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遥远的思念—古颜芯(2)(2/8)

    ta搅拌起她桌上的水果茶。「并没有什麽特别的事,倒是要好好地谢谢你,暂时帮我摆脱了一件麻烦的事喏。」

    「该怎麽说呢?和你相处觉得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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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那也没关系。是这样的我朋友系上在做毕业专题,题目是在做有关消费行为的市场分析。可以方便帮忙做个问卷吗?」眼镜男对着我露出微笑。

    我闻声回过头。对我说话的是一个浓眉小眼、个头不高,戴着粗框眼镜的男生,但这个男生好像在哪看过,我快速地回溯了脑海里记忆的轨迹,一时间却怎也想不起来。

    「也谈不上什麽喜不喜欢,就是很单纯的吃饭、上学。未来什麽的基本上也没认真考虑过,相较之下你的生活目标远b我丰富许多,害我说出来都有点惭愧。」

    还来不及等眼镜男回应,我便三步并成两步,快步朝着那个身影走了过去。心情也跟着七上八下了起来。脑中快速地播放不同版本的小剧场。「嗨,好久不见。我是小芯。」「什麽?谁?」「就是那个,呃,脸上有一片超丑胎记的nv孩。」「喔喔,我想起来了就是留着长头发个x很y森,很像七夜怪谈里的贞子那位嘛。」想着这样的对话,我的脚步变得缓慢沉重起来,但看着那个身影转过了弯,我又急忙地跟了上去。

    「别这样嘛。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王柏伟的语气瞬间卑微了起来。

    「同学,你有点眼熟,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我想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ta对我露出了一个很自然的笑容,这种笑容在她的脸上并不常出现。「你这个形容满贴近生活的喔。」

    「还不错,原汁原味。就是一种单纯的香味,不加任何多余的修饰。」

    我看着店内的挂钟已经下午四点多,不知不觉望着校门口已经过了三个小时。看来这并不是一个有效率的方法,不过奇怪的是,尽管如此我并没有感到失望,反而觉得心情平静了很多。可能觉得自己已经用了某种方式抒发了自己混乱的情绪吧。

    「我是怕我不胜酒力吐了你一身都是。」

    「好啦,我代表全t的单身狗谢谢你。我们在学校侧门这的早餐店等你哟。不见不散!」

    「不行啦。他长得太帅了,每次只要有他,我们其它人都没戏了。」

    我夹起了一块鲔鱼生鱼片沾了芥末酱塞进了嘴里,细细地咀嚼了一番。「不过有时加入一点刺激x的调味,会是另一种层次的享受喔。」

    不知道是否因为男生头脑构造的关系,听完这段话让我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遐想的画面,里头有着昏暗的光线,闪烁情意的眼眸,sh润的嘴唇,和全身灼热的肌肤。彼此交缠躯t的画面不停拉扯着我脑海里每条神经,压抑在心里多年的慾望流窜在身t各处蠢蠢yu动。

    「嗯。如果时间不会太久的话,我想应该可以。」此时我脑中还是不停想着,到底是不是在哪见过他。

    「喔喔,原来如此。所以我才是不二人选是吗?」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啦。主要还是因为你人很好很有亲和力,有助於提升我们暖男的形象。拜托嘛,少一个人很多团康活动会很麻烦。」

    「你是指当众表演狂喷鼻血的时候吗?」

    「你确定你是在形容我吗?这是我听过对我最动听的赞美了。我一定要把它写下来,以防日後告别式上後人不知道要说什麽来悼念我。」

    我不禁吞了一下口水,才发现我的嘴巴非常的乾。网路上有文章说过这是情慾上身的一种徵兆。我心里忍不住大叹,难道我吴某人真的是这种喜好腥羶q1ngse之徒?不是的,纵使我没有感情上的洁癖;纵使我单身了二十年;纵使我的d槽里存满了充满马赛克的影片,我也绝对不允许因为这样的r0u慾来放浪形骸。

    「所以呢?」

    「你真的是一个满奇特的人,不过我还挺喜欢的。」

    「不全然是。只是和你聊天可以不用特别去想什麽,可以天南地北聊,而且都是我很属意的方式,我的生活圈多半是那种有目的x的社交,特别是有男生主动接近我时。和你相处很平淡,当然也不会觉得乏味,你有着你自己独特的幽默方式,你又善於倾听,有着自己生活的智慧,算是一个挺有魅力的人呢。」

    「这样看来你也算是品味特殊的人喔。」

    「是指我这个人特别奇葩的意思吗?」

    我和那个眼镜男就这样在便利商店门口的圆桌坐了下来。眼镜男从包包里拿出了两张像是问卷的纸,要麻烦我帮他填写。问卷中的问题有六十题,内容多半问一些消费的习惯,像是:消费购物多半是在实t店面或是网路购物、消费购物的类别、最近一次消费的金额、退换货的频率、对於购物是否有品牌忠诚的导向等等的。

    趁着星期三下午没课,我搭了捷运、转了好几班的公车,最後走进了一间便利商店内。我呆坐在店内望着海峰大学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可以感觉到那些学生也同样把目光投向我,那些目光令人感到不自在,但尽管如此,我还是静静地望着每个进出校门的学生。一眼望去,在同一时间校门口进出的学生都有十几来个,虽然都有高矮胖瘦的区分,但想从中找出吴承翰的身影,还是有如大海捞针。想到这里不禁觉得自己像个傻瓜。我叹了一口气,用力掐扁早已喝完的铝箔包饮料。

    走出店门外时已经晚上十点多。我们沿着市中心旁的河畔漫步着,沿途上并没有美丽的夜景,只有点点的路灯。我们一路上几乎没说什麽话。一阵寒风吹过,ta说觉得有点冷我便把外套借给了她,她则轻轻地把脸埋在我的x膛,柔声对我说:「谢谢你,真的是很不错的一天。改天来我家,我亲手弄点拿手好菜给你吃,再跟你好好地喝一杯。」

    ta眯起了眼望着我。「老实说,我觉得当时的你还满帅的耶。」

    「如果是骑车的话可以三贴吧。你不是常幻想玩人t三明治,你可以在中间,然後你的手还可以不安份地……」

    这几个星期以来常觉得心神不宁,一直有种有事情未完成的不踏实感。细细思索生活上大大小小的琐事,却也找不出任何待办事项的轨迹。明明还是过着一样单调的生活,但心情怎也平静不起来。这种情绪上的低cha0虽然偶尔会周期x的出现,不过我通常能找到平衡这种负面情绪的方式,b方说把自己幻想成一头猪,对着一大堆食物不停地啃食,但就现在看来要让心情平静下来,可能只剩下一种方式。

    ta张大双眼,「你还好吧?」

    我搔了搔头。「其实我什麽也没做耶。虽然狠狠挨了一拳。」

    「嗯,我不想。」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个男生把名片递到我眼前,接着他还陆陆续续讲了什麽,我几乎没听见。因为此时我的目光聚焦在他身後的七、八公尺处,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凝神专注看了五秒,身旁的景物变得无声且透明。那个身影的移动是以慢动作的方式在我的脑海中放送。错不了的,刚经过我眼前的身影应该就是——吴承翰。

    在我一边写着问卷时,眼镜男试图想跟我搭上话题,问了我好几个问题,问题不外乎是,我是哪个学校的学生?读什麽科系?几年级了?毕业後有什麽规划?平时会不会参加什麽团康活动或联谊?最後还问到我是否单身?起初我还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他的问题,但後来我觉得他的问题越来越有目的x。若只是无聊想找nv生搭讪就算了,如果有什麽更不良的企图的话,我还是快点翘头走人会b较好。我索x皱着眉开始敷衍他的问题。

    「喂,兄弟你起床了吧。」

    我们就这麽点了一瓶清酒喝了起来。ta不断帮我斟酒,她的酒量出奇的惊人,就像在喝白开水那样。

    「没什麽,只是突然觉得身t有一点燥热想降温一下。」

    「所以我们男生这边情况有点紧急,少了一个人。这样就有一个nv生会落单没人可以载。」

    我们在捷运站道别後,回到宿舍时室友们难得都已熄灯就寝。洗完澡後,我开始觉得头有点微微疼痛。躺在床上一边想着最近发生的事,觉得有点不可思义,或许这就是我缘份要降临的徵兆。

    「那就这麽说定了,我会再联络你。」

    「当然是指你为我挺身而出的时候罗。这算是我欠你人情,如果你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都愿意帮你喔。包括你觉得孤单需要找人喝一杯时。」ta对我眨了一下眼并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我可不是随便说说喔。」

    「我想应该不用了,谢谢。」

    「我想应该可以,反正我也没什麽事。」

    「我说的话可是发自内心的,我可是不ai说客套话的。」ta把视线转向窗外的月光。「等一下可以再陪我散一下步吗?我今天不想这麽早回家。」

    「也是可以,不过不能喝太多就是了。」

    「你是怕我占了你便宜?」

    「才没有这种事。我其实并没有什麽特别的生活目标,只是没办法用一种单纯的方式过生活,总会想着各种改变带来的可能x,若不这样心里会感到不安。这种感觉你懂吗?」

    「所以你喜欢你现在的生活吗?」

    「g麻这样,难得有好康的要通知你耶。你也知道我们今天要联谊,结果系上隔壁班那个俊泰。昨天不知道吃了什麽脏东西,得了急x肠胃炎。刚打给他时他说他的p眼在马桶上吹了一个晚上的法国号。」

    耳边不断传来扰人的手机铃声,我慵懒地接起电话,头还感到些微的阵痛。那头传来的是王柏伟宏亮的声音。

    眼镜男先是迟疑了,然後才缓缓地开口说:「呃,是这样的。我个人有经营一个脸书社团,不定时会举办一些团康的活动,对象主要以大学生为主。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里头的成员都是经过再三筛选的,没有安全的疑虑喔。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络方式和社团id。」

    想着想着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在眼前一阵朦胧後我发现我走在一个没有尽头的大草原上,远处的山坡上有着一个nv生的背影,像是在眺望着远处的什麽地方,秀发随着风不停飘逸着。她背影的轮廓有点像ta,又有点像某个我认识的人。我尝试着拉近和她的距离,先是加快脚步,最後甚至趋近百米冲刺的方式,但依旧没拉近任何一点距离。她最终还是像远方的一片景物般虚无飘渺的存在着。

    「另外,我们点些酒喝吧。突然想小酌一下。」

    「我们现在没时间跟你鬼扯,你如果不想帮这个忙的话可以直说。」

    「让我好好的考虑一下,我头还有点昏。」

    「呼,我写完了。」我站起身准备要离开。

    ta夹起了一块天妇罗像是看着艺术品般盯着瞧。「阿翰,你有没有觉得天妇罗不沾酱其实也很好吃。」

    我还来不及回话,王柏伟就已挂上电话。这时我的头还是昏沉沉的,0了一下鼻子还是有点肿胀感,心里想着还是戴上口罩出门b较好。

    「如果生活也可以像这样简简单单,感觉也很不错。」

    我望着天花板上的竹丝吊灯一会,「可能就像是同一个灯泡,有时会想换成不同样式的灯罩,想像着从那里透出来的光一定会变得很不一样,心情或许也会跟着很不一样吧。」

    我甩了甩脑袋,举起桌上只剩冰块的饮料杯,把冰块一gu脑儿全含在嘴里,想让自己的脑袋好好冷却一下。冰块冰冷的寒意直冲脑门,我瞪大着眼睛强忍着,差一点把冰块吐了出来。

    正当我走出便利商店门口时,有一个声音从背後叫住了我。

    「不好意思,不是耶。」我端详着他的脸。

    几杯过後都聊了什麽没太多的印象,只觉得当时头脑很空,身t轻飘飘的,是一种像走在云端,又好似徘回在梦中的感觉。但其实我还算清醒,没有半点失态的举动,只是心情很放松罢了。

    「我会参考的。抱歉,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我顺手接过眼镜男的名片。

    「那……你最近还好吗?还有遇到什麽让你感到困扰的事吗?」

    「谢谢你拨冗填写我的问卷,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留下e-ail,我可以把最後的研究结果寄给你。」眼镜男也礼貌的站起身,对着我颌首致意。

    「我的鼻子还没完全消肿,还是不要出来吓人。你们怎麽不去约允盛学长?他应该会感兴趣喔。」

    「很荣幸被你吵醒了。有什麽事就快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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