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微)(1/8)

    两人双双陷入柔软的大床。

    安暖双手被男人按在枕侧,正对着男人幽深黑眸,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对视。

    偏头,修长白皙的脖颈线条流畅,没入衬衫领口中,衬衫领口的扣子严丝合缝,落进秦砚眼中,他只觉得身下的人清纯又禁yu。

    sh热的吻在安暖的唇畔,下颌,脖颈流连,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挑开她的衬衫纽扣。

    安暖只觉自己下面sh漉漉,但好在没有像他一样,用腿心处yy地顶着她来彰显自己的yuwang。

    “你关门了吗?”安暖紧张地开始胡言乱语。

    埋首在她x前的秦砚动作一顿,嗓音哑地不成样子,“关了。”

    安暖结结巴巴:“我说大门。”

    隔着衬衣,秦砚的手指从雪峰划过平滑的小腹,一直到k头,“关了。”

    安暖闭拢的双腿被他打开,男人健硕的长腿强势挤入。

    指节分明的手r0u过雪峰上的红梅,小白兔被r0u成各种形状,安暖浑身轻颤,抖着嗓子道:“套,你有吗?”

    这倒是真的没有,秦砚被她几次三番的问话弄得有些失笑,终于是发现了般,说:“安暖,你是不是,害怕。”

    他用的是陈述句,安暖被亲得水雾潋滟的红唇紧抿,点点头:“你不用在意,我只是一紧张,就很容易话痨。”

    秦砚将手从她的衣服里ch0u出来,轻压在她身上,头搭在她脖颈处,重重地喘息着。

    安暖见他不再动作,还有些疑惑:“怎么了?”

    秦砚朝她耳朵吹气,见她敏感地往后躲,嘴角带笑:“不弄你,你别紧张。”

    说着,翻身平躺到一旁。

    安暖悄悄大喘了一口气,见他鬓角都是汗,x膛也起伏厉害,用手指戳戳他的手臂:“谢谢你。”

    秦砚被戳地手臂都su麻,募地捉住她的手,微微用力,不叫她往回躲,“礼尚往来,你先认识认识它,可好?”

    语气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动作紧张,安暖只觉得他手心都汗。

    原来,他也紧张。

    安暖点点头,由他带着手去触碰那滚烫,刚握上去,就听到他唇畔泄出一声低y。

    从来没有做过这事,安暖不得方法,秦砚握着她的小手,模拟着x1ngjia0ei的动作,在她手里顶弄。

    秦砚咬着她的耳朵,sh热的舌尖t1an着她,哑声喊她:“安暖,握紧。”

    安暖只觉得自己手心都快被摩擦出火花来,guit0u从指缝中擦出时,安暖鬼使神差地用食指擦过蘑菇头上的马眼,上面有一点点温凉的yet溢出。

    还没等她感受清楚,只觉得秦砚腰腹猛地抖动了一阵,旋即,一大gu温凉的yets出,全落在她小腹处。

    一gu浓烈的石楠花气息弥漫在房间里,安暖整个人都愣住。

    这才……多长时间?

    秦砚脸se不大好看,默不作声地扯过sh纸巾给她擦手。

    等安暖从浴室出来,秦砚穿着黑se睡衣靠在床头看书,看样子是已经去客卧浴室洗过了。

    安暖吹g头发,做好面部保养,掀开被子,在床一侧躺下,背对着秦砚。

    不多时,秦砚关灯,躺下。

    安暖在考核秦砚时,问过他的睡眠习惯,他也是见光就睡不着。

    房间窗帘遮光效果很好,外面城市灯半点没有漏进来。

    黑暗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安暖支着耳朵听旁边人的动静。

    人生二十五年,除却小时候和亲人睡觉,她再也没有和他人一张床睡过。

    正静听凝神,忽然听到秦砚出声:“刚才是意外,我下次……”

    安暖将被子拉高,盖过耳朵头顶,声音闷闷地从被子传到秦砚耳朵里:“我懂,我都懂。”

    秦砚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没忍住问她:“你懂什么?”

    安暖转身,从被子里伸手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的尊严,不容挑战。”

    她一本正经补充:“里都这样写。”

    秦砚:……

    安暖在gk传媒当记者,早上九点上班。

    八点闹铃响起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推开卧室门,客厅里安安静静,餐桌上放了一张纸条。

    秦砚的字很好看,流畅的行楷。

    ——早餐在锅里温着,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先按照常规的买了,以后想吃什么可以提前和我说。如果去上班,可以打这个司机的电话,让他送你,133xxxxxxx。

    安暖去厨房,电锅里温着小笼包和米粥。

    其实安暖以往很少吃早餐,在家里的时候,爸爸很早就去上班,阿姨也只会做弟弟的早餐,她早上起来洗漱完往往直接出门,要是时间赶得及,她顶多在路边买两个包子或着在便利店买面包牛n。

    看着锅里热腾腾的早餐,安暖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

    吃完早饭,安暖将碗筷洗g净放好,去了公司。

    秦砚的房子离她的公司不远,路边扫个共享单车,骑车二十来分钟就能到。

    出差三个月,收集的素材可多,梳理下来做成合集也是一项大工程。

    很快到中午,安暖和同事去食堂吃饭,打了饭菜坐好,同事便拍了一张饭菜的照片发出去。

    安暖起初没有理会,直到同事说:“我老公说食堂的饭菜看起来一般般,喊我点晚上的菜单了。”

    “你们每天都这样分享日常吗?”安暖戳着餐盘里的西兰花。

    同事理所当然:“是的呀。”

    “不会腻吗?”安暖没有正经和男人相处过,时常觉得没有话题,尴尬。

    同事放下筷子,开始传授经验:“咱是普通人,每天过的就是普通日子,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一日三餐,互相分享自己的生活,就能让双方都有和对方生活的参与感,这一来二去的,感情不就越来越深啦。”

    安暖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拍了一张自己的餐盘照片,准备发出去的时候又犹豫了。

    她觉得照片拍的不太好看,菜也被自己动过。

    她在对话框里输入:【你吃午饭了吗?】

    直到吃过午饭,秦砚都还没有回复。

    安暖心里很忐忑,她会不会是打扰到他了。

    午休后,安暖很快调整状态,正投入工作中,微信弹出消息。

    秦砚:【吃过了。】

    秦砚:【刚在陪客户,没看手机,抱歉。】

    安暖点开对话框,秒回:【没关系。】

    对话终止,安暖删删减减,想要感谢他早上的早餐,又觉得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太过矫情。

    会议室里,坐在上首的秦砚就这样看着对话框上面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消失又出现,消失又出现,最后对面发来几个字:【你忙,不打扰你了。】

    接着又配了一张小兔子背着斜挎包的表情包,【搬砖去了jpg】

    很可ai。

    秦砚不自觉嘴角挂起笑,看来昨晚她还是能接受的,她并不排斥他。

    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看到自家老板看着手机笑,有些0不着头脑。

    秦总对待工作向来十分严谨,很少这样子走神。

    一旁的助理也发现了,轻轻咳了一声,提醒自家老板。

    秦砚回神,熄灭手机,反扣在桌上,坐直身t,专注看向屏幕,淡声吩咐:“继续。”

    ……

    快下班时,安暖接到秦砚的电话:“等会儿下班来接你。”

    安暖连忙摇头,又反应过来这是电话,对面看不到,急忙说:“不用麻烦,我骑车回去很方便。”

    “骑车?”

    “共享单车,二十分钟路程。”

    秦砚没在坚持,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就挂断了电话。

    安暖长长呼了一口气,整个人塌陷下来。

    同事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关心道:“怎么了?”

    安暖将秦砚要来接她的事情说了,同事猝不及防地吃了一口狗粮。

    可安暖觉得很有压力,秦砚对她太好了,几乎可以说是事无巨细的程度。

    “可是老公对自己的老婆好,不是正常的吗?”同事觉得不理解。

    安暖没办法对同事说自己和秦砚结婚的来龙去脉。

    只是在她的观念里,没有人应该理所当然地对另一个人好,没有人应该无条件对另一个人付出。

    同事默默思索,分析,问她:“你钱多吗?”

    安暖摇头:“不多。”

    “你有车有房吗?”

    安暖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同事一拍她的肩膀:“暖暖,这只有一个理由。”

    安暖洗耳恭听。

    “他就是冲你人来的,他图的是你这个人!”同事无b笃定。

    安暖细细想了想,领结婚证后的三个月时间里,两人的聊天十个手指头都数的出来,大多是一人一句:出差延迟,时间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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