸白皙,眼睫毛长长的,小嘴微张,不知道梦里在做什么,她还时不时砸吧砸吧两下小嘴。

    “戏弄你?”秦砚掐着她的腰,修长的手指在她腰窝r0un1e,若有似无的伸进小k,“安暖,这是前戏,把你弄舒服了,你才不会痛。”

    以往这个时候回家,家里都是黑漆漆的。

    男人的身躯结实沉重,等安暖彻底醒神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罩了严实。

    至于秦砚对她,她……更不太知道,秦砚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即使不喜欢她,也会负责的对她好。

    但他没想到,她给他留了灯,又泡了蜂蜜水。

    安暖按住他一只手,另一只手就做他处作乱,好似按下葫芦浮起瓢,两只手抵不过他无数只手。

    盖好被子,正直起身,就突然撞进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里。

    但完全不知道,安暖仅仅是字面意义上理解了秦砚图她这个人。

    另一只小白兔也被单手握住,顶端被指尖捏来r0u去,温热的唇左右看顾着两只小白兔。

    安暖还没从梦里的香卤大猪蹄里缓过来神来,视线一暗,唇便被吻住。

    去饭店的路上,安暖给秦砚发消息说今晚不回家吃饭了,公司聚餐。

    她有些着急,从枕头下0出bitao塞他手里,脱口而出,“现在我不紧张的,你快些弄完,不用有顾虑,我明天还要早起。”

    自己现在究竟是把秦砚当成家人放在心里,还是当成喜欢的人放在心里,她不知道。

    谁知杜白居然记得她,还问她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参加过学校的新闻社。

    安暖也深呼x1,搓搓脸颊,集中jg力,开始认真投入工作。

    他语气突然淡下来,安暖疑惑反问:“不然……呢?”

    轻轻推开主卧的门,床上已经有一道隆起的人形。

    就这么突然一下,秦砚对于家的概念,具象化了。

    她……这是对自己完全没有概念。

    电视柜旁边的花瓶里多出来新鲜的百合,散发淡淡清香,沙发一角放置着电脑和一件nvx外套。

    秦砚不自觉走近。

    睡裙还是偏保守款,长袖,宽领的居家风。

    成功开解了安暖,同事很有成就感,心满意足地收尾下班。

    sh漉漉的吻落在小腹,安暖整个身t被他吮吻得又su又麻,软了身子。

    她瞬间面红耳赤,同事已经结婚多年,见她样子,瞬间了然,八卦道:“暖暖,你们……已经互相喜欢了吗?”

    安暖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你对我很好,很细心,同事说,你是图我这个人,那我想,既然你图我这个人,我就索x爽快的给你。”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场婚姻里,我没有其他能给你的东西了。”

    和新来的领导吃饭,大家都拘束,点菜也互相客气着,都围着桌子等上菜,间或装作忙碌地刷手机。

    而昨晚,他们没有真正发生关系,他不算得到她。

    秦砚修长的手指cha入她后脑勺,微微用力摁向自己,舌尖轻轻抵开她的贝齿,追逐着她柔滑的舌。

    安暖视线从天花板移向他,看到他眼底幽深的yuwang,听他问:“怎么突然一下就不紧张了?还……给我买了套。”而且还很t贴,但他想,他以后不会让她花中小号的冤枉钱。

    但……也不全理解错,秦砚是图她身子的,从见她就是密密麻麻的“秦”字。

    夜半还是有些降温,秦砚缓缓俯身,伸手将被子拉过给她盖多些。

    安暖一愣,下意识摇头。

    他撑在她枕边,单手抬起她下巴,看着她躲闪的眼睛,道:“看着我,安暖。”

    上午是简单的入职介绍,下班后是正式欢迎仪式,整个部门十多个人一起,定了一个包厢。

    两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又深又sh的吻,安暖险些招架不住,直到她快喘不过气,秦砚才从她嘴角离开,顺着脖颈往下吮吻。

    “唔。”被亲得太深了,sheny1n声从喉间溢出,安暖脚趾都被亲的抓紧。

    公司副总介绍杜白的时候,前面加了无b长的一段定语,全是很有含金量的新闻大奖和厉害的带队成绩。

    小k也被他褪下,腿心暴露在空气里。

    安暖和同事们一起热烈鼓掌欢迎。

    男人的手滑到睡裙下摆,将睡裙整个往上撩。

    安暖一下子恍然大悟:“很有道理!”

    吻从x前移到安暖白里透红的脖颈,轻咬她通红的耳垂,秦砚朝她的耳蜗吹气,“喊我什么?”

    秦砚缓缓摩挲着她的细腰,感受指尖下的肌肤敏感颤动,顺着腰线抚0上去,单手握住一只小白兔,将小白兔r0un1e成各种形状,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顶端。

    他没开客厅的大灯,只将西装领带解下,躺坐进沙发里,借着玄关处的灯打量整个客厅。

    安暖受不住他的目光,偏头,闷闷道:“穿内衣勒得睡不着。”

    ——解酒的蜂蜜水,礼尚往来,谢谢你早上的早餐。

    安暖双腿被秦砚紧紧压制住,男人灼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ygao,她咬唇喘哼:“你别这样戏弄我,真的,我会生气。”

    但这些都没有关系,不管是家人还是喜欢的人,在她的心里,都是重要的人,未来要相伴走一辈子的人。

    至少现在还是快乐的,人生在世不过几万天,认真过好每一天,不负当下,期待未来,就很好。

    多可ai温柔,连自己生气都会提前说,可是她完全不懂什么叫图她这个人。

    “啊。”安暖未经过人事,只觉得一gu电流从rujiang蔓延至全身,刺激得她承受不住,突然sheny1n出声,又觉得难以启齿,紧紧咬住下唇,双手抓着枕头。

    男人俯身,hanzhu樱桃,咂吮出声。

    秦砚所有动作陡然停住,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问:“所以,你认为,给我你这个人,就是这样?”

    喝了蜂蜜水,秦砚去客卧洗漱完出来。

    如果以后两人真的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那友好分开便是。

    安暖本来以为杜白不记得她了,所以在向杜白介绍自己的时候,就正常当作两人第一次见面。

    在相对陌生的环境里,安暖睡眠向来有些浅,她察觉有人在给她盖被子,猛得睁眼,正看到秦砚流畅的下颌线,再到幽深的黑眸。

    晚上应酬喝了酒,他提前在微信上和安暖说,让她不用等他。

    安暖觉得他眼神变得有些吓人,还没ga0懂他怎么突然有点生气的样子,就被秦砚俯身狠狠吻住。

    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安暖惊叫出声,伸手去抵挡,却被他单手抓住两只手。

    一直开会,加上避无可避的应酬,秦砚到家时,已经接近12点。

    接近端午,天气渐渐热起来,床上的人只用被子一角盖住肚脐,因为一只腿蜷到另一只腿的睡觉姿势,睡裙几乎滑到腰间,两条baeng的腿露在外面,几乎能看到小k。

    安暖没有想到,新来的领导,居然是她大学新闻社里认识的社长师兄,杜白。

    这一点从当初秦砚和她领证的时候,她就已经了解了。

    快到十点的时候,公司副总和hr带着一个人来办公区,介绍说是新上任的部门总监。

    秦砚完全态度转变,是从昨晚开始。

    红梅颤颤巍巍挺立起来,像是牛n布丁上点缀了一颗诱人的樱桃,随着呼x1起伏轻颤。

    秦砚突然对她这么殷勤,只是j1ngg上脑,想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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